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年轻男子,温时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怀里的小家伙,给她点理论知识。如果菲菲愿意能理论结合实践,也是可以的。
温时倾麻木已久的心,此刻心率直线上升,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
“咳……菲菲,我……觉得……我们可以聊聊。”温时倾有些怯场的吐出几个字,勉强凑成一句话。
什么时候,说话也是件难度系数有点高的活儿了。这是温时倾怎么也没想到的,他幻想和女孩儿的相遇,有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自己这么弱。
“好啊,我们聊什么?”此时的病房没有了观众,就连那只大白虎也不知何时离去了,莫菲菲自然没有半点不适。
干净利落的从男子身上蹦下来,好像刚才的黏人是场幻觉。那个萌妹,似乎又不见了。
是的,这就是莫菲菲。对待家人可以把最粘人、最软糯的一面展现出来,但是对外人,她给的永远是理智。即使感兴趣的人,她也会在短暂的放纵后立马回复理性。
这就是前世的伤,那个永远都不可能好的伤。
叶伴花开,这种鬼话,她再也不会信了!
看着女孩儿瞬间变脸似的,恢复疏离,温时倾耀石般闪烁的眸子,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薄雾,却又不死心的死死盯着女孩儿,希望能找到答案。
秒针不停转,女孩儿很是自然的打开电视,备好甜点,礼数周到的接待着客人,虽然她自己才是真正的客人。
小鹿般机灵的大眼睛规规矩矩的平视对方,端庄的坐姿,标准的微笑,无不是一个合格千金应有的礼仪教养。
但在温时倾眼里,格外刺眼。
若说刚才是热恋中的毛头小子,那么此时的他更像是准备扑向猎物的猎豹。
他想冲上去,扣住女孩儿肩膀,问她到底什么意思,问她到底对他什么想法,问她当年为什么没有信守承诺……
眼中浓烈的火焰,莫菲菲不着痕迹的瞄到了,心下一惊,有些后怕的缩了缩,她没想到自己这次撩人撩的好像过火了,而且对方貌似不太好说话。
哎呀,哥呀,她的亲哥咧,你去哪儿去,你亲妹妹快被人吃了,你还管不管啊!莫菲菲心里一阵哀嚎。
不过识时务一直是她的强项,先稳住对手,再伺机而动才是上策。
“哥哥,快来吃,你带的东西真的很不错。”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她连带着还拍马屁,应该能暂时稳住对方吧,莫菲菲猜想着。
“……”一盆火瞬间被浇灭,温时倾的霸气呢?一遇到这个女孩儿,就瞬间没了。
他害怕吓着这个娇嫩的小女孩儿。
“菲菲,十几年前……你……”温时倾很肯定这个女孩儿就是他一直找的那个女孩儿,不仅是因为他的直觉,还因为当初下得印记,他们家族的印记。
那一吻,是家族对未来女主人的认可的标志,也是家族印记的赠送,无论隔了多少年都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这也是他们家族与其他家族不同的地方,他们家族的男人终身只一位妻子,也只能取一位。印记已送,他的妻子就只能是她!
莫菲菲听出对方和这位莫菲菲大小姐曾经好像有事儿,可是翻遍脑子的记忆却还是找不到相关的。难道这段记忆又是失去了的?她也很无奈,莫大小姐到底留了多少烂摊子给她,咋就没忘了!
一个明溪,嗯~那是个绝对的渣男!
这又来一个优质男,可是貌似不好惹,撩完怕是得负责任,噢,她不要~
清理下思路,莫菲菲本着先保狗头的原则,清了清嗓子迂回道,“哥,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没关系,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哥~”
“哥~你这么优秀,那个人一定舍不得和你分开。”
“哥,未来嫂子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一句一个哥,叫的那叫一个亲切、干脆,毫无杂念,莫菲菲这是变相的解释了事情,不想对方尴尬。
却不知道,在温时倾心里是一刀又一刀的扎了又扎。
原来那场期待多年的相遇,只是他一个人的妄想,人家根本就不在意,不记得。
雪地里,那个缩小版的温时倾,蜷缩在红色电话亭旁。
寒风大雪,呼呼的迎来,他已经走不动了。
本是悠悠岛,四大家族之首风家的后代,却被外族贼人掳到了外界,扔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对方本就是想饿死他,所以一路从未给过他食物,在被扔后,他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最后一口气,爬到外面,希望有人能看到。
他是幸运的,在那个大雪夜,居然有人在街上走,那就是米星辰,曾经的叶芙蓉,现在的莫菲菲。女孩儿虽然心疼好不容易买到的巧克力蛋糕,不得不喂给别人,但是也别无他法。这样的新年夜,又是暴雪,附近已经没有店面开着呢。
岂料对方还嫌弃她的蛋糕,死活不肯吃!气得她,差点撸起袖子暴揍对方一顿。不过虽然没有暴力揍人,却也差不多。
女孩儿使劲摁着男孩儿的头,一大勺一大勺的塞进对方嘴里,丝毫不浪费。就这样,暴力投食完成了,女孩儿也累得大叉叉的坐在地上,冲天揪搞笑的耷拉着一边。
小温时倾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眼底藏着自己都未发觉的笑意。
嘴上仍然不服软的和女孩儿计较着,但是却鬼使神差的将家族每位男子独有的印记送给了女孩儿,说是为了报恩,那是盖章,是保证,但是睿智如他,又怎会没有其他办法报恩呢,这是他愿意而已。
但,木芙蓉已经不全是米星辰了,至少她自己已经不知道了。
一厢情愿的感情,让一直高高在上的温时倾有些难以接受,他强迫自己先和莫菲菲分开,冷静下来考虑未来该如何。
“菲菲,有些晚了,我先回去了,晚安。”温时倾逃也似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