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笙箫停住了手,他撑在南乐身侧,笑着看她,“吵醒你了。”
他的眉眼慵懒,许是带着些许醉意,竟也性感了许多。
南乐见他这么骚气的样子,忍不住踢他,“你也知道你吵醒我了,下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她踢的不轻,但喻笙箫刚被踢开便又回来,他抬起一条腿,压住了南乐的两只膝盖,“本座避开许多暗卫才摸到太子宫中,岂能就这样回去?”
南乐盯着他,磨了磨牙,“所以是谁让你来的?”
喻笙箫轻笑着搂住了她的腰,亲昵之极,“自然是宗主你,本座心中不安,一个人躺在床上,也备受煎熬,今日若不见你,本座怕是要急死了。”
这么严重?
可惜南乐根本不信,喻笙箫会煎熬?他没有那根神经吧!
“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你不安什么?不要给我找一些莫名其妙地罪名。”
喻笙箫却是摇了摇头,“并非是宗主,今日萧尘兮告状,本座承认,戒酒一事未能成功,怕宗主气本座,所以特意来解释的。”
南乐皱了皱眉,“就这事?我听到了,既然你都解释完了,那就回去吧。”
喻笙箫:“宗主信不信?”
南乐:“信什么?算了,不管是什么,你爱喝就喝,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要睡觉,你可以走了。”
喻笙箫却靠近南乐,呼出的热气呵在她的耳尖,瞬间熏红了一片,“有关系,本座至少要让宗主知道,就算是小饮几杯,本座也能将宗主伺候好吧?”E
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拨动了一根根暧昧的弦,铮铮的在南乐耳边作响,十分勾人。
南乐不光是耳朵,脸都红了!她飞快看一眼喻笙箫,将他的脸推开:“喻笙箫!你给我正经一点!小心我……”
喻笙箫捉住了南乐的手,放在嘴边嗅了嗅,又轻轻一吻,“宗主,良宵夜短,明日你怎么罚本座都行,今夜……伺候你便是最正经的事了。”
他说着,突然撑起身体,英俊的脸出现在南乐面前,炙热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南乐被压的无法动弹,偏偏喻笙箫早已在南乐醒来之前,下了许多功夫,轻易便让她尝到了甜头。
窗外雨声淅沥,帷帐里亦是狂风骤雨。
……
不知过了多久,南乐浑身酸软,实在无力,她便将喻笙箫死死拽开,放软了语气,“喻笙箫,我知道你体力过人了,你让我睡觉吧。”
喻笙箫从身后抱着南乐,低头看她的脸。
面若桃花,满身的娇软,明明是个妖精,却总是可怜兮兮的。
她向来嘴硬,如今突然听到她服软,喻笙箫满心的喜爱都快溢出来了。
他轻轻撩起南乐耳边汗湿的碎发,别在她的而后,在她脸上吻了吻。
“宗主,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本座?”他突然呢喃似的问。
南乐困的睁不开眼,没有回答。
喻笙箫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宗主,说话,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本座?”
南乐似乎被扰的怕了,狠狠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有,你离我远点,我就喜欢你!”
“呵呵。”
喻笙箫胸膛震动,在她身后笑了许久,“本座听到了,你说有。”
至于后面的,他就选择性的忽略了。
他将被子给南乐盖好,起身下了床。
淅淅索索一阵,他穿好了衣服,俯身在床头看她。
她呼吸清浅,似乎已经睡着了。
“本座对你好,你就不感动吗?本座也是初次,也很重要。”
他说完,马上就笑了。
如果这世上有值得斤斤计较的事,那便全是关于她的。
南门流火对她表白时,她分明是感动了。
关门上之后。
被子里的人一把拉起棉被,把头盖住,捂的像个蚕茧。
……
次日。
雨也不停,还在下。
天气突然就变冷了,大太监一早就候在门外,等南乐起了,便命人送上东西,布了早膳。
大太监:“南大人,这几身都是新制的厚衣裳,皇上吩咐给您送来的。”
南乐也觉得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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