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向两边分开,漆黑的轮车被推出来,南门流火双手自然落在扶手上,面无表情。
“若是谁都能站在本将面前指手划脚,那本将干脆别做将军了,羞愧自尽吧。”
他说着,目光落在南乐身上。
南乐知道,这事儿麻烦了。
她忽然回头,问铁剑,“你当真说过对火将军不敬的话?”
铁剑刚才还挺硬气,但是,见到南门流火,他忽然没那么理直气壮了,“我,我,我绝对没有对火将军不敬的意思……”
“我只问你,话是不是你说的?”
铁剑:“……是。”
“你跪下!”
铁剑不敢违抗,对着南门流火跪下了。
而南门流火不为所动,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南乐,似乎是要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把戏似的。
南乐问道:“铁剑,你是哪里的人?”
铁剑楞了一下,“潞州人士。”
“潞州啊,在南珩国境内,潞水河畔,水草丰美,是个好地方,牛羊成群,马儿肥壮,百姓富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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