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当晏子七把药端来时,房门一开,其他人便想趁机进去,可是,都被晏子七无情的挡在了门外。
房中很安静,和着外面的雨声,南乐睡的很沉。
晏子七走到床榻时,言月玄才抬眸看了看,目光只是落在那一碗汤药上,伸手要接过去。
晏子七微微一晃,没有让言月玄拿走,“我来。”
言月玄,“她是我的娘子,照顾她的事情,自然是我来。”
晏子七:“那你可知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闻言,言月玄眼中滑过一丝暗色,目光与晏子七交锋,只笃定的说:“我的。”
相持不久,晏子七冷漠的移开了视线,他摸了摸碗的温度,这汤药要趁热喝,他便不再与言月玄争执。
他将药碗递了过去,还冷淡的说了一句:“如果南乐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她不会高兴的。”
言月玄:“也许她会不习惯,但我会陪伴她适应的,不必你操心。”
晏子七:“她向我讨要过避子汤,天底下并非我一个大夫,她还可以找别人,随随便便开个方子,就可以拿掉她腹中的胎儿。”
闻言,言月玄还未深想这番话的意思,便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拿掉胎儿?!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他便浑身冰冷,猛然间想到,就在不久前,她还坦然的对他说,让他杀了她。
这世上还有能留住她的东西吗?
言月玄手中拿着碗,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晏子七已经出去了。
门外,君夜灵马上就问:“乐乐醒了吗?”
晏子七:“没有。”
君夜灵:“那她如何服药?”
晏子七没有回答。
突然间,几人都沉默了,言月玄在里面照顾南乐,就因为他们都无法言说的原因,便必须让着他,就十分令人不爽了。
言月玄自然会有办法让南乐服药的,只不过,他们都恨不得把他换出来。
夏至端来碳炉时,从他们几人身边走过,便突然觉得,这一片地方下的不是雨,是醋,空气里漂的全是酸味。
晏子七走回前厅,其他几人竟然也跟了过来。
他们几人一字排开,在敞开的店门前看雨,只听雨声噼里啪啦的响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最后,是喻笙箫笑了一声,“诸位都有赏雨的雅兴,本座心里只惦记宗主,还有,她腹中的胎儿,有多少天了?晏神医必定知道吧?”
几人都不动声色的看向了晏子七,显然,他们磨磨蹭蹭的等在这里,就是在等晏子七说清楚的。
晏子七神色平静的说:“一个月,那时她在我的药王谷中。”
他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在说,南乐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其他人的脸色就不好了,刚才他们已经悄悄算过日子,与这一个月,总是差几日。
萧尘兮马上道:“定是你弄错了,这怀孕的日子,迟几日早几日,断不了那么准确,孩子定是我的。”
君夜灵:“是我的。”
这次南门流火没再争,他离开了长生果果,不如先将这个喜讯告知父亲。
喻笙箫靠在门上,眼神掠过几人的反应,嗤笑一声,虽说从晏子七口中问出了答案,但是,显然没人相信。
如果他们非要争抢孩子,那他便抢南乐,倒也是个围魏救赵的好主意。
卧房里。
言月玄将复杂的心事收起,他轻轻扶起南乐,用勺子舀了汤药,送到了南乐嘴边,可是,那汤药喂进去之后,多半又洒了出来。
他尝试了两次,都是如此,这样下去,根本喝不成药,他皱眉思索了一阵,突然想到了办法,自己喝了一口,含入口中,然后俯身哺给南乐。
药是苦的,可一旦碰到她的唇舌,他便情不自禁的纠缠。
刚觉得甜蜜不已,突然见她眼眸紧闭,还在昏迷,言月玄便瞬间离开,神色间有些懊恼,他太想她了,也太高估自己的自持力了,一碰到她,便什么都忘了。E
他定了定神,不敢胡思乱想,索性刚才的办法有效,喂的药她都喝了,他便用这个办法,把一碗汤药都让南乐喝下了。
言月玄将南乐放在床上,这时她的脸色已经红润了一些,言月玄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但不敢有大的动作。
南乐昏迷后,竟然是睡了整整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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