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乐举步出门,她要去原本给萧尘兮开的那个房间。
“站住!你要去哪里?”
萧尘兮“腾”的一下的坐起来,浑身紧绷的看着她。
南乐站住脚步,回身看他,“你隔壁啊,你占了我的床,我去那个房间可以吧?”
萧尘兮激烈的反对:“不可以!你就在这里,休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
南乐:“……你放心吧,我不跑,我还有好多田产在这。”
萧尘兮仍然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那也不行!”
南乐看了看他,最终返回来,在椅子上一坐。
“行,我不走了,我就在这!”
萧尘兮却是跳下床,把门插上,又把一张八仙桌推到了门口抵着,然后把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的。
做完了这些,他才重新回到床上躺着。
南乐更无语了,在她看来,这些举动纯属多余,可萧尘兮仍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萧尘兮躺着,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头顶上鸳鸯戏水的雕花,
安静下来时,他几乎能听到两米之外,南乐的呼吸声。
以往每天睡觉时,他都会想,彼时的南乐在哪里?她在干什么?想的累了,困到了极点,才能勉强睡着。
夜里总是做噩梦,梦到她坐在洞房等他,可每当他掀开盖头的时候,便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惊醒,便再也无法入睡,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大夫说他这是惊梦之症,是心病,即便给他换了一种又一种的药,也丝毫没有作用。
他想,若是哪天他心力交瘁而死,他一定会不甘心的,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南乐。
他找的久了,甚至觉得,自己找不到她了。
可是,他终于还是追上了。
他们共处一室,可他竟然觉得,这一切如此不真实。
他转过头,看了看南乐,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闭上眼,她就又消失了。
南乐一整天都在安排修建堤坝的事情,东奔西跑,晚上又被萧尘兮追了十几条街,此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歪倒在椅子上,双腿横在另一把椅子上,姿势有点别扭,但她睡的很沉。
萧尘兮眉心狠狠一皱,“南乐,你没有心。”
……
清晨。
南乐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她面前的萧尘兮。
“……”南乐缓了缓神,“你什么时候起床的?你该不会盯了我一夜吧?”
萧尘兮唇角一撇,不屑的说:“你少自恋了,本大爷看你,还不如自己照镜子。”
卧槽,到底是谁自恋?
南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嘶……”
一整晚都坐在椅子上睡,她的腰好像扭到了。
“你怎么了?”萧尘兮眉头皱的更紧。
南乐扶着腰,“没事,扭到了,过一会就好了。”
萧尘兮站起来,一把搂住了南乐的腰,他五指张开,力道很大,粗鲁的揉了揉她的腰。
“就你事儿多,你的身体是有多金贵?才吃这点苦就受不了。”
“嘶……啊……嗯……哦……你轻点!”
被他按的地方又痛又酸,南乐的灵魂都要升天了。
萧尘兮却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从脖子红到了头顶,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一样,烫手似的猛然放开了南乐!
“你,你,你叫什么?!”
南乐灵魂归位了,她的注意力还在腰上,也没发现萧尘兮的异常。
“我疼,还不能叫吗?”
萧尘兮突然转身往出跑,眼睛没看路,咚的一声撞倒了椅子,他自己也被绊的踉跄了一下。M.Ι.
南乐长舒一口气,忽然发现腰不疼了。
“还挺管用的。”她呢喃一声,扶起了椅子。
刚走出门,便发现萧尘兮就在门口等着。
也是,他是不可能走远的。
“我要去郊外。”
南乐说了一声,不管萧尘兮是不是要跟着她,她都得修完河堤。
萧尘兮看向她,忽然凶神恶煞的瞪了她一眼,率先下楼了。
“……我踏马又怎么你了?”南乐纳闷的想着。
果然,萧尘兮黑化之后,脾气也变的捉摸不定了。
……
邹掌柜从饭庄开门之后,就一直靠在楼梯口。
他专门等着南乐呢,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