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怀孕六个多月时,仙人居一派祥和。
而且年关将至,合欢宗的弟子们整天都十分热闹,许是因为今年格外不同,她们已经是嫁娶自由的女子了,似乎找回了寻常女子张罗过年的热情。
老宗主一直都给合欢宗弟子喂以毒药“月蚀”,每月发放一次解药,用来控制她们。
南乐只有每月一次的解药,如今合欢宗弟子已经不需要控制,南乐便让晏子七做出了永久的解药,给合欢宗弟子吃了。
南乐让她们想走便走,想留便留,可是,最后一个人都没走。
此时,南乐正在紫藤树下晒太阳,坐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晃。
她穿着上好的丝绸制的的裙子,被风微微一拂,那柔软的裙片便掀起一阵小小的波浪。
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纤细,可其实小腹已经隆起,而且,她已经可以跟腹中的孩儿互动了,因为他总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踢一踢她,像是在引起她的注意一样。
南乐最近的心情变得极好,她每天乐此不疲做的事情便是,跟她的孩子聊天,她总感觉他是能听懂的。
喻笙箫从外面踱步回来,手里单单拎着一大串葡萄。
合欢宗的弟子几乎全都知道,这位教主钟爱吃葡萄,去一趟果园,别的也不看,只挑一串最好的葡萄。
喻笙箫走到南乐身边,将葡萄放下了,“宗主,下枫店有集市,本座陪你去逛逛?”
这几日的集市,自然是为了春节准备的。
南乐摇了摇头,“不去。”
喻笙箫突然撑在了南乐的躺椅上,低头看她,“宗主,你已经冷落本座许久了。”
南乐:“没有吧?你想多了。”
“呵。”
喻笙箫突然弯腰抱起了南乐,走回屋里。
他将南乐放在床上时,南乐微微撑起身体看着他,“喻笙箫,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她也懒得生气,在仙人居三个月了,他们每天都要见,她已经被喻笙箫旺盛的精力磨平了棱角,生气?那纯粹是跟自己过不去。
喻笙箫慢慢靠近南乐,他的目光从她媚人的脸渐渐落在她的胸口,他微微笑了笑,“若是白天克制了,夜里便能放肆,本座也愿意克制,可是,你是让本座禁欲。”
南乐徒劳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因为喻笙箫的有眼神真的太露骨了,“对啊,原来你也知道,我不也在禁欲吗?我说什么了吗?”
喻笙箫:“强词夺理。”
喻笙箫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终究是没忍住眼前的诱惑,低下头去,隔着衣服咬了她一口。
南乐连忙抓住了他的头发,“喻笙箫,你别乱来。”
喻笙箫微微抬眸看她,“近日来园子里的葡萄饱满了许多,也甜了许多,莫不是因为宗主种的,便随了你?本座恨不得从早吃到晚。”
南乐脸上透出一抹薄红,饶是知道喻笙箫的习性,也总是被他迎面而来的骚话弄的脸冒热气。
“你滚出去吃你的葡萄去,别在这骚扰我了。”
喻笙箫按住了南乐的膝盖,轻轻解她的衣裳,“本座想吃的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宗主,你稍微怜我一些,我便不缠你了。”
他坚定的做着他的事。
南乐望了望头顶,突然低低了叫了一声,手抚在小腹,因为腹中孩儿又动了,她踢了踢喻笙箫的胸口,“你住手。”
喻笙箫慢条斯理的握住了南乐的脚踝,压了下去,他只是看了一眼南乐,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上一扫而过,很有敌意的哼了一声。
南乐腹中的孩儿会动了。
他第一次动时,是在一个云淡风轻的夜晚,他好不容易哄的南乐坐在他身上,可因为他突然踢了一脚,南乐便抽身离开了。
那时的他还天真的为了她的第一次胎动而高兴的彻夜不眠,即便浪费了一个美妙的夜晚,他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后来,不知道多少次同样的情况,每当他箭在弦上,他就踢一踢南乐,而南乐每次都会丢下他。
喻笙箫渐渐明白,这孩子怕不是来折磨他的。
一如此刻一样,他一动,南乐便只想着他了。
喻笙箫的确感觉自己被冷落了许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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