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扔到哪里。”南门流火说道。
闻言,南门流雨却是犯了难。
随便扔到哪里?
府上除了下人,没有女眷,根本没有安置的地方,就算有,这女淫贼,她也不配啊!
眼看他大哥已经回房了,南门流雨纠结了半天,最后把南乐扔到柴房了,还吩咐刘大娘看住她。
……
南乐很早就听到了公鸡的打鸣声,那声音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好像那公鸡就在她耳边一样!
南乐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狠狠的皱起眉头,盯着木头板子做的简陋的屋顶,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木柴味和土腥味。
浑身都疼的厉害,像是被抽过一样。
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她艰难的翻了个身,慢慢站起来。
低头一看,眉头更加打结了!
怪不得身上疼呢!她昨天就在树枝木条上睡了一夜?
“该死!”
南乐咒了一声,也不知道过去几天了,南门流火和南门流雨两兄弟,真没少虐待她!
中途她醒来过,那时马车已经驶入了南珩国的地界,但是,吃了东西后,一直在睡。
她的饭菜里被下了蒙汗药。
她是在路上才知道,原来,刘雨不是刘雨,他是南门流雨!是南门流火的亲弟弟!
这也太坑了!
回到眼下。
南乐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应该是柴房,只有很小的一个窗户,她向外望去,窗户外,一只公鸡站在那,昂首挺胸的,不停的打鸣。
还真在她耳边!
南乐愤愤的对它说,“你叫吧,别得意,我迟早吃了你!铁锅一炖,最香!”
公鸡忽然转头,顶上的红冠很有气势,冲她猛地叫了几声。
这时,柴房的简陋的门忽然开了,一个身形粗壮的中年女人走进来,她看一眼南乐,“呀,你醒了!”
“醒了好,不用我再叫你了!快点干活!”
女人指挥她,表情凶悍。
南乐抬起自己的手,说道:“我被绑着呢,什么都干不了。”
没想到,中年女人从地上拿起一把镰刀,迎面朝着南乐挥过来,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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