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还在争吵,到底要去哪里,南乐就突然决定要去上京了,定是狱寺带来了什么消息。
可是他们都看不懂手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南乐这么焦急,他们似乎也没见过。
晏子七:“不要着急,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告诉我。”
南乐看了一眼晏子七,突然点了点头。
对,不能着急,着急容易坏事。
上次在鹤洲,蕉无艳是去给君夜灵找解药的,难道,没有找到吗?
君夜灵虽是中毒,但是发作时只是性格大变,也没有影响他的身体。
为什么突然就病重了?
南乐突然抓住萧尘兮:“你可有见过君夜灵?他下令出兵时身体如何?”
萧尘兮:“我在邕城收到皇上口谕,没见过他啊,怎么……皇上出事了?”
萧尘兮也瞬间紧绷起来,君夜灵不是别人,他是南珩国的皇上,他自然是紧张的!他可不能有一点事啊!
喻笙箫靠在马车上,看了半天,猜出个大概。
他撑起身,将南乐重新抱上马车,看向她的眼睛。
“本座陪你上京走一趟。”
他跳上马车,亲自驾车,能让他当马夫的人,也只有南乐一人了。
反正对于喻笙箫来说,去别的地方与去上京,也没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也想去上京!
那天井中显示的情形,他总要弄清楚的!
南乐突然看向晏子七:“子七,你随我去吧!”
南乐不想胡思乱想,如果君夜灵真的病重,那带上晏子七,说不定能救他。
晏子七也跳上了马车,用行动回答了。
南乐开口,他自然会同意的。
萧尘兮走到马车旁,从车窗看着南乐:“你先行一步,我将水兵安顿好,便启程追你。”
他此时也不多问,仅凭那么一点点信息,他也知道,上京才是十万火急。
但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将大势稳住,以防冷参破坏。
南乐点了点头。
马车随后便向上京的方向疾驰。
南乐一路都在恍惚,君夜灵还很小,他怎么能病重呢?死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才对。
南乐想过自己会死,也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死,当然也包括君夜灵。
她一直坚定的认为,如果她能离开这个世界,他们也还会有各自的未来。
可是,如果让她眼睁睁看着君夜灵死,她发现,她根本接受不了。
君夜灵病重是机密,并没有外人知道,狱寺是从焦无艳那里得到的消息。
在路上,南乐就把这件事告诉晏子七和喻笙箫了。
晏子七听完之后,只是沉思了一会。
他知道君夜灵的失心疯是毒症,虽然南乐求他帮忙医治过,但是,君夜灵没有找过他,他自然也不可能为一个觊觎南乐的情敌主动医治。
此次他突然发病,多半就是旧疾。
马车一路不停,行了一天,半夜时到了上京,守城的人夜里给他们开了城门。
焦无艳迎到了皇宫门口,他夜里也没有回府,就在皇宫守着。
一见到南乐,焦无艳沉重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庆幸,他匆忙道:“悦之,快跟我进去,皇上若是看见你,定会高兴的。”
说话的时候,焦无艳看了看不远处策马而立的狱寺,虽然知道皇上病重的消息是狱寺泄露给南乐的,但是,焦无艳却十分赞同,他觉得,现在南乐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焦无艳马上就看到了南乐手脚上的锁链,“悦之,这……”
南乐:“以后再说,先带我去见君夜灵。”
焦无艳正要带路,但是,见喻笙箫和晏子七也要跟着去,顿时阻拦,“皇宫重地……”
南乐:“焦无艳,他们是我带来的,皇宫重地若是有君夜灵便是重地,若是没有他,便什么都不是,你快点带路,不要废话了,你觉得现在还有哪个太医比晏子七好用吗?”
焦无艳被怼的哑口无言,但晏子七也的确来的正是时候!他便瞬间放行了。
“方才是我眼拙,晏神医请吧。”
锁链在大青转上拖出连续不断的声音,在安静的皇宫显得有些刺耳,南乐先前一直嫌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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