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在双脚腾空的时候,重心便全在臀下了,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喻笙箫的脖子,双腿也缠住了他的腰。
喻笙箫的脚步顿了顿,他看了一眼南乐,很满意她的动作,他轻轻笑了笑,“宗主愈发缠人了。”
南乐:“你少诬赖我。”
若不是他突然将她举起来,她也不会这样,她怀疑这都是喻笙箫的心机。
喻笙箫只笑不语,他将南乐抱回了房间,月光倾洒进来,屋子里泛着一股清冷的白,喻笙箫将南乐放在书桌上,在后者想要跳下去的时候,他不轻不重的按住了她。
“宗主你要去哪里?”他慢慢的说着,从敞口的青花瓷瓶里取出卷好的画,打开来,借着月光细看。
南乐坐着没动,也看向画,那都是她最近画的,多数都是风景,“喻笙箫,你要看画吗?”
喻笙箫点了点头,“自然,宗主辛苦画一回,本座当然要欣赏了。”
南乐:“那你白天不能看吗?大半夜起来看什么画?”
喻笙箫闻言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南乐,“宗主可是在提醒本座,现在应该做点别的?而不是看画?”
南乐:“我是让你回去睡觉。”
喻笙箫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画纸一卷起,又扔回了青花瓷瓶里,他道:“本座是要给宗主治失眠的。”
他说着,便突然凑到了南乐耳边,温热的嘴唇轻轻触碰到了南乐的耳尖,“宗主每每心满意足时,便睡的特别快,本座晃都晃不醒。”
南乐闻言,微微一怔,她像个火山一样,热气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快被熏的冒烟了!
她踢了踢喻笙箫,道:“你不是不方便吗?你若是非要如此,只会自作自受,我不会管你的。”
“呵呵。”喻笙箫轻轻笑了笑,“宗主,本座近日来研读诗书,果真涨了不少见识,现在已经方便了,宗主心里也知道,还想糊弄本座。”
他抓住了南乐的手,细碎的吻落了她的脖颈,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总是带着火热的情绪,似要将她点燃了一样。
喻笙箫爱极了她的模样,不论是她穿的多严实,亦或是多坦诚,他总要不知疲倦的欣赏,他比南乐都了解她自己。
衣襟半敞,南乐都有些无法去看满室的月光,空旷的令人不安,她便推着喻笙箫,让他进卧房。
喻笙箫微微直起身,笑了一声,似是依了南乐。
他再次抱起她,在南乐看不到的地方,他顺手抽走了一张纸,还有她作画用的炭笔。
在靠近床榻的时候,喻笙箫却停了下来,将南乐放在了梳妆台前,让她虚软无力的脚踩在地上,身体的重量仍靠在他的身上。
南乐微微睁开眼,便看到铜镜里紧紧偎在一起的两人,她本就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喻笙箫,你做什么?”
喻笙箫将刚才拿来的纸铺在了妆台上,又将炭笔塞进了南乐手里,笑了一声。
“你丢在鹤洲城的包袱,本座已经帮你取回来了,那日不小心打开看了看,见到两幅你私藏的画。”
南乐脑子里嗡嗡的,“那你怎么不拿给我?”
喻笙箫:“本座左思右想,实在不想让你闲暇时看那种画打发时间,所以不想给你。”
听到自己的世界名画还在,南乐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她马上道:“我是用来收藏的,又不是天天看的,你快点还给我。”
喻笙箫轻轻晃动南乐的身体,说道:“好啊,本座乖巧,全听你的,只是,画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宗主,你再画一幅,就画你跟我。”
“喀!”南乐瞬间掰断了手里的炭笔,“你,你这是哪门子乖巧?”
喻笙箫:“宗主今日不画,那就明日再画,你若不画,本座也不把那两幅画给你,本座做了你最爱的娃娃,才能乖巧。”
南乐只道:“你这是诡辩!”
前些日子,喻笙箫真的十分乖巧!但他渐渐又放肆起来了。
……
次日,南乐起的很晚,许是失眠治的真的很彻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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