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的鬼脸。
楚晏自动视他如空气,开始计划着怎么从这重重包围起来的宫门出去。
傅时雨乔装打扮,大摇大摆地京城的街巷里游荡,一边隐匿踪迹,一边探听着皇宫里的消息。
但令他失望的是,平日里热闹的茶馆,今日却很是冷清,台下零星坐着几个宾客,说书先生重复地讲着杂谈段子,大街上的百姓也少了许多,步履匆匆,来去忙忙,偶尔的交谈听起来也很是怪异,现在的京城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存活在书本上的插画里,一切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盛况,有种说不上来的僵硬。
傅时雨不明为何短短几日,这座繁华的京城便像是换了副景象。
但现在他可以确定的是,楚晏肯定出了事。
连京城看起来都这么糟糕,那现在皇宫里的情况……
他突然有些不敢想了。
傅时雨偷偷来到了广陵王府,平日里庄严的大门上贴着封条,里面的人想必抓的抓,逃的逃,没什么人在了。
他刚想离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
傅时雨眼里一冷,袖子里的匕首悄悄滑至掌心。
在转身的那一刻,闪着寒光的刀锋也跟着往后划去。
身后的人被吓得脸色骤变,连忙退后一步,惊险地避开差点划破脸颊的的利刃,后怕道:“傅大夫,是我!”
傅时雨心里咯噔一下,抬眼望去。
“你不记得我了?”应逐赧然地站在对面,“以前的事,我还没同你道声歉。”
见来人是他,傅时雨松了口气,“不必客气。”
“你怎么会在这儿?”
本来有些窘迫的应逐,念起正事,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凝重道:“王爷出事了。”
“宫里线人传出密报,说王爷被关入了大牢,生死攸关,所以我准备率兵杀入皇宫,把王爷救出来。”
说到这里的应逐,挠了挠头,有些苦恼道:“但你也知道,我Xi_ng子冲动,这毕竟不是小事,我如果闯进宫,便是给王爷安了乱臣贼子的罪名,所以就想来广陵王府看看,能不能寻到你。”
“但不知道你是否也被抓进了大牢,所以这几天我连夜守在王府,若今日再等不到你,我便率兵劫狱,本来刚刚想离开了,但看到有个人影与你有点相似,过来一瞧,果真是傅大夫!”
傅时雨满腹心事,喟叹道:“所幸你没有进宫。”
“太子恐怕在皇宫里守株待兔,就等着有人去救王爷。”
“那傅大夫说怎么办?”应逐一脸着急。
若以前,他早就闯宫里了,但王爷之前写信提过,若他出了什么事,一定不能轻举妄动,若见到了傅时雨,一切听从他的决策。
傅时雨想了想,“你先带我回军营。”
应逐应了声好,“事不宜迟,傅大夫赶紧跟我走吧。”
语毕,他便转身往隐蔽的巷子里走去。
傅时雨环顾四周,见没人留意这边后,这才跟了上去。
刚一走进巷子,他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刚想喊前面的应逐,后颈蓦地一痛,随即鼻子里钻进一阵刺鼻难闻的气息,紧跟着黑暗瞬间侵蚀了大脑,傅时雨四肢无力地倒了下去。
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来,应逐心里奇怪,回过头,当看到后面空荡荡的长巷子里空无一人时,他眼里不禁有些茫然。
半晌,他反应过来,隐隐猜到什么,突然抬手重重地扇了自己几耳光。
“他娘的蠢货!”
第143章 败者
宫门内灯火通明, 狂风喧嚣,地平线现出第一束灼亮天光, 凄厉的鸡鸣宣告着破晓的来临,而这场一触即发的战役也在黎明时刻打响。
身长九尺的鬼骑兵围成一道气势骇人的人墙,挡着身后的楚晏和封寒萧。
向来个子高大的匈奴,站在这些玄甲士兵面前, 看
着竟莫名有些矮小。
站在宫墙上的哈达, 也在惊疑这些人的来历, 明明当时,楚晏的身边并没有看到过他们的身影。
蜂拥而上的匈奴和后面赶过来的弓箭手,前后夹击, 危机四伏, 但位于旋涡中心的鬼骑兵,竟还能有余下的心力, 朝着宫门处缓缓靠近。
哈达心里又气又急, 想下去亲自和他们厮打,但只有站在这里,才能清晰看到战局的情况, 以及提防楚晏和三皇子两人趁乱逃跑。
等等!
人呢?
刚刚开始,他们被那些来历不明的玄甲士兵吸去了大半注意力,所以竟忽略了楚晏和三皇子才是今晚的关键所在。
哈达赶紧在底下扫视了圈, 看到人墙里站着的那两道身影时,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跑。
哈达刚准备下去, 亲自捉拿楚晏和三皇子二人,不经意瞥到角落里有两道穿着玄色盔甲的身影,正朝着宫门的方向快速靠近。
他心里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重新把视线放到人墙里的那两道身影上,虽然被鬼骑兵挡着,但哈达还是看出这两人与楚晏和三皇子的身形大不相同,明显壮硕不少。
究竟是什么时候偷梁换柱的,他竟一点也没察觉到。
意识到上当的哈达,立马抢过旁边下属的弓箭,眯起一只眼,瞄准走动着的人影,嗖得一声Sh_e了出去。
楚晏察觉到危险来临,条件反Sh_e地往侧面移了下,那支箭矢虽绕过要害,但最终还是钉在了肩膀上。
封寒萧脸上一惊,身后还背着似锦,也不方便去扶他,只能上前问道:“没事吧?”
楚晏神色微白,缓缓摇了摇头,“没事,快走吧。”
“嗯。”
两人快速地往城门方向移动,哈达站在城墙上,怒吼道:“别让他们跑了!”
“还不给我滚去守宫门!”
话音刚落,底下的重阳便挥刀砍向准备奔过去的匈奴,偏头吐了口血沫,狞笑道:“那些百姓我杀不了。”
“你们匈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他侧目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金岚,“今晚你可以杀个痛快了。”
“可不要像个软蛋,只会耍嘴皮子,没点真本事!”
金岚小孩子心Xi_ng,立马被激怒了,跳脚道:“给老子等着!”
“今晚比比,谁杀得更多!”
重阳豪放地笑了出来,坚毅的脸上满是张扬血Xi_ng,“好!”
“你可别输的哭鼻子!”
“去你娘的!”
“……”
说话的同时,他们动作都没停过,进攻来的匈奴在脚边倒了一大片。
比起力量上的压制,这种游刃有余的斗嘴,明显带给在场的人不少压力,哈达眼睁睁地看着楚晏和封寒萧到了宫门前,心里越发不安。
今晚这宫里数万个匈奴看守,对面不过区区五千个士兵,应对起来,竟如此的吃力。
哈达沉着脸,默默举着长弓,不停地朝宫门方向Sh_e箭。
“动手!”
人群中的重阳突然怒吼一声。
哈达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