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的爸爸是钢琴家,妈妈是小提琴家,他们因为互相欣赏而结婚,南乐有着让很多人艳羡的家庭。
六岁以前,南乐都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每个人见了她都想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亲两口。
六岁生日时,爸妈为她举办了生日宴会,她收到了一大堆礼物,其中包括邻居阿姨送的限量版的布娃娃。
邻居阿姨的女儿抢走了那个娃娃,说她夺走了属于她的东西,还说她的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却喜欢她,都是因为她不要脸!
南乐还不知道什么叫不要脸,但她不喜欢别人抢她的东西,她很生气。
她和小女孩幼稚的推推打打。
突然,她将小女孩推下了楼梯。
她站在二楼,眼睁睁看着粉色的小洋裙在楼梯上翻滚,倒在最后一层,然后红色的血液像是花瓣一样,瞬间开的艳红之极。
那个生日,过的难忘之极。
小女孩进了急救病房抢救过,后来平安无事。
可是,南乐再也不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了。
所有人都对她避而远之,邻居阿姨会明目张胆的骂她,幼儿园的小朋友也没人跟她玩,所有人都说她是个魔鬼一样的小女孩。
妈妈不会跟人对骂,每次听到时,便抱着她,捂着她的耳朵远远跑开。
妈妈每天哄她睡下之后,就在旁边偷偷的哭。
只有爸爸妈妈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她问妈妈,是不是她的错?
妈妈说不是,因为乐乐太优秀了。
所以,南乐记住了,不可以太优秀,不可以抢东西,不可以让妈妈哭。
喜爱是会骗人的,有保质期的,有附加条件的。
她什么都可以舍弃,她没有占有欲,占有欲是魔鬼,它能轻易的将她引入深渊。
回首看六岁的自己,她亲手掐死了自己。
而此刻,她正掐着君夜灵的脖子。
他脸上是悲痛和绝望,双眸泛红,盯着她,却不再挣扎,他真的想死在她手里。
火山之所以平静,是因为它把怒焰都压在了心底。
南乐乖乖的长大,也将一切躁动都压在了心底。
是君夜灵唤醒了这座火山。
“君夜灵,你是我的什么人?”南乐慢慢的问道。
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松了一些,君夜灵已经无所顾忌,他绝望而疯狂,“我是你的夫君,生是如此,死亦如此。”
南乐又问:“你属于我吗?”
君夜灵脱口而出:“自然。”
南乐忽然松开了他的脖子。
她占有了她的东西。
她好像还是那个魔鬼一样的小女孩。
……
君夜灵做梦都没有想到,他没有死在南乐的手里,却差点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被绑着手脚,他神色痴迷的迎接南乐一次次的颤动。
他早已不再愤怒,他求她放开他的手脚,可是,她根本不听。
“你属于我,你是我的,自然要听我的,不是我听你的。”
君夜灵欣喜若狂,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便一次次的问她。
“乐乐,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然而,南乐也没有如他的愿。
“乐乐,求求你了,再说一遍。”
南乐仍旧不说。
君夜灵便自己说:“你说我属于你,我是你的,乐乐,你是这样说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不会离开我吗?”
他不在乎从属关系的顺序,他只在乎乐乐是不是真的接受他了。
南乐这才说道:“如果真到了那天,我带你去死。”
君夜灵听到她的话,几乎疯了,他疯狂的交出了自己。
后来,南乐累了,便躺在一旁睡了。
“乐乐,你不管我了吗?我还……”
南乐带着睡意的声音说:“你自己想办法。”
他能想什么办法?
君夜灵委屈极了,但又不敢跟南乐讨价还价,他生怕她改变主意,便说了一句:“那,乐乐你抱着我睡。”
他说出口的时候,还想着乐乐可能会不理他,但很快,南乐就转了个身,抱住了他。
君夜灵只觉得,此时此刻,用任何东西来跟他换,他都不会换的。
他低头看着南乐,她的墨发散在他的肩上,柔软的身体卸下了防备,她从未离他这么近过,即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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