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道:“你就是恩奇都本人。”
尽管连能力都没有施展,但依旧被这位侦探一眼看了出来真实身份。
恩奇都语言温和,带着好奇:“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还不简单,我都不想回答了,解释可不是名侦探应该做的事情,”乱步抱着手臂无聊道,“你本身就说明了答案。”
很好,对方一口气把所有人都地图炮了,拉入傻瓜的智商盆地范围内,毕竟目前看来能够一眼认出恩奇都不平凡身份的,只有太宰治和乱步本人。
难怪太宰治说乱步会帮他隐瞒下去,因为这两个过于聪慧的人在尚未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分析透彻了对方,隐约有种遇到同类的感觉。
这两人把这件事当做扳手腕的舞台,让荒木凉介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荒木凉介多少能够明白江户川乱步看透恩奇都真实身份的原因。
有些人并不是死后成为神才拥有了力量,而是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因为拥有力量成为了神,所以那种刺目的被信仰的光芒无法被穿越时空而掩盖,绝不能以简单的重名来掩饰。
大部分人都忽略了这一点,而乱步作为侦探能够一眼看穿事物的本质,才会觉得如此简单。
乱步似乎又从荒木凉介身上看出了什么,声音夹杂着好奇和意外的情绪:“你不感到害怕吗?就连很多大人在我面前都会瑟瑟发抖。”
因为看穿了你的秘密?
怎么说呢……
能说出这种话,看样子面前这个十九岁的侦探,也和太宰一样因为过于聪明而吃了一些苦头。
“害怕什么?我只会羡慕。”荒木凉介随口道,“会害怕的人是因为嫉妒吧。”
像这种世间少有的天才,反倒因为过于突出的优异而被当做怪物排斥。
做出这种事的人只可能是内心自卑、低劣和行事劣迹斑斑,才会唯恐被看穿本质,用排挤来掩盖丑恶。
乱步闻言绿眼一亮,嘴角翘起了弧度,一挥手:“嗯,我喜欢你!”
荒木凉介处变不惊,颇有渣男风范:“谢谢,可以,但是没必要。”
乱步突然话锋一转:“唔,对了,昨天夜晚是你、恩奇都与那个太宰治三个人一起度过的吗?”
荒木凉介:“…………”
他被噎了一下。
这是什么误导Xi_ng的迷惑死亡发言,叫他怎么回答才能回到正确的少儿频道。
正在他和乱步对视的时候,一个金发的少年突然从紧闭的办公室冲了出来,穿着国中生的制服,一派纯粹的学生气息,让荒木凉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里怎么会有学生?
更何况还是从社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明显身份不一般。
他跑到了乱步的身后,发现荒木凉介之后一愣,先是鞠了个躬,举动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老气横秋,随后才直起身大声道:“……乱步先生!社长让你把荒木先生带进去。”
“国木田,我知道了。”
乱步摆了摆手,对着荒木凉介道,“他叫做国木田独步,还不是侦探社的成员,但是社长很喜欢他,未来可能加入侦探社。”
说到社长喜欢的时候,乱步撇了撇嘴。
“……”荒木凉介多打量了国木田几眼,“还在读书吗?”
在一群今天砍谁的社会人当中出现了一个乖乖穿着国中制服的学生,这简直是行走的异类,让人觉得对方是不是走错了剧组。
国木田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问自己,愣了一下才回答:“是的,先生。”
荒木凉介觉得略有些好笑,因为对方对自己用了敬语,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脸,故意委屈道:“我也才十五岁,看起来很显老吗?”
国木田一
滞,想起来对方和自己同岁,立刻再次鞠躬九十度道歉,神情有些慌乱。
“没有的事,对不起,我刚才……”
“哎,你不要道歉了。”乱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不怀好意,“看不出来荒木其实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吗?”
“……”国木田震惊地瞪大了眼,“荒木君?”
——没错,他超坏的。
荒木凉介暗暗一笑,表面却摆出了无辜的表情:“没有的事,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这、这样吗……”
这位叫做国木田的少年居然信了!
嗯,真是个老实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岁的乱步的Xi_ng格我参考了一下小说前传,应该还么番剧里那么成熟稳重(???)
第13章 测试
留下怀疑人生的国木田,他跟在乱步身后走进了办公室,在门快关上的时候将手放在了门框边,等恩奇都走进来了,才最后掩上了门。
“你很照顾他嘛,不过身份是不是反过来了。”
乱步一边说着,一边爬上了放着社长名牌的桌子上坐好了,随手把玻璃汽水放在了手边,“社长,人我可是好好带来了哦。”
这话说得好像是乱步把他和恩奇都从公寓载过来似的,事实上,他就带他们走了从门到办公室的这段距离,却愣是说出了徒步行走喜马拉雅山脉的气势。
荒木凉介仿佛看到一只名贵的猫咪在等主人顺毛,一副求表扬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嗯,你做的很好。”福泽谕吉说道。
他依旧像荒木凉介昨天看到的那样,穿着一身和服,只是表情变得生动了许多。
乱步立刻露出那种有些开心但却极力克制的表情,偏过头抱着手臂:“还有,考核也做过了。”
“那个可不算考核,乱步。”
既然这么说,看来福泽谕吉对荒木凉介的入社考核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并非江户川乱步三言两语就能决定的。
“社长……”
“乱步,听我说完。”
江户川乱步闻言缩了缩脖子,却又很快屈服,没再说什么,有些Xie气地从桌子上下来,拿着汽水瓶子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椅子上,没再挡住两人的视线。
福泽谕吉看向了站在身前的荒木凉介,鉴于他们昨天已经在雨里见过面,于是福泽谕吉只是点了点头,省去了互相介绍的环节。
“阁下身份的敏感Xi_ng,已经不用我多说了吧。”福泽谕吉淡淡道,“虽然我有些人脉,政府那边可以把你的履历洗白,但是对大家来说,依旧很麻烦。”
荒木凉介不动声色:“洗白并不困难,首领没有让我做太多过分的事。”
他的声音顿了顿:“而且,我已经处理了有我签名通过的敏感文件。”
他说的是实话,这一年多他有一半的时间在代表港黑外出和其他组织做生意,另外一半的时间则跟在首领身边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掌权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