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愣愣的看着君夜灵。
而君夜灵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着清亮的水光,他也看向南乐,微微笑了一笑。
“乐乐,你怎么这样看我?见到我不高兴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
南乐的目光随着他动,只是问道:“君夜灵你,你怎么来了?”
君夜灵:“今日南门流火说你在将军府,我晚上用过药之后便有空来找你了。”
他站在南乐身边,她左边坐的是南门流火,右边是喻笙箫,对面便是晏子七和萧尘兮了。
虽然还有位置,但是,君夜灵想坐在南乐身边。
他看向南门流火,意思不言而喻,让他把位置让出来。
只是,南门流火笑着看了看皇上,他没有行礼,更没有让座,而是说道:“皇上大驾光临,要不然,我们都起来给皇上行个大礼?”
他说着便要站起来,还顺便扶了一下南乐,“南乐,你也站起来,在皇上面前,不得无礼。”
南乐傻傻的看着南门流火,这家伙在装什么啊?他要行礼早就行礼了,还用缓冲这么久吗?
喻笙箫也笑了笑,他看向南乐,漫不经心的说:“我等江湖人士,不懂朝堂上的规矩,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砍头,宗主,我该行什么礼呢?”
晏子七才不管他们在玩什么文字游戏,只坐在那里巍然不动。
萧尘兮则是索性将刚才被南乐丢下的那半只猪蹄拿过去啃了,也不看他们,今时不同往日,他铁了心要赖着南乐,就算是皇上来了,他也不听,只当眼瞎。
君夜灵一看此景,自然也明白的很,这几个人都不将他当成皇上看待,就算是南门流火和萧尘兮也一样!
不过他倒是没有生气,起码,今日在这里的,都是平等的竞争对手,这种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将他的占有欲表现出来的感觉,不能再好了。
南乐拍开南门流火的手,白了他一眼,“我没空。”
人都是他请来的!她行什么礼?
她手里拿着猪蹄,一副无心其它的样子。
君夜灵:“不必多礼了,今日朕……今日我来,是来看乐乐的,不为国事。”
听他一说,南门流火自然而然的坐下了,就更没有让座的意思了。
而君夜灵突然手扶着桌子,轻轻咳嗽了一阵,“咳咳咳咳……”
南乐不由得抬头看他,见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站着似乎有点费劲的样子。
也想到他现在还是个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病患,便抬起了屁股,给他让座,“你坐下吧……大半夜的,还下着雨,你不在宫里待着,乱跑什么?”
君夜灵拉住南乐,“不必,乐乐,你坐下,我的身体无碍。”
喻笙箫抬起眼眸,眼神慢慢的在南乐身上扫了扫,她倒是会疼人,人家咳嗽一声她就上心了。
喻笙箫突然一把抱住了南乐的纤腰,将她拉入自己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皇上还是请坐吧,宗主特意给你让座,本座就从来没这待遇……至于宗主,本座的腿总比硬邦邦的座椅舒服吧?”
在他做出这番举止的时候,几双眼睛顿时同时看向了他,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一并笼罩过来。
喻笙箫无比惬意,甚至还暗暗掐了掐南乐的腰。
南乐却是瞬间如坐针毡!几双眼睛几乎要把她看出个洞来!
君夜灵也站在那里,迟迟没坐,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他轻咳着说:“乐乐,起来,不要坐在他怀里。”
说着,他还去拉南乐的胳膊。
他心中嫉妒的发狂,却还要耐着性子与他们周旋。
南乐瞬间就跳起来了!
倒也不是因为君夜灵拉她,而是因为,她也不可能坐在别人腿上吃饭!
君夜灵的心脏瞬间好受多了。
南乐环视一周,在经过接连几次的惊吓之后,慢慢冷静下来了。
为什么一顿宵夜会吃成这样?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聚在一起!
以前他们都有黑化值的时候,她的心脏备受考验,现在虽然晏子七还有黑化值,但他太稳了!
但是局面为什么也没有好一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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