南乐一看到喻笙箫,顿时来气了,刚刚才把他轰走,结果马上他就又来了,这感觉别提多心塞了。
她想把他赶出去,但是,为了不让晏子七和萧尘兮怀疑,南乐也只能忍住了。
萧尘兮见到南乐南乐色红润,不由得说:“还晕船吗?感觉好些了吧?”
喻笙箫坐在了一旁,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他大大咧咧的翘起一条腿,闻言,顿时笑了笑。
“宗主的气色确实好多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想到他所指的灵丹妙丹……南乐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
她转头看喻笙箫,暗暗剜了他一眼。
她拿起筷子,现在可以吃东西了,而且,刚才累了许久,她更饿了。
萧尘兮:“明天上午就能靠岸了,你再坚持一晚上。”
南乐点了点头,她给自己夹起一块豆腐,但手上拐了个弯,又放在了萧尘兮的碗里,“萧尘兮,你辛苦了吧?多吃点。”
她语气关心,萧尘兮听了,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他不由的看向南乐,“你若是能多关心我一点,我便不觉得辛苦。”
“这有何难?”南乐说着,又给他夹了一块水煮鱼,“吃吧,等上了岸,我叫人给你准备更好的。”
萧尘兮漂亮的脸上出现了大大的笑意,也许这样的关心微不足道,但是,当着晏子七和喻笙箫的面,就格外不同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火气都上来了。
萧尘兮却又把手伸到了南乐面前,“方才我杀鱼时候,被鱼鳞割到了。”
南乐低头,他手上的确一个肉红色的伤痕,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顶多是擦破点皮。
可是,萧尘兮却眼巴巴的看着她,像是在求安慰。
南乐嘴角微微抽了抽,萧尘兮实在是经不得夸,给他点颜色就要开染坊。
不过,他这点小要求,对比起某些人,也可爱多了。
于是,南乐捧起了萧尘兮的手吹了吹,“呼呼就不疼了。”
萧尘兮如沐春风,只觉得旁边两个人碍眼,他现在很想跟南乐单独相处。
而喻笙箫慢慢放下了腿,他眯了眯眼睛,也觉得萧尘兮碍眼!
“啪”
晏子七突然把筷子一放,抬眸看向南乐。
他的气息有些冷,显然是生气了。
南乐看了看晏子七,迅速给他也夹了一块豆腐,还有一块水煮鱼,“子七哥哥,你也多吃点。”
晏子七眸中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了。
因为,她唤她子七哥哥……在药王谷时,她便赌气,说什么都不唤他,每次都是他在床第间百般讨好,她才肯满足他。
许是勾起了愉快的回忆,晏子七的脸色突然间好多了。
喻笙箫彻底打翻了醋坛子,他走了过来,也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他慢悠悠的看着南乐,心知南乐这是在恼他。
对别人都好,只对他不理不睬。
如此看来,偷的时候滋味多好,吃完了便有多酸。
不过,喻笙箫可不是那种轻易被拿住死穴的人,他道:“宗主,本座也为你‘操劳’了许久,不值得你为本座夹个菜吗?”
南乐晃了晃手上的锁链,“不方便。”
喻笙箫笑了,对他就不方便了,对萧尘兮和晏子七就方便。
他突然看向了窗口,说道:“宗主,是不是本座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本座下次就改,不然,本座就让小侯爷与神医帮忙评评理。”
南乐顿时看向喻笙箫,后者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在窗口停留,然后笑着看她。
南乐顿时一僵,喻笙箫这是在威胁她,要告诉颜值和萧尘兮吗?!
他不要脸,她还要啊!
南乐顿时拿起筷子,给他也夹了豆腐和水煮鱼。
喻笙箫这才感觉舒服了。
饭后,南乐又喝了一碗汤药,然后早早缩回床上了。
她捂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看着三人道:“我晕船,先睡了,你们不要打扰我,明天靠岸之后再叫我。”
喻笙箫、晏子七、萧尘兮三个在房间里站了一会,空气中蔓延着犀利的火花,暗暗僵持着。
谁都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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