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看着喻笙箫,像是在思考。
半晌,她说:“做我的娃娃,我自然会怜惜的。”
喻笙箫慢慢笑了起来,“娃娃是娃娃,人是人,宗主,有些事情可由不得我,就比如,我想要你,这该如何?”
喻笙箫冷不防的牵起她的手,引向自己。
这两日,高兴之中掺着忧虑,若是南乐一点情分都不讲,可想而知,等待他的便是毁灭。
方才听她说了这些,喻笙箫才算放心,只是,她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却叫他十分不悦,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躲着他,也不想让她如此沉默。
昨日他去药房问了大夫,女子怀孕时,前三月最要紧,不能行房,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逗逗她也无妨。
不想,南乐却抓住了他……
喻笙箫向前一倒,若不是扶住了椅子,险些站不稳,一双眸子泛着红色,盯紧了南乐,“宗主,你……”
南乐看了看他,“你不是让我怜惜吗?”
喻笙箫脑海中翻涌着巨浪,以前让她动动手,她说什么都不,没想到此刻实现了,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也不算违背医嘱吧?
“宗主,本座愿意做你的娃娃。”他在她的唇上亲吻,那满是笑意的声音,显然比刚才有诚意的多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怪他早没想通。
南乐虽不熟练,但也知道该怎么做,何况还有喻笙箫不要脸的教她。
许久,喻笙箫一把抱起了南乐,跌入椅子里,慵懒放松了身体。
“从前都是本座伺候宗主,如今宗主怜惜,本座甚是惶恐。”他轻笑着,分明满意极了。
掀开眼帘时,却见南乐正在轻解衣带,他狠狠的愣了一下,“宗主,你这是要干什么?”
南乐看了看他,口中吐出两个让喻笙箫几乎疯狂的字眼:“要你。”
喻笙箫只是愣了一下,便看到南乐衣襟下雪白的皮肤,他突然回过神,抱着南乐走向床榻,然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南乐还以为喻笙箫这么着急,可是,喻笙箫却将金钩上的床幔放下,他站在床下深吸一口气,“宗主身子尚未大好,还是休息吧。”
南乐奇怪的看着他,“我只是偶感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
喻笙箫抓住床幔,双拳握的咯吱咯吱响,平生第一次南乐想要他,他却要拒绝,这简直比给他一刀都难受。
喻笙箫:“本座今日不方便,留到下次。”
喻笙箫说完,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了,他不敢看南乐坦然的眼神,否则,他怕控制不住,合上床幔,很快就出去了。
南乐一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她坐起来,微微想了想,喻笙箫……刚才不是挺方便的吗?.
她并无睡意,便整理好衣服下床。
本来想独自出去走走的,可她刚走一会,君夜灵就跑着追来了,她回头看,很轻易就看到了人群中极为显眼的人。
“乐乐,你怎么自己出来了?”君夜灵停在她身边。
南乐:“随便走走。”
君夜灵便笑着说:“我陪你走。”
南乐拉住了他的手。
君夜灵顿时看向南乐,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现在她毫不顾忌,“乐乐,你这样,我更不想让你走了,你若走了,我一定天天想你。”
南乐也笑了笑,“那我也天天想你,就公平了。”
君夜灵盯着她唇角的笑,不由得说:“这叫什么公平?你若天天想我,我会更想你。”
南乐:“那我也更想你。”
她说着便笑了起来,这让她想到了,从前在宿舍时,同寝的朋友跟男朋友道别,一句再见能说半个小时。
君夜灵见她笑的如此纯粹,不由得也高兴起来,此时正路过一个小摊,他忽然拉着南乐走过去。
他拿起一个小巧的拨浪鼓,转了转,发出了咚咚的响声,“乐乐,你喜不喜欢这个?”
南乐点了点头。
君夜灵又拿起一个虎头的小布偶,“这个呢?你喜欢吗?”
南乐又点了点头,这些小玩意做的都十分精巧,是现代的流水线上做不出的可爱。
君夜灵:“那都送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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