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没有听到皇上说话,就当他是同意了。
君夜灵却是看向南乐,十分委屈,“乐乐,你见萧尘兮做什么?”
南乐直起身来,瞥了他一眼,“不是我见他,而是你,萧尘兮说不定有什么大事要见你呢。”
君夜灵只轻轻哼了一声,“不可能。”
也就在这时,萧尘兮进来了,他的目光在南乐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君夜灵,“臣参见皇上。”
君夜灵看着萧尘兮,“你来有什么事?若是没事,就退下吧。”
萧尘兮面无表情,但是心中明白,早知道会是这样,皇上让南乐住在宫中,少不得有“以权谋私”的想法。
就比如现在,君夜灵让他退下,他可以不退,但皇上让他退下,他就不能不退。
萧尘兮就是怕白跑一趟,因此早有准备,他拿出了几张图纸,说道:“是这样的,皇上,户部送上来许多漕运的问题,我来找南乐商量一下。”
君夜灵:“你全权负责漕运一事,什么事情非要找乐乐商量?”
萧尘兮:“许多想法都是南乐提供的,臣不才,也看不懂,需要她点拨一下。”
君夜灵看着他,心中知道这一定是萧尘兮的借口!想着干脆将他轰出去算了。
可南乐却忽然上前,从萧尘兮手中接过图纸,“我看看,事关重大,这些都不能马虎。”
她拿着图纸坐下,心想这不是一下两下能解决得了的,便又催促君夜灵:“你去处理你的奏折,不要荒废政务。”
君夜灵索性就起身,左右萧尘兮在这打岔,他和乐乐的二人世界也泡汤了,不如就去处理一些事情。
但他仍是俯身在南乐耳边,不甘心的说:“那我下午陪你。”
南乐认真的看图纸,她本想再给萧尘兮画一些详细的图纸,可是,萧尘兮却隔着桌子握住了她的手。
萧尘兮一改方才的面无表情,变的满脸怨念。
南乐挑了挑眉,无声的询问他怎么了?
萧尘兮只盯着她,有许多话不方便说,便没有开口。
南乐也懒得猜,又去拿纸和笔。
萧尘兮又捂住了她的纸,不让她画,像是纯粹骚扰的。
南乐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仍开了。
萧尘兮这才很小声的问:“你为什么把我扔在将军府?”
南乐给了他一个不识好歹的眼神,她是把他仍在了将军府的床上!要不是她,他今天就是在冷冰冰的地上醒来了!而且是被五花大绑的那种!
她低头要画的时,萧尘兮又拦住她了。
这些图纸他早就已经做好模型了,并不需要找南乐商量,拿这些图纸过来,纯粹就是借口而已。
南乐却是嫌他磨叽,正想开口让他离远一点的时候,门外大太监又说,晏子七求见。
晏子七肯定是来送药的。
不一会他就来了,不过,不只是他,还有一个喻笙箫,两人一冰一火,行走在这宫中,没什么规矩,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南乐抬头一看,目光越过他们两个,又看到了慢了几步的南门流火。
他们来的可真早。
喻笙箫的目光落在几个大红箱子上面,他打开一看,发现全是银子,他微微挑了挑眉,“国库的银子已经多到放不下了吗?摆在这里是做什么?”
南乐不由得说:“那是我的银子!”
喻笙箫看向南乐,“宗主的?”
他眸中是散漫的笑意,南乐的视线与他对上,马上就移开了,脑海中不可抑制的闪过了昨喻笙箫偷偷跑去找她的画面,若不是现在他突然出现,就像一场梦一样。
可喻笙箫却故意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宗主收了这么多银子,要办什么事?”
南乐:“这是我赢的,不需要办事。”
喻笙箫似乎这才放心。
君夜灵喝了药,见他们几个都来了,而且都没有马上离开的样子,他自然也没有心情批折子了。
可喻笙箫却道:“宗主,不要打扰皇上了,我陪你去别处走走。”
君夜灵怎么可能让他们把南乐拐走,便道:“乐乐要在这里陪我。”
南乐也自己点了点头,“对,今日下雨,我哪里都不想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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