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慌道:“公子,不可!”
“既然这人已经服用了雪莲丹,趁现在他吊着口气,你只要与他交合,就能把这美人蛊过给他了,不必采用如此冒险的办法!”
“我改主意了。”沈言亭目光幽深地盯着朝落那张哭花的脸,轻笑道:“这位傅公子还不能死。”
“届时你死了化作怨鬼,看着他整日·雌·伏于男人之下,面目·Ch_ao·红,娇·喘·浪·叫,最后眼睁睁看着他被男人艹·死在床笫之间。”
朝落听着这些露·骨的字眼,眼里茫然了一瞬,突然发狂似地喊叫起来,直至嗓子刺痛,再也大声开不了口,她才缓缓安静下来,眼里充血地看着他,Yin沉道:“我若是做鬼,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言亭毫不在意地一挑眉,轻飘飘地说:“……你到时候可一定记得来。”
“我会等你。”
道完,他懒得再理会朝落的怒骂,拿起匕首在傅时雨的手腕上滑了一刀,猩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随后沈言亭褪去自己的外衫,X_io_ng口那个朱红的青蛇图腾在惨白的X_io_ng口上显得很是瑰艳,刚想对着X_io_ng口刺下去,耳边陡然传来一声蚊子似地呢喃。
“你怎么也有这个……”朝落惊愕道:“你怎么会有跟公子一样的图腾!”
此话一出,沈言亭和似锦的脸色齐齐一变,似锦大惊失色道:“你刚说什么?!”
朝落神色恍惚,一丝遥远的记忆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还没抓住,眨眼又溜走了。
沈言亭丢开匕首,粗暴地扯开傅时雨身上刚刚解了一半的衣衫,当看到他X_io_ng口上和自己同样的暗红图腾时,脑子里如同是遭了一记重击,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混绕成团。
他神色怔忡地喃喃道:“他怎么会有死了的美人蛊……”
对面同样很是震惊地似锦突地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心慌意乱地从朝落身上起来,“公子快走吧,人已经追来了!”
沈言亭眼里一沉,迅速系好身上散乱的衣衫,转身跃上了旁边的窗沿,冷声道:“走!”
似锦不甘地看了眼地上的朝落和傅时雨,脚步轻盈地跟着出了卧房。
他们的身影快消失在朦胧晨雾里时,沈言亭突然回过头,看向跪坐在地的朝落,似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
——等我来送你下地狱。
他说的很轻,被风吹进了朝落的耳朵里,像是穿着线的银针,一针一线的在朝落的心脏上,只字不漏地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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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白发
姗姗来迟的重阳一脚踹开门,看到坐在正对面的朝落,以及躺在角落里袖摆染着血的傅时雨,脸色骤怒,吼道:“他娘的!”
“那混蛋人呢?!”
朝落目光呆滞地摇了摇头,呢喃道:“跑了。”
想起什么,她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傅时雨身边看了眼他还在渗着血丝的手腕,忙喊道:“重阳大哥,你把公子抱到榻上。”
“好。”重阳连忙快步走过去,弯腰把人事不省的傅时雨抱起来。
朝落去外面找了圈,在一个柴房里找到些藏酒,她舀了一些出来,然后拿着回到了房里,有模有样地淋在傅时雨的伤口上,用干净的手帕仔细包扎好。
重阳打算带着他们回到军营里去。
凤阳城虽大多都是大庆的将领和士兵,但今晚闹了这么一出,重阳实在不敢留在这儿了,他脑子玩不过沈言亭那畜生,万一趁
机又让他钻了空子,等世子回来,见傅公子出了事,恐怕自己这项上脑袋真保不了了。
“我背着傅公子走。”重阳抱着刀,同坐在榻边的照落沉声道:“你跟着我,我去找辆马车。”
朝落点了点头,重阳刚想把傅时雨背起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很细微地脚步声。
旁人听不太清切,但对于听觉敏感的重阳来说,这声音无疑是在耳边踱步行走般,他冷笑道:“好啊!老子正找你们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看了朝落,“你照顾好傅公子,我去给你们报仇!”
朝落如同找到靠山般,眼里重新讲起来,重重点头,“谢谢重阳大哥!”
重阳沉着脸,刻意放轻脚步,高举着刀,缓缓朝着门边靠近。
房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安静得仿佛连X_io_ng口快蹦出来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吱呀——’
伴随着陈旧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重阳眉眼一冷,手里大刀如附恢宏之力,气势磅礴地挥砍而去。
全力一击,重阳却感觉刀刃像是被砍在了一道坚硬如铁的屏障,再也向前不了分毫。
他抬起眼,只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挡在雪白刀锋上。
重阳心里剧震,随即面目开始凝重,只觉太过丢脸,丹田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在刀身上,连肉眼都可以看到空气里流动的微弱真气。
但重阳对上的却仿佛一座难以移动的大山,并不是以软碰硬的取巧,而是实力太过悬殊,造成的单方面碾压。
门外的人似乎是烦了,故意在重阳羞愤的眼神中,伸起一根食指慢慢把拦在身前的刀刃给推开了。
那双手很漂亮,每根食指都纤细修长,明明压过来的内力如排山倒海,狂风骤雨,这个人的手背上却连青筋都不见一丝狰狞。
重阳虽没看到脸,但也被他漫不经心的动作刺痛了X_io_ng口。
他瞪着牛眼,怒吼道:“你竟敢”
话还没落完,房门就砰地一声踹开了,门外的人一身深红长袍,袖摆和衣襟上用黑金线绣着精致蟒纹,一头柔顺的白发随意地披散肩头。
“内力还行。”那人朱红的唇微张,话里拖着股懒散的味儿,“看来没怎么懈怠。”
他一开口,房里的朝落和重阳皆是面容惊惧,虽脑海里一片空白,但来自身体的记忆却控制着他们伏身跪拜。
那人悠悠抬脚,跨过门槛,看着榻上的傅时雨,他心情好地扬眉笑道:“总算等到你小子死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朝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偷偷往上瞄了一眼。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她震惊地舌头打结,磕磕巴巴道:“你……你是……”
朝落不确定地喊:“姐姐?”
这张脸与记忆里的毫无二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有点区别的是这人眉心多了颗灼艳的朱砂痣。
朝落眼神有些恍惚和茫然。
她亲眼看着姐姐的尸体被燕将军放进棺里,为何姐姐现在却好生生地站在自己的跟前。
“我可不是你姐姐。”那人勾唇笑了笑,他五官生的极美,与傅时雨那种温润如玉的漂亮不同,他的美多了几分森森的危险和凌冽,尤其是那头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