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因为冷感而挺立,因为被经常玩弄因此变得非常敏感。冷冰冰的指腹按压在那处凸粒上惹得楚明耀一阵战栗:
“王八崽子你是不是肾虚啊?”
余左被骂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
“手太冰了吧,”说完楚明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双手快速插入到余左的后颈里感受到一阵舒适的暖意,他眯起眼睛往打了个寒噤的余左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爽吗?”
余左被楚明耀撩得兽xi_ng大发,他猛地扯住楚明耀脖颈上的黑色颈带迫使他扬高头颅,下颚到锁骨滚出一条流畅的颈线,楚明耀笑个不停,任由余左的手从他的x_io_ng口移至腰部从节节分明的后椎骨探入到挺翘双丘的蜜地之中。因为肢体摩擦使得两人的体温极剧攀升,车内弥散着一种旖旎yin浪的暧昧春情。而余右几乎要把车开得飞起来,他一路叨叨絮絮地骂着脏话,那厢余左已经把楚明耀的裤子扒了鸡巴干进饥渴骚浪的肉穴里凶狠征伐起来。
楚明耀摆着腰迎合余左的顶撞,圈住余左的脖颈与他忘情地亲吻,细细碎碎的呻吟从相接的唇齿间xie出,但被肉体撞击发出的声响所掩盖,每次楚明耀纵情地靠重力下落恰好碾过那点,很快便向体内更深处顶去,撑开堆叠紧窄的肠肉,一下又一下顶腰有力地干到鲜少造访的地域。余左的腰力好得令人毛骨悚然,楚明耀只觉得自己那处甬道甚至还来不及恢复到先前的形状就又被强硬地碾开,像是有了记忆一般可以清楚地描摹出肉棒的狰狞形状,如同上等丝绒般完美地契合包裹住这根残忍的凶器,任由它在自己的体内尽情驰骋将他征服,使这具充满阳刚的男xi_ng躯体被印上情y_u的色彩和痕迹,恨不得把他的渴求和爱y_u全部都烙进这个男人的骨子里。
“到了。”
余右跳下车拉开车门,钻进来凑近往楚明耀的耳朵上猛啃一口,楚明耀已经被干得有些失神了,他的体力已经渐渐跟不上余左,只能下意识地挣开他的进入。余右好心地把楚明耀从余左的阳具上扶起来,楚明耀被操得双腿打颤,粘满yin液的红肿肉穴将精神奕奕的硕大肉龙缓缓吐出,在抽离得只剩一个柱头卡在肛口时余右突然松手,楚明耀猝不及防地软下腰,又重重地把粗长的鸡巴楔入身体里,惹得楚明耀呻吟都变了调,他紧绷起结实的肌肉,身体弯得像是一张拉满后蓄势待发的弓。余右坏心眼地笑道:
“楚叔吃不够吧?我这就来填饱你。”
杜哲开门时差点以为家里遭了贼,满地都是驳杂重叠的鞋印,细腻的湿沙印出鞋底纹路形状,还有几滴可疑的不明液体,地上横七竖八地甩着异色的高帮帆布鞋和样式老土的休闲鞋,从玄关、沙发靠背一路延展到浴室门口都七零八落地散落着衣物,有外套也有内裤,地板上东一滩西一滩积了湿淋淋的水渍,满室的狼藉可见“战况”之激烈,那些滴滴答答的水迹从浴室门口一路延伸到卧室——从一开始楚明耀粘腻嘶哑的叫床声就没停过。杜哲径直奔赴主战场,不出意外肯定是余家双胞胎,毕竟他们五个人当中还会穿帆布鞋的只有那俩崽子了。
卧室里没开灯,但三具赤条条的身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竟然有种诡谲的异样情色美感,双胞胎把楚明耀抱在中间,两个人用默契惊人的频率一并在那处曼妙无比的窄洞中纵情驰骋,而楚明耀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由于xi_ng器的贯入被抻开一个清晰可见的肉茎形状和它的抽送轨迹,腹部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当一根鸡巴抽出半截后另一根马上就积极地前来填补空缺,几乎没有给甬道闭合的机会,一直迫使那处秘地吐纳y_u望的分身,那处简直就是为了迎合男人的物什而生,铺满珍贵细腻的丝绸完美地将刺破伐戮它的巨剑竭尽所能地包裹,甚至因为它的离去而谄媚地
阻留。楚明耀被干得东倒西歪,要不是兄弟俩有力的双臂将他桎梏在两人的怀中,他肯定要一头栽倒到床下。他们的动作幅度很大,楚明耀就像一个技术不精的骑手在驯服两匹暴躁的烈马,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他只能在马背上颠簸,犹如一叶漂浮在怒涛中孤苦伶仃的小舟。
被操得失神的楚明耀吚呜乱叫,他脖子上的颈带被解掉了,脖颈上覆满层层叠叠的青紫吻痕和深浅不一的齿印,x_io_ng肌上印着惨遭蹂躏过后的红痕,两颗饱受玩弄的ru粒颤巍巍地空气中被唾液漆上一层yin糜的晶莹光亮。
“慢、慢点嗯哈……”
“要干穿了唔——”
“鸡巴顶到了嗯啊啊!妈的、要、要死了……”
楚明耀完全是被干得神志不清了,他趴在余右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渗血的新鲜齿痕,就像一个红惨惨的扭曲唇印,他涣散的目光不经意间降落在杜哲的脸上,他微微启开被血点绛了的唇,带出的暧昧涎液从唇角牵扯出一道明晃晃的、银丝随重力垂落黏在他的唇角和下颚上,楚明耀失神地笑笑,越过余右伸手要去够杜哲的围巾,染着冬日的寒冷和恋人的缱绻,杜哲俯下身来将有些冰凉的嘴唇贴到楚明耀的额头上,楚明耀开始哼哼唧唧地叫他:
“小猫咪,嗯哼,小猫咪……”
“喂楚叔,”余右不满地薅了一把楚明耀的头发,咬住他的耳尖一个猛地深入,气息有些紊乱地把炽热滚烫的吐息喷进楚明耀的耳孔里,就像电流通进水中游走便全身酥软的神经使得他一阵战栗,“你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
其实杜哲不是很情愿跟余家双胞胎一起干这事,可能是因为杜哲没有双胞胎兄弟所以无法也没有兴趣去体会这种诡异的分享,他能理解两人一起玩,但不能理解两个人的鸡巴塞在同一个洞里与彼此零距离相贴……光是想象那种怪异的触感就让杜哲不自在地耸了耸肩,但之前他们是这样玩过几次,也得亏楚明耀体力好也玩得起,否则楚明耀现在也不会爬过来用牙齿拉开他的裤链了。
杜哲把皮带抽出来,楚明耀灵活的舌尖已经把黑色内裤tian得泅出一块暗色的水渍,描摹出包裹在内裤里狰狞肉刃的伟岸形状,他用牙齿衔住内裤边往下拉将巨兽彻底释放出来,弹出来的肉棒“啪”地一下直挺挺地打在楚明耀的脸上,楚明耀懵了懵,旋即又被操得浪叫连连,扭着腰胡乱地喊着余左余右的名字。杜哲不满楚明耀的三心二意,伸手钳住他的下巴将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阳具堵在楚明耀的嘴里,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推入到他的喉咙深处,将他xi_ng感粘腻的呻吟尽数都堵回到肚子里。这个深喉令楚明耀生理xi_ng作呕,急剧收缩的喉壁挤压着硕大的柱头带给杜哲别样的快意,他顶了顶胯示意楚明耀动一动,但楚明耀压根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应付,只能用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但由于太过坚挺巨大依然抵得他的口腔壁酸胀不已。
“唔唔……嗯唔——”
楚明耀不知道是因为嘴被干还是屁股被干,总之是被硬生生地操出泪来,眼皮泛着圈撩人的媚红色,原本漆黑锐利的眼眸里全是被春情淹没的媚态,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化作淅淅沥沥的雨滴从眼眶里无法抵抗地滚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