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灵依旧没有伸手。
他看着南乐,就是这样一张仿佛永远都挂着微笑的脸,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只对他露出微笑。
他忽然搂住了她的腰,那纤细的腰肢,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能掐断。
他渐渐用力,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那好闻的紫藤花香,就这样就好,她永远在他怀里,在他眼前。
群臣:“……”
救命,他们快晕倒了,没有被叛军杀死,要被眼前这一幕吓死了!
皇上为何抱着一个男子那般亲近?!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才发现白衣男子身型修长,却着实单薄了一些,自家皇上倒显的高大威猛了。
皇上连女子都没碰过,怎么与一个男子如此亲昵,成何体统!
这几年,皇上无视了一批又一批上奏纳妃的奏折,一心扑于朝政,对儿女私情不屑一顾。
有传言说皇上不是不屑男女之情,而是不喜欢女子,大臣们根本不信。
可是现在,他们动摇了,害怕了。
莫非皇上中意那个白衣男子!
南乐的腰快断了,她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张俊脸,神色变了变。
怎么哄不好了?
她猛的也搂住了君夜灵的腰,用力捏了捏他腰间的肌肉,皱起了眉头,桃花眼都蒙了一层忧愁。
“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这生煎包我吃了一个,南门流火吃了两个,剩下七个都给你,多吃点,瘦的我心疼。”
腰上的力道也许很重,但君夜灵却觉得挠痒痒似的,心尖忽然颤颤的,浑身都有些酥了。
他的手瞬间松开一些,语气里浮上一丝欢喜,问道:“你心疼朕了?”
南乐:“是啊。”
她趁机从君夜灵怀里离开。
抬起扇子指着殿中众人,愤愤然道:“都怪你们这些大臣!”
众大臣一脸懵,他们怎么了?
南乐继续道:“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年纪一大把了,也不知道为皇上分忧解难,整天整一些幺蛾子,你们干正事了吗?!”
“林儒勾结外戚,结党营私,林世坤在沧州作恶多端,给朝廷抹黑,你们却一个都没发现!皇上要你们何用!”
众大臣脸色又红又黑,既羞愧又不甘。
而南乐马上又道:“今日结束之后,你们都该回去反省反省,痛定思痛,下次上朝面圣时,各自呈上一千字悔过书,知不知道?”
君夜灵看着南乐,他的目光渐渐柔和,小鹿眼泛起了剔透的光泽,他只觉得乐乐现在每一个表情都可爱,每一句话都动听。
“乐乐……”
南乐回头,她一看他,便知道他正常了。
哄好了……
南乐又把生煎包递过去,“这个你还吃不吃?”
君夜灵顿时接住了,还立刻吃了一个。
“乐乐,还是你好。”
堂堂一朝天子,也不管手上沾了油,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接一个的吃生煎包。
所有人都在想,他们以前的生煎包都白吃了吗?白衣男子买的,就格外的香吗?
只一会,君夜灵就把七个生煎包都吃完了,快的让人大跌眼镜。
南乐又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
君夜灵擦了擦手,然后突然愣了一下。
他抬眸瞥一眼南乐,那目光竟有些喜悦,“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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