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伴随着机器黄灯闪烁,南书的心脏都要抽搐了起来,脑门上全是汗,还好今天的依旧是厚刘海挡住。
滴滴滴,黄灯闪烁十次就会变成红色警报。
现在已经闪烁了六次,她只有四秒钟的机会。
看了看插在手上的针,出警报的原因是因为并没有任何血液流淌出来,背后的原因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上九怎么回事?”背后传来复弥的声音,长时间的等候排队的人早就已经烦躁起来,更何况还有警报在不断地响。
就这样,南书听着背后声音靠近,按照她的身高以及自己肩颈角度,再走三步步就会看清楚现在她的胳膊上的针管里并没有抽出来任何血液。
对于一个生命体来说,这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挞!
挞!
南书最后再使劲动了一下胳膊,毕竟乱动也是会发出黄色警报,反而还有些遮挡。
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凑到她的旁边看着自己的那只胳膊
“上九,你血液太稠了吧,我看着这个速度太低了,乖不得响了警报。”
南书望着已经缓缓出来的血液,费劲地咽了一口口水,搭腔说“是啊,我的血小板指数非常高,导致每次体检医务官都建议我复查。”
复弥看着扎的她的胳膊已经铁青泛着红紫的模样“这个机器可能有些年久失修了吧,怎么抽个血都要这么磨人。”
一管子输完,被顶上消毒棉球的南书注意着并没有医务官出现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若是真正的医务官过来,必定能摸出来她胳膊的不一样,怎么可能还参加行动,可能直接被拉走。
剩下的王卓和林陌都比较顺利,轮到林陌时,机器也是忽黄忽暗,就要闪烁黄色警报的时候突然灯泡炸了,冒出来一缕白色的烟,呛得要命。
本来并没有人在这里执勤,但是这么个动静,总归还是有人过来管。
等到他们到了,他们四个人已经采完血的被送到其中一个装甲车里。
一拉开车门,冲在前面王卓扶住框架要往上走的架势一下子呆住。
南书不明所以,走上前去看了看,才发现。
好家伙,一屋子俊男靓女,有的甚至穿着高跟鞋和短裤,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要准备进行行动,而是要出去旅游轰趴的。
这个转变让所有人都有些始料不及,毕竟行动保密,万一是不得不有的道具或者掩护。
于是四人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疑问一个个接着上了车。
“hello,帅哥~”
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女。然后对着王卓打着招呼,虽然并没有任何面部问题但是依旧表示愉悦,但是充满挑逗气息的言语依旧打动了王卓的心。
“hi~”猛男落入陷阱,主动坐在美女旁边套近乎去了。
复弥则是落座之后闭目养神,林陌上车坐在南书旁边,在那里收拾东西,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南书悄悄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将衬衣上已经渗出来的血渍用手帕上的清理剂涂抹,用来消除痕迹。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喷上覆盖剂以及止血剂才能控制住血流情况,如果贸然喷的话会引起来怀疑。
就在这如何打算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的林陌嫌弃地说了一句“真是”
她回过头去,看着林陌手里拿着各类东西,一只手还举着已经破了的一瓶药剂,定睛一看上边赫然贴着“覆盖剂”三个字。
想到这,她装作不经意地样子伸出友谊的双手对林陌说“我来帮你拿吧,你好像有些折腾不开了。”
估计确实有些忙乱,林陌不假思索地就交给了她,而且没有任何顾虑一样。“那你先帮我拿着,我收拾好了等会儿再找容器收拾,实在不行就扔了。”
攥着手上的瓶子,南书用左手拿住,然后用手接住从中间缝隙中掉落下来的覆盖剂,装作看屏幕地样子将覆盖剂涂在了伤口处。
一瞬间清清凉凉的感觉,并且伤口已经形成了薄薄的一层保护膜,估计不需要在用止血剂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南书向后靠在车厢上,冷静下来才发现有些头晕。
南书一直有轻微的晕血晕针症,只是症状不明显,只是在高度紧张下才会发作,坏运气的就是今天她也急匆匆给大鱼准备好多日的口粮和水,连做也没来得及做就出发。
心脏彭彭跳动,一系列的操作让她感觉有些喘不动气,她尽量将双脚抬起来,可是根本没有力气,也感觉到有些恶心,眼前全是大片大片的黑点。
该死,她得赶紧找点东西补充一下。
之前准备东西时,她记得塞了几支葡萄糖在包里,只要她现在拿出来喝下,应该会好很多。
于是试探着,南书抬了抬手掌,摸索着向前,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抬起来,却摸不到背包。
她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打转。
如果再不喝下去,可能就会休克。
嗬——
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她想要求助,也只能自己脑袋里狂叫。
终于,失去了稳定性,南书歪倒在一侧,不知道谁身上,那个人摸了摸自己的头问道
“上九,你怎么了?”
南书根本说不出来,只是努力将“糖”这个音发出去,可是太难,只能“啊啊啊”地说。
后来又有人叭她的眼皮,只是她看不见一片漆黑。
“好像失去意识了”“您来了”不知道谁在说话,嗡嗡嗡嗡的声音。
到底是谁来了,原谅她还能操心这些事情。
突然,一双手凉飕飕地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让她无力地打了一个颤,然后扯开她的衣服放在她的颈部查看脉搏。
“谁有葡萄糖,先给她喝一支”有些熟悉的声音,但是此时的南书已经难受到不行,几乎有些喘不动气,想吐又想大口呼吸。
估计是她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感觉到窒息,于是那个人把自己抱了出去,至少空气新鲜了好多。
正当这时,一股甜甜的味道弥漫了南书的口腔,她此时是躺着的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还有顺着嘴角流到了耳朵一侧,本来还担心会有些粘腻,结果被人用湿巾轻轻擦拭干净。
喝完之后,声音离着她越来越近,同时也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动静,同方才的死寂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她也正好听到了一句
“她先跟着我吧,我们那车有医务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