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在喻笙箫的贼窝醒来,她低头看了看,便看到一个乌黑的脑袋。
南乐仰头叹了口气,怪不得她总觉得鬼压床了,原来是喻笙箫一直趴在她胸口。
她于是抬起他的脑袋,想把他扔开。
但是在伸出手的那一瞬间,还是收了力道,虽然昨夜被他折腾了一夜,但是见他睡的如此沉,到底舍不得吵醒他。
轻轻的将他的头抬起来,南乐刚想将他放在枕头上,喻笙箫却是动了一下。
他挣脱了南乐的手,又趴在了她胸口。
他的脸轻轻蹭了蹭,占有欲十足的抱着她,是个超级大的娃娃了。
南乐:“……”
她闭了闭眼睛,忍住了将他暴力推开的冲动,她的视线移开,看了看这个房间。
一看之下却是有些惊讶,这房间的摆设很简单,没有多余的家具,只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可是桌子上摆着一对红蜡烛,没有点燃,还是崭新的。
而她睡着这个床,却是个锦绣红床?床褥也是十分柔软的丝绸,怪不得睡上来的感觉如此丝滑。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婚房的样子,只是昨夜来时她是被蒙着眼睛的,后来房间里黑乎乎的,她也没有心思去看。
此时才发现这房间有些不同。
他有些疑惑。
正在这时,喻笙箫突然动了动,他就像个孩子一样,眼睛还没睁开,便循着味儿张口咬住了她。
南乐的身子微微一颤,猛的收回视线,她推了推喻笙箫,声音突然间有些潮湿了。
“喻笙箫你醒了就起开!”
喻笙箫果真醒了,他微微撑起身体,睁开了眼睛,狭长的眸子似是醉了一般,懒洋洋的。
他在南乐的唇上轻轻一吻,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宗主昨夜一声教主哥哥,本座差点死在你身上。”
南乐脸上一红,她是气的:“滚!明明是我差点……”
她猛的闭上了嘴,没好意思说出来,只记得昨夜她已经昏过去了,后来又被他弄醒。
喻笙箫却是笑了笑,他又低下头去,含着南乐的唇厮磨,此时便全是温情。
南乐微微抱住了喻笙箫的肩膀,她似乎也有些陶醉于这个温馨的吻,只要喻笙箫不要突然发疯就好了。
只是这个温馨的时刻果然没有持续很久,喻笙箫藏在被子里的手便不安分的解开了她的衣裳。
南乐瞬间偏开头去,她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阳说道:“喻笙箫,大白天的,不要赖在床上。”
喻笙箫的吻落在了南乐的脸上,他低垂着眼帘,看着南乐慢慢泛起红晕的美目,“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宗主这个模样,本座实在拒绝不了。”
南乐:“……你不要狡辩了,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喻笙箫:“有什么关系?本座在你客栈的房里留下了我的笛子,若是晏子七或者言月玄进去看见了,定然知道你是跟我走了,你放心吧。”
南乐:“……你还留下你的笛子!”
这样她还怎么放心?这不相当于告诉晏子七和言月玄,他和喻笙箫半夜幽会去了。还一整天不回?
喻笙箫却得意的说:“是啊,本座做你的娃娃,自然要替你考虑周到。”
南乐有点生无可恋,这个娃娃真的一点都不省心。
喻笙箫的手垫在南乐的头下,将她微微抬起,说道:“宗主你看看这里,我昨天为你准备的,如何?”
南乐知道他是在让自己看这个红床,便说:“我正想问你,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红床?这是要做什么?”
喻笙箫慢慢笑了起来,那张英俊的脸上有着无比诱人的颜色。
“本座昨天见你出现在了客栈,自然是准备迎接你了,小别胜新婚,婚房是不是更应景?本座去了三十里外的一个大户人家,将那家男子娶妻的婚房……”
南乐:“抢了?”
喻笙箫瞥了她一眼,“花重金买了,本座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强盗吗?”
南乐摸了摸身下柔软的被子,感动于喻笙箫总是花许多心思让她高兴,只是……准备这些都是为了让她下不了床,这便没什么好高兴的了……
南乐顿时白了喻笙箫一眼,“以后别浪费银子了。”
喻笙箫听话的点了点头,“好啊,以后本座便不浪费银子了,只是这一次银子已经浪费了,自然要物尽其用才是。”
他说着,将不久前才给南乐穿上的衣裳又扔在了一边。
南乐顿时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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