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歇斯底里地咆哮,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一些都烧诸殆尽。他在那些吻痕齿印上重新覆盖新的咬痕,他的牙齿很尖锐,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迹,疼得楚明耀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脑袋,但他的食指刚从嘴里抽出就被杜哲用吻堵上,两条殷红的舌滑腻腻地交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交换,杜哲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好几次牙齿都磕在楚明耀的舌头上,使得他有种要被吞噬殆尽的错觉。
“呼、哈啊……”
这个吻让楚明耀软了身体,他再也没有倔强的气力,喘息随着杜哲的失速顶弄而加快,甚至声调都变得甜腻起来,嘶哑中染着些若有似无的媚意。杜哲的yin茎很粗,红肿的穴口紧紧地箍在他的阳具根部,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只有一圈晶亮的液体打湿浓密的耻毛,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联系在一起。楚明耀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很浅,于是杜哲换了个姿势,他把楚明耀放倒在沙发里,将他的腿拉开折在x_io_ng口处,楚明耀是练家子,所以韧带还算柔软,摆出这个姿势也没废多大劲。杜哲先整根鸡巴慢慢抽出来,倒刺扎过湿软滑腻的穴肉带出的痛痒令他颤抖不已,却还不知羞耻地、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想要留住这根凶器的离去,最后只剩硕大的伞头留在花径里,杜哲开始挺动劲瘦的公狗腰浅浅戳刺寻找那处天堂的入口。敏感点并不难找,当他戳到一处软肉时,楚明耀的哼唧声骤然拔高,于是杜哲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狂风暴雨般地猛干起来,每次都往那点狠狠地碾去,简直要将那处捣烂似的。楚明耀几乎连呼吸都要跟不上他的快节奏,只能大张着嘴不住地喘息,混杂着粘腻的、带着点哭腔的呻吟:
“啊……啊!好爽……操……要死了……嗯……啊……”
下作的快感就像是一群四散的游鱼在体内游蹿,疯狂拉扯楚明耀的理智神经,他只觉得眼前炸开一簇簇烟花,只有单调的黑白色彩却令他无比愉悦,他已彻底沉沦于y_u海之中,遵循内心的本能而释放压抑的肉y_u本能:
“哈——就是那里……给我、给我……”
杜哲只觉得xi_ng器被骤然绞紧,楚明耀抽搐了几下,叫得让人能酥了骨子,前端紧贴着腹部颤了颤,便sh_e出一股不算浓稠的精ye,全部都散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沿着腹股沟流至鼠蹊部,打湿两人连接的下体。楚明耀的眼神失去焦距,微微张着丰润的唇,引诱杜哲再次摄取他的吻。渐渐地楚明耀回复神智后也开始回应他,杜哲将又胀大的xi_ng器重新塞进幽穴里,顶得楚明耀差点咬断他的舌头。
“小猫咪。”
楚明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他的呼吸还未能平复,屁股里夹着硕大的yin茎,却还不知死活地挑衅杜哲,杜哲的耳朵和尾巴已经舒服得收起来了,眼神却仍旧带着蛮横的兽xi_ng。
“那你就是只发骚的小母猫。”
楚明耀总算是看出来了,杜哲也就矫情时能多说几句,能听他说荤话倒也有趣,于是他勾住杜哲腿向下压了压,使得xi_ng器更加深入到他体内,他既爽又疼地发出声闷哼,尔后扯住杜哲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暗示他快点结束这场动机不纯的xi_ng—a_i:
“小母猫要给小猫咪生小猫崽,快点sh_e给小母猫。”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不会取名字……我发誓我真的有认真地取名字!!任何你们觉得扯蛋的设定就当是魔幻现实好了hhhh我发现我真的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写剧情纯粹走肾……真的就忍不住想带点脑子写东西……_(:3ゝ∠)_
第7章 7威胁(h)
这句话结结实实地刺激到杜哲,他发狠失速地在被操得烂熟的嫩穴里凶猛进攻,纵情地开垦这块熟透的蜜地。他的兽化
以及褪去,连同生z_hi器上的倒刺也收了起来。以及是产生的快感是真枪实弹的,犹如一张密密匝匝的细网将两人围困其中,牢牢捕获。
“啊、啊……不行了,快,操,快点……”
楚明耀再度沉溺于波澜汹涌的y_u海里,原本疲软的yin茎渐渐抬头,他透过蒙着层水雾似是隔了层毛玻璃的视线向下看,一根色泽干净的阳具在后穴里进进出出,身体像是被操化了,懂得食髓知味,随着鸡巴的抽离还带出点外翻的鲜红媚肉,贪恋被这样粗暴地侵占,极尽谄媚地竭力挽留这根硕大y_u望的离去,旋即噗嗤一声又猛力贯入,大开大合地操得楚明耀泪水涟涟,他已经无法分辨到底是爽还是难受,这样的感觉交织成的情y_u绳索正慢慢将他套牢,带给他极度痛快迷乱的窒息感。楚明耀实在受不住了,只能很没骨气地求饶:
“不要了唔唔……快点sh_e啊……快点……”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在床上被小年轻操得哭唧唧的实在有失颜面,但他之前也是被余左余右整得好不凄惨,除了低伏做小也没有任何办法。这时还有闲心想那对小畜生也让楚明耀唾弃自己狼心狗肺,于是他心虚地伸手环住杜哲的脖颈,讨好地含住他有些薄削的唇瓣,就像津津有味地在吃一块甜滋滋的糖果。
以前楚明耀跟人上床时从不接吻,他总觉得干这档子事,先要你情我愿,没感情的叫打炮,有感情的打炮就能接吻,那层次高了,叫做爱。和小畜生们纯粹是鬼迷心窍,跟杜哲倒是有感情的,只是一时间说不上来什么具体的,他无法确切形容这样的关系。楚明耀思绪和身体被剥离开了,理智飘忽忽的,但下身的粗暴撞击却又把他狠狠地拽回到地面上。
这下楚明耀总算是明白了,杜哲就一衣冠禽兽,非贬义,和他做爱就像两只野兽在交媾,不仅尺寸夸张,还粗暴,每次yin茎都能顶到很深的地方,跟石杵似的直往身体里钻捣,仿佛能顶乱他的五脏六腑,捣烂他的理智思维,将他彻彻底底占为己有。楚明耀实在挨不住,只能用力收缩后穴惹来一阵狂草猛干,终于夹得杜哲粗喘着在他体内爆发。微凉的液体打在狭窄的肠壁里,灌进深处又缓缓倒流出来,但插得太深真让楚明耀有种要被干怀孕的错觉。被这么以刺激楚明耀也sh_e了,比上一次要稀得多,毕竟最近几天输出太高现在弹尽粮绝了,他们抱在一起,杜哲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x_io_ng膛宽阔,心脏沉稳有力地在x_io_ng腔里跳动,紧紧地拥着楚明耀留恋这份旖旎暧昧的温存。
这让楚明耀反倒感觉不自在,他便同杜哲开玩笑掩饰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
“sh_e这么多,要老子给你生一窝猫崽子?”
说完楚明耀自己也嫌恶心,毕竟之前余右也是这样吓唬他的——是不是精神病也能传染?楚明耀赶紧把那对兄弟的身影从脑海里赶出去,懒懒地倚在杜哲的怀里,汗水浸得他脖颈间的绷带湿透,勒得他有些难受,现在楚明耀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嫌累:
“还想不想走了。”
杜哲沉默。楚明耀有时候又很不喜欢杜哲的沉默,他还得去仔细揣摩,好在他们脑电波频率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