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却是一群陌生的人,他们强行将女孩儿带走,和一群犯了错、怨气冲天的同门关在一起。七天过去,那群人料想女孩儿就算不死也是半死不活,却没想到女孩儿居然毫发无伤的活着。
那群恶魔,怎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女孩儿,白天将女孩儿放入了虎斗场,看着女孩儿和猛虎之间的厮杀,却又在女孩儿快要被撕裂时,将其救回,扔回监狱。就这样不断折磨着。
他们没有料到一天,正深受器重的叶会来到监狱,更没料到女孩儿早已计划好一切,准备突出重围。
“叶副盟主,您日理万机怎会来监狱。”
“我自是来巡查巡查,盟中事宜都得了解一二不是?”
叶一脸公式化的笑,却给人无形的压力,他与生俱来的气场总是不怒自威。
“不好了!牢犯逃出来了!”一名狱卒着急的大叫。
还未来得及安排下一步指挥的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是他藏在心底的软肋,自以为藏的很好的宝贝。
只见女孩儿带着一群牢犯一路拼杀,那杀伐决断的狠厉,和之前那个动不动哭鼻子的女孩儿判若两人了。身上一道道旧伤,刺伤了他的眼,更攥紧了他的心。
本以为稳固地位后,就可以接女孩儿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没想到,这群魔鬼不仅想控制他的人,更想控制他的心,让他像个杀人工具一样任他们差遣!
眼见女孩儿冲了上来,叶没有动,就那样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儿,以为女孩儿会像以往一样冲向自己的怀抱。可他不知道,老盟主早就算计好一切,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很深了。
“滚开!”陌生的语气,女孩儿面带恨意的眼光,吓得叶微震。
“木木,我是叶啊。”木上生叶,叶伴花开,当初二人取名时发誓永不相离。这在木芙蓉看来是多么的讽刺。
“既然离开了就放过我吧,你的过去,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木芙蓉凄惨一笑,讨要着自己的自由。
在牢房这段时间,听过太多关于叶是如何深得老盟主重用,是天纵英才,是老盟主养在老家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大业的。那么她这个唯一知情者,怕是早已挡了他宏图大业的路,摘草药除根,这道理谁都懂。
叶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现在没有能力将木芙蓉保护在身边,与其让她一直是某些人的眼中刺,不如他自己亲手做个了结,让那群人放心。
一把匕首狠狠地刺中木芙蓉的心脏,男人故作一脸淡漠的环视四周说,“今天可有事情发生?”眼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众人立马摇头,头死死埋在地上,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
莫菲菲回想着那似乎很遥远的过去,已经没有当时的心如刀绞,也许那无数子弹射入那一刻,心就已经死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进入一片大雾弥漫的树林……
“我给你们说,这森林就是小菜一碟……看爷怎么带你们出去与红尘作伴,浪得潇潇洒洒~”
听过炫富、炫车、炫男友,但是还有一种炫,叫做炫酷~
冷麟天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蹦哒起来也毫不含糊,不一会就冲在了最前头。“我说,你们再慢点,天都黑了!”
“也别太羡慕爷,腿长天生丽质,没办法!”
“喂,人呢?”
“别躲了,等会儿害怕,爷可不保护你们了哈!”
“我数到三,不出来,我走了啊,一……二……三!”
没有听到回答,冷麟天往回走,却怎么也走不回去,在原地一直打转。
“莫菲菲!戚洛洛!你们在哪儿啊?”冷小少爷终于走不动,一屁股扎在草地上,不死心的四处张望,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无辜、可怜、还有点呆呆的。
另一头,莫菲菲也和戚洛洛走散了。
看着青山绿水,鲜花蝴蝶,小桥流水,无一不是美丽的,恍若仙境。
恍惚间,莫菲菲忘了现实的世界,只记得她本就在这里生活。每天看着日初升起,夕阳西下,悠然自得。
但是,假的总会有破绽,破绽就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莫菲菲如往常一样,被妈妈安排去摘新鲜的桃花,做桃花酿。但在无意间,发现昨天被她不小心撞断的树枝又长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这样违背生长规律的现象,让莫菲菲产生了怀疑。于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再一次掰断了那根树枝。
第二天,她继续被安排去摘桃花,做桃花酿。看着丝毫未损的树枝,莫菲菲意识到这里似乎不太寻常。这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她却没有儿时的记忆。妈咪、爸爸、哥哥,村里所有人仿佛每天都做着相同的事情。
这样的恐怖感,让莫菲菲产生了怀疑。
直到傍晚,远山的狼嚎响起,她还是未寻找出线索。还是和往常一样,同样的时间点,窗外的虫鸣声、妈妈的洗碗声、电视里一如往常播放着球赛声,哥哥准时看的那本书、页数也还是同一页,什么都还是一模一样。
对于眼前这仿佛灵异电影里的一切,莫菲菲不敢轻取妄动,生怕自己打破这原有的定律后,会有未知的后果。
“菲菲,到时间睡觉去吧。”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话。
……
紧绷着那根弦,莫菲菲整夜未眠,深怕醒来看到的是一群令人恐惧的非人类。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是谁,和这里又有什么关系?但就如同隔靴挠痒,毫无用处。
啪嗒啪嗒,窗外的雨滴落在房檐上,一滴滴累计,后又哗啦啦的流入花园,这是自己设计浇花工具。但是除了那些近段时间的制造,其他的仿佛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