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他迅猛的掐住傅时雨细弱的脖颈。
透过眼前这人清澈的剪眸,楚晏仿佛看到里面缥缈吹落的帷幔、若隐若现的暖榻、燃烧一半的微红火烛,以及……
——床上重重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他以为自己遗忘两世便再也不会想起,但现在不过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刺激,这一幕刻骨铭心、恨不得再也想不起的画面,便残忍清晰的重新呈现在眼前。
这是前世傅时雨和他决裂的祸根。
那日过后,两人中间便出现了一道无形、不可跨越的鸿沟,日子越久,相隔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直到两人各自从对方的脑海里跨越出去。
楚晏缓缓回神,仿似亲密的贴近他耳根,用轻的不能再轻的语气,森森徐徐,刺骨生寒。
“——你果然下J_ia_n。”
作者有话要说:雏晏:“人在家中坐,绿帽天上来。”
声明下:我以前很喜欢长篇大论,但为了不影响你们的阅读体验,后面就不怎么在这里说话了。
我个人其实没有ju洁、黄瓜洁、双洁这种情结,但这要在必要的情节因素下。这句话的重点就是这本文没什么必要的情节因素!
咱们点到为止,懂了就行啊,本来为了不剧透,第一章 有人骂的时候都没解释过!QAQ,今天写完这章,还是决定提一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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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鬼脸
楚晏沉甸甸的目光似有利刃,望在傅时雨渐渐惨灰的脸上,哪怕到这种时候,那双润泽清亮的眼瞳依旧镇静自若,看不到一丝瑟缩胆怯的闪烁。
前世他为救傅时雨,中了剧毒无比的三石散,好不容易大病初愈,为鼓舞士气,入夜便在帐营中设下筵席,子时过后,将领纷纷喝得烂醉,楚晏的脚步也有些沉,刚准备回营中歇息,突然见傅时雨帐中还明着灯,心念一转,掀开帘子便踏了进去。
傅时雨当时面色Ch_ao红、衣衫半解的躺在床榻上,一名L_uo着上身的将士覆在他颈项间,眼底满是痴迷和沉醉。
听到他的脚步,那将士骤然清醒,从榻上翻滚下来,惶恐不安的跪倒在地。
翌日,将领查出是那名将士在傅时雨酒里偷偷下了腌臜药,所以两人才会此番失态。
但楚晏清楚真相并非如此。
那晚傅时雨从始至终都神智清明,桌上放着两只酒蛊,一杯吟尽,一杯满满当当。
见那将士在地上哭喊着将军饶命,傅时雨衣冠不整的坐起来,明明眉宇看得出动情的痕迹,一双黑瞳却幽深的窥不见底,丝毫没有被撞破的难堪和羞愧。
楚晏被他这副淡然的神色气的冲冠眦裂,当即抽出手中配剑挥向傅时雨脖颈。
那人当时的目光与现在如出一辙,只是前世傅时雨眼中更多的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甚至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凌厉剑锋,他依旧无动于衷,甚至有种想了断所有的歇斯底里。
后来楚晏虽然对这一幕心存芥蒂,但内心还是愿意相信傅时雨并不是生Xi_ng放荡的人,许是自己误会了什么,直到后来撞见他和太子在榻上缠绵悱恻。
楚晏才明白,这人就是天生骨子轻J_ia_n,一个只配给男人亵玩的浪货。
濒死的窒息感伴随着战栗涌入身体里的每个角落,傅时雨眼里深沉,察觉到这人真的想杀自己,心里暗道小命要紧,刚准备出声叫停。
扼住脖子的手倏地松开,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
傅时雨开始猛咳起来,X_io_ng口如同在被烈火焚烧般,灼痛难耐,想起那块地方的古怪图腾,他伸进衣襟里Mo了Mo,刮过的夜风寒冷刺骨,身体现在僵的像是冰块,只有这里的体温滚烫的可怕。
“…”楚晏见他大庭广众之下,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措,一时嫌恶不已的蹙紧眉,触到那松开的衣襟滑出一截修长柴瘦的锁骨,表情更是Yin沉如水,厌烦的别过眼。
傅时雨Mo到X_io_ng口里的心跳平复后,这才把手伸出来,余光瞥到对面楚晏难看的脸色,心思流转一番后,便猜到这人想歪了。
他黑玛瑙似的眼珠狡黠的转了两下,故意使坏道:“世子不是想雇在下帮您暖床吗?”
“……”
“莫非……”傅时雨语调拉长,“——这荒郊野外不合您心意?”
“恬不知耻!”楚晏表情蓦然一沉,忍不住冷声喝道。
傅时雨脸上笑意更甚,Mo了Mo自己的喉咙,揶揄道:“本来见世子正气凛然,没想到您还喜欢玩点SM。”
虽然听不懂,但楚晏心知不是好话,冰冷的瞪他一眼。
逞完一时嘴快,傅时雨也没再得寸进尺,从地上缓缓再起来,闲适的姿态丝毫瞧不出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不管世子好不好这一口,在下都当您答应了。”
楚晏皱眉,刚想说话,傅时雨悠然在唇上竖起一根葱白的食指,鲜明的色差对比,冲击的眼底微微发热。
“世子是否察觉到这地儿的诡异之处?”傅时雨望向不远处罗列的十几户土屋,月华从瓦沿Sh_e下犬牙交错的Yin影。
提及正事,楚晏暂时放下心里的愤恚,神色认真的观察起四周。
良久,他眉梢一动,沉声道:“没人?”
“嗯。”傅时雨点点头,摩挲着下巴沉吟道:“书上记载燕褚将军南下之征,一路百战百胜,唯一在洑水之战上吃了败仗,而同时也让当年无人问津的五岳国记录在史记上。”
“当年浩浩荡荡的大军抵达五岳国城池外,这五岳国地势偏僻、人口稀少,兵力东拼西凑出来不过区区五万人,怎能敌得过燕褚摩下势如破竹的百万雄兵。”
“燕褚将军当年也这样想,所以分了大部分将士去攻打周边的强国,只留下二十万大军,原本以为必胜的战役,最后迟迟没有攻下不说,隐隐还有吃败仗的苗头。”
“燕褚将军心里疑虑,回来才发现五岳国环靠山脉,他们利用地理优势,把兵力分扩在五岳国两旁的大山上,集中防守,让来势汹汹、信心百倍的楚军碰了一鼻子灰。”
“燕褚将军当时感觉这小国有点意思,不仅没派兵攻打,还亲自去五岳国皇帝的宫里议和。”
“你想说什么?”楚晏冷淡道。
傅时雨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前面的村子,缓缓笑道:“你不感觉这些土房的排列很怪异吗?”
“……”楚晏心里一怔,跟着踩上小土堆。
青瓦黄土搭建的简陋屋子,不像其他村落井然有序,相反瞧着参差错落,细看又发现这排列其实有本身的规律,只是外行人瞧不出里面的名堂。
前世常年在军营里的楚晏,一眼就看出其中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