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么可能瞧不起你!奴婢是看到您难受,心疼您啊!”

沈言亭像是听不见,依旧狠狠掐着她的脖颈,眼见似锦伸长舌头,马上快晕死过去的时候。

他浑身如烈火焚烧般的热度极速褪下,沈言亭狂怒的脸色怔忡一瞬,再看到地上神志不清的似锦,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惊恐地松开手,急忙把她扶起来,眼里满是悔恨,痛苦地说:“似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劫后逃生的似锦急促地喘息不停,X_io_ng口也一阵剧烈地高低起伏。

她伸手抱住沈言亭,喉咙痛得连张嘴都扯着筋一般,嗓音嘶哑地安抚道:“没事的,公子,挺过来了就好。”

沈言亭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苦笑道说:“就算挺过了这次,还有下次,以后只会越来越痛苦!”

他抓住似锦的肩膀,一时艰涩难言,半晌后,才道:“下次……下次我再这样,你就……杀了我!”

似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激动地吼道:“公子,你怎么能这样自暴自弃,你还记得在夫人墓前发的誓吗?”

“你说一定会受登上皇权之巅,受万人仰仗!”

她情绪失控地掩面哭起来,“我们好不容易到今天,怎能现在就放弃了……”

听到这话的沈言亭眼里的痛苦收起来,酝酿起滔天的恨意和戾气,Yin森地说:“是,我现在还不能死!”

“还没让那个人亲眼见证我登上皇位,看着他费尽心思得到的皇位,最后却落在我这个外人手里。”

似锦擦干净脸上的眼泪,重重点头道:“没错公子,我们不能放弃。”

沈言亭晦暗莫测地嗯了声,良久,突然说:“我们去边关。”

似锦脸上一怔,呐呐道:“去边关作甚?”

话音刚落,她想起什么,又Y_u言又止地开口:“公子,是想让世子与你……”

“可是这样的话,世子恐怕会更恨你。”

“嗯。”沈言亭眼里复杂地点点头,“没有办法了。”

“不过去边关之前,我还得见个人。”

似锦问:“见谁?”

沈言亭没答,只说:“能帮我们的人。”

说完便重新上榻,准备缓会儿神,似锦则把扔在角落的东西重新放回木盒。

月光刚好Sh_e进窗棂,那盒子里放着东西,在华辉的照耀下呈现出莹润的光泽。

——原来是一根品质上乘、成色极佳的玉势。

中军大帐内

楚晏神色平静地立在广陵王对面,默不作言。

广陵王像是受凉了,时不时咳嗽两声。

他站于案后,揣摩着放置在上面的行军地图,像是没看到跟前的人,良久后,才淡淡地说:“回来了。”

“嗯。”

广陵王抬头瞅他一眼,不怒而威地问:“去哪儿了?”

楚晏没有隐瞒,如实道:“匈奴军营。”

没想到他就这么坦白了,广陵王倒不知该如何开口,沉默许久,才无奈地叹:“我这次不追究你,但羡行啊!”

他猛拍下案几,威厉的虎眼中精光立显,“你怎能如此鲁莽!”

“匈奴军营岂是说闯就闯的,若你出什么事,我们楚家届时后继无人,你让我死后,如何有颜面去面对楚家的列祖列宗!”

楚晏欠了欠身,沉声应着,“父王教训的是。”

瞧着他态度恭顺,广陵王仿若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没处使。

眉宇间不禁显出几分疲态,他从案后踱步走出来,负手立在他跟前,仰眼望去。

这一年来,楚晏个子窜长不少,现在比自己这父王还高了半个头。

对这儿子,广陵王打心眼里满意,虽从小没养在身边,但论谋略才能,样样出色,连相貌身姿都打眼得紧,唯一不好的就是心思隐藏的太深,连自

己作为跟他血脉相连的父亲,都时常捉Mo不透。

广陵王心里五味杂陈,猛地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浓眉瞬间一皱,脸色Yin霾地问道:“受伤了?”

“嗯。”楚晏脸色平淡,“小伤。”

“……”广陵王不言,猝然出掌。

楚晏一时不察,浑厚的掌风正中X_io_ng口。

他按捺住闷哼,惯Xi_ng的后退两步,除了脸色微微泛白,其他并无异样。

“这都躲不过?”广陵王隐怒地收回手,朝帐营外喝道:“传军医!”

“是。”

站在门口的士兵领命去寻军医,广陵王则看向旁边面无表情的人,冷声道:“脱了。”

楚晏眼里一动,伸手爽快地除去布衫,露出里面精悍结实的X_io_ng膛和臂膀。

广陵王看了一眼,眉峰骤然拧紧,问:“谁伤的?”

楚晏面容冷淡,“曼达。”

广陵王目光凌厉地瞪着他,瞧着有几分逼迫意味,“你虽力气敌不过他,但论内力,这人却远远及不上你。”

“若打个平手,我还能信,让你伤这么重,当真是他下的手?!”

楚晏还没答话,头戴纶巾的老军医匆匆忙忙走进账内。

他畏手畏脚地跪下行礼,“参见将军。”

广陵王不耐地抬手,“去看看世子的伤势。”

“是。”

军医立马起身,看向楚晏冷若冰霜的脸,战战兢兢道:“世子,得罪了。”

见楚晏没说话,军医才伸手解开他X_io_ng膛上缠绕的布带,待看到他伤口敷着的草药时,眼里顿时一惊,急忙回身朝广陵王禀告道:“回将军,世子的伤口已经被人处理过了。”

广陵王看向楚晏的目光里多了些探究和狐疑,不等开口,眼前突然一花,还好他反应极快的撑住案边,才不至于狼狈地摔到地上。

楚晏见他神色难看,心中像是想起什么,神色严肃起来,皱眉道:“父王身子不舒服?”

“受了点风寒。”广陵王撑着案几,弯腰在太师椅上坐下,咳嗽道:“没什么大碍。”

楚晏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问道:“谁诊治的?”

身后的军医立马上前,“回世子,是草民诊治的,将军的确乃风寒之症。”

楚晏不言,良久,突然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之前带回来的匈奴俘虏在哪儿?”

广陵王面上奇怪,“还关在军营里审问,怎么了?

听到这话的楚晏神色瞬间Yin沉下来,对着帐营外喊道:“重阳。”

“是。”

才回来的重阳听到楚晏叫他,急忙掀开帘子进来。

楚晏脸色凝重,“把傅时雨叫来。”

重阳才把傅时雨安顿好,不知他为何又要找这个人,但见着他表情不好,又不敢多问,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中军帐。

约过一盏茶的功夫,广陵王还在思忖傅时雨是谁,羊皮帘子被一双清瘦白皙的手掀开了,随即走进来一道单薄的灰色身影。

他已经换了深红锦袍,随意套了件士兵的粗布短衣,不过看着面若冠玉,身段若松,青白分明的眼里显得有些清冷,明明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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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完反派后,他重生了+番外 第9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