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灵慢吞吞的把衣服展开,喏喏的说:“乐乐,我不会穿,我只会脱。”
“你开什么玩笑!”
君夜灵看着她,小鹿眼中清澈真诚,“我真的不会穿。”
南乐皱眉,“也对,你不需要纡尊降贵做这种小事,是不是有漂亮的小宫女伺候你穿?那你叫她们进来啊。”M.Ι.
君夜灵一听,急忙忙的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小宫女伺候,都是小太监。”
“那你叫他们来啊。”
君夜灵:“乐乐,你是偷偷来的,怎么能让别人看到?”
南乐:“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这么裸着吗?我倒也不是特别介意……”
君夜灵伸出手,把衣服递向南乐,“乐乐,你帮我穿吧。”
他一脸期待,还十分自然。
南乐抽了抽嘴角。
她抢过衣服,“把手抬起来!”
她只是不想让这个诡异的气氛继续下去!
君夜灵心满意足的抬起胳膊,他微微垂眸,看着南乐。
她帮他穿好衣服,低头系上侧面的带子。
几缕纤细的发丝垂在她的脸颊上,温暖的烛光轻轻的在白皙的肌肤上跳跃,一双桃花眼多情的向上勾起,卷翘的睫毛认真的垂着。
她的唇是不施粉黛的粉白,嫩的仿佛饱满的樱桃,小巧的鼻梁,圆润的鼻头,每一处,都是世间无二的艺术。
小鹿眼变得有些深沉,视线贪婪的游走在这张绝美的脸上。
深深吸一口气,是清晰的紫藤香,似乎带着某种蛊惑,令人上瘾。
形状优美的喉结微微滚动,君夜灵浑身战栗了一下,血液里混入了紫藤的芬芳,此刻热烈的咆哮着。
他的心脏也不听话的鼓动起来。
南乐有点恶作剧的,给君夜灵的里衣上打了两个很标准的蝴蝶结。
末了,她满意的退开两步,“这下可以了吧。”
她迎上君夜灵的眼神,可那双小鹿眼深沉的很,漆黑如墨,浓稠如夜。
仿佛里面有一个漩涡,紧紧的抓住了她的灵魂。
南乐楞了一下,“君夜灵,你在想什么?”
君夜灵瞬间低头。
他干渴的舔了舔唇,身体也僵硬的无法动弹。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没有把她抓回来,埋在她颈间肆无忌惮的吸取她的味道……
“乐乐,我在想,你…”满脑子都是你。
“想我?”南乐奇怪的问。
君夜灵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放轻了声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我在想,你为什么不伪装了?你这样容易遇到登徒子……”
南乐不由的大笑。
“你想这个想的这么入神?”
“我正要跟你说呢,我已经不是南门流火的小厮了,自然不需要伪装了,至于登徒子……你放心吧,可能登徒子会更怕我。”
君夜灵抬起头,慢慢眨了眨眼。
“合欢宗的宗主要是被登徒子调戏了,我的脸还望哪儿搁?再说了,我现在是男子。”
君夜灵又眨了眨眼。
“乐乐,你说的没错…”
可是,不管你打扮成什么样子,只要一丝丝的气味,都能让他失控。
“对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南乐说道。
君夜灵:“乐乐,你说。”
南乐:“是关于林世坤的,他在沧州治理水患时,跟沧州当地的官员勾结,贪污了赈灾款,还私下跟乱军联系,以十万两白银遣散了乱军。”
“所以,并不存在什么治理水患,也不存在什么清除乱军。”
君夜灵微微挑眉。
他麻木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而且,他没想到乐乐会跟他说这种严肃的事情。
脑海中氤氲的热潮,被这些冷冰冰的事情一冲,忽然间冷静下来了。
“乐乐,你听谁说的?”
南乐:“沧州的百姓,上京往北的城郊,聚集了大量沧州来的灾民,我今日去那里办事,正好遇到了。”
说着,她看向君夜灵。
“那个……你信不信我说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你亲自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毕竟关乎朝政大事,作为皇上,多疑是应该的。
然而,君夜灵点了点头,“我信。”
“额……”南乐反而有点意外,“这个罪名,足够让林世坤进大狱了吧?”
君夜灵点了点头,“贪污朝廷赈灾款项,贻误灾情,与乱军勾结,砍头都是轻的。”
忽然,南乐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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