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笙箫看了看南乐,又看向祁川。
这个祁川看南乐的眼神,可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什么叫专门来上京寻她的?什么叫心意不会变的?
南乐在什么时候招惹了一朵野桃花?他以为,将她逼的紧一点,她至少会收敛一点。
管他什么神鹰宗的少宗主,若是他冥顽不灵,趁早杀了他才好!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喻笙箫面上却是慢慢笑了起来。
“原来是祁少主,方才听你说,是来上京寻我家悦之的,不知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我家?……祁川看着对面的喻笙箫,猜测着他与悦之的关系,总觉得他的问题很直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似的。
只是,喜欢上男子,到底是不好摆出来说,他还怕悦之面皮薄,就含蓄的说:“我与悦之相识不久,但我倾慕他多时。”
晏子七的脸色顿时更冷了,他一眼瞟向南乐,而南乐已经意识到祁川这是害她了,触及到晏子七冰凉的眸子,她马上低下头去,拿起了鸡腿,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
喻笙箫却挑了挑眉,“倾慕?”
他笑呵呵的,“悦之不爱女子,只爱男子,此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祁川一听,马上就承认了,“正是如此。”
他看了看悦之,见他也没有反对,面上的笑容更浓。
喻笙箫几句话就把祁川盘问的清清楚楚了,而祁川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公子是什么人,便又问:
“二位公子又是悦之的什么人?”
喻笙箫慢慢笑了起来,“在下南悦笙,是悦之的大哥。”
“咳咳咳——”
南乐猛然呛到了,咳的脸红不已。
晏子七:“南悦晏,悦之的二哥。”
“咳咳咳——”
喻笙箫轻轻拍着南乐的后背,柔声说道:“悦之,吃东西时慢一些,急什么?”
晏子七给南乐倒了一杯水,“喝水。”
南乐端起那杯水,吨吨吨的喝了,咳嗽是不咳嗽了,但是,她还是为自己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哥哥吃惊不已。
他们这是唱哪出?
祁川也十分关心南乐,只是,该做的都被喻笙箫和晏子七做了,祁川也无从插手。
此时他才连忙站起给喻笙箫和晏子七见礼,“原来是南大哥与南二哥,在下失礼了。”
悦之本就雌雄莫辨,倾国倾城,现在看来,南家兄弟全是好容貌,他以前倒是不知道,悦之还有哥哥。
不过,现在不就知道了吗?这代表着他离悦之更近一步了。
喻笙箫:“无妨,请坐吧。”
祁川顿时有种见家长的感觉,坐的规规矩矩,举止也更严谨了,生怕给两位兄长留下不好的印象。
喻笙箫倒是挺随和的样子,他说:“悦之从小都是我在照顾,她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他挑的男子,自然也是要最好的,祁公子,你有这个自信吗?”
南乐匆匆吃完最后一口鸡腿,受不了这诡异的话题,喻笙箫比她还能编!她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正要溜走时,喻笙箫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祁公子大老远为你而来,你跑什么?”
南乐只好坐下,她看了一眼祁川,认真的说:“祁川,你我之间断无可能,不要再说了。”
她的态度坚决的很,这话其实是说给喻笙箫和晏子七听的!
她希望他们两个不要听别人一面之词。
祁川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南乐,说道:“我对悦之全心全意,自然也会给他最好的,我也会向他证明,我就是最好的男子。”
这话是回答喻笙箫的,也是说给南乐听的。
南乐:“……”
喻笙箫:“祁公子确实自信过人,只是我家悦之追求者众多,想打动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祁川看向喻笙箫,保证似的说:“我绝不是轻易放弃之人。”
喻笙箫意味不明的笑了。
南乐早已如坐针毡,此时又道:“我去长生果果喝杯果汁,你们要不要?我给你们送来?”
喻笙箫站起身,宠溺似的捏了捏南乐的脸,“不就在对面吗?大哥陪你一起去。”.
南乐马上拂开喻笙箫的手,暗暗瞪他一眼,这人不是在占她的便宜吗?她可没有什么大哥。
晏子七也站了起来。
祁川:“我也正想去长生果果看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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