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忍。
卫正义怕郎忍后悔刚才答应他的那件事情,都没敢正视人家的眼睛就错身走了过去。
“老大,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去后院看看咱们的马?”
说完就往后院的方向跑去。郎忍进了房把东西打好了一个小包裹就纵身跳上了房脊跟着卫正义的身影一起来到了后院。
卫正义在马厩看到那匹马,越看越称心,和别的马站在一起那匹汗血宝马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来,身材也是最壮实的,皮毛可比丝绸,又滑又亮看着就那么与众不同,在古代马匹的意义可比二零零三年代的汽车,如果说其它的马是奔驰,桑塔纳,那么他的这匹马就好比超级房车宾利,好高档阿。
郎忍跃房而来,来到后院就停在了卫正义身后,看他正在专心的看马就没打扰,也站在一边看了几眼。
(是匹好马,对主人是个祝益,可是它太显眼了,以后势必招来麻烦。)
郎忍的担心很快变成了事实。
早上他们一行十人吃了早饭正在喝茶打算歇一歇就上路了,突然昨天卖给卫正义汗血宝马的那个马贩子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副马鞍子。
“公子让我好找阿,我打听了几家客栈才找到你们,昨天把那匹汗血马卖给你们以后,我回去一看忘了把马鞍子给你们了,那个畜生张的比其它马匹都来的高大,这马鞍子是早就订做好了的,可是您昨天也看到了,它根本不让人靠近,所以马鞍子做好了就没有安上过。一直放在家里摆着,我一想马都卖给你们了,马鞍子我留着也没用,不如送给你们做个人情,交个朋友。”
说着话,马贩子把马鞍放在了桌上。
四周有几桌的客人像是认识这个卖马的刘二,听到他这席话都惊奇的盯着卫正义他们一桌看,并且指指点点的。
“就是他买了那匹汗血宝马,听说昨天马惊了就是一个白衣公子只手止住了马群,了不得阿,一定是个高手。”
“刘二,刘二你过来昨天止住了惊马,驯服了那匹汗血宝马的人就是那位公子吗?”
刘二伸手一指卫正义。
“没错,就是他,那匹马带着这位公子在场子里溜了两圈,又蹦又跳的,看甩不掉人就带着马群往前面的市集冲,眼看就要冲进去了,这位公子一拉马缰,那个畜生前蹄立了起来,像是真的服了,站在那里就不动了,而且死活要和这个公子走,我拉都不行啊。”
刘二说的绘声绘色像是他当时就在边上看着一般。说的话也真假参半。
一时间一屋子的人都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们这一桌,让他们坐着很不自在,只好早早的拉上马上路了。
出了闹市。宋家人翻鞍上了马背,女孩家要讲究仪态只能侧坐,于是宋明文和宋莲儿共乘一匹马,宋明靖带了宋香儿,在大家都上了马齐齐注视的情况下卫正义假意的试了试马鞍的松紧。
说起来这个马还是挺赏脸的,给它上马鞍是郎忍动的手,它站在那里只是难受的转了转脖子而没有跳闹,已经是很不错了。
可是他现在是在捉Mo着,怎么上马阿?现在是只恨爹娘把他生矮了。不知道郎忍有没有免于丢人的好办法?
卫正义求救的看了郎忍一眼,郎忍才被他指称不会骑马,像是在惩罚他败坏自己的名誉,故意离马两丈远,对于卫正义第一眼求救的眼神他故作没看到,直到卫正义恨恨的开始咬嘴唇瞪他,他才走了过来。
郎忍过来以后来到马前,一边腿单膝着地,另一只腿则脚尖垫地,支出了一个上马凳,郎忍拍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卫正义蹬着上马。
卫正义生怕踩痛了郎忍快速的上了马背,郎忍起身弹了弹下摆的土翻身和卫正义上了一匹马。
一行人上了路,卫正义乘着大家都没注意,很小声的对郎忍说了一
句话。
“老大,对不起。”
郎忍收紧了臂膀把卫正义圈进了怀里,卫正义手握着缰绳只觉得自己这个‘英雄’当的窝囊。
有一匹太过招摇的马,麻烦还在后面哪。
卫正义总算是上了马。
卫正义在前面拉着缰绳,郎忍坐在他后面抱着他的腰,意在在发生变故的时候随时出手保护他,放在其它人眼里就丢人了一些,仿佛是他不会骑马需要这样在马上稳住身子。
因为有些马上载着两个人,所以速度不是很快,一行人靠着右侧的路边骑马缓行。
卫正义的这匹马实在诧异,其它的马都不敢超过他,即使是并行也要故意慢上它一个头的距离,再打也不往前走了。这样倒是方便了郎忍和卫正义前面的一些小动作。
郎忍在身前握住了卫正义的手,教着他如何控制马缰指挥马的走向,等卫正义掌握了窍门,就开始用手指在卫正义的手背上抚Mo起来。
(细细的皮肤不象干过粗活的,说是富家的公子吧,那么为什么在那一刻他会出现在灭魔洞里哪?而且他像是不急着回家的。是有意接近他吗?也不像,他不熟悉江湖,最初时甚至不知道他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魔剑公子,他从哪里来?)
卫正义发觉郎忍的手越来越不老实,Mo了手背,Mo手心,Mo了手心,Mo手腕。干吗?调戏他阿。
卫正义把握着缰绳的手往里面错了错。没想到郎忍的手也跟了过来,大手一握,两双手在最尴尬的部位上接合了。卫正义只觉得脸上发烧,下面甚至可以感觉到郎忍的手背摩擦在自己小鸡鸡上的触感了。双手交握的在最敏感的那里,卫正义甚至不敢乱动一下,就怕郎忍掠了他就走,这一次才是他自找的!
郎忍伸出一根手指轻刮着,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的卫正义下体的‘小弟Di’。
卫正义怕后面宋家的人看出破绽来,一时间连呼吸都要停了,就在这时一骑人马超过了他们,路过之处带起了地上的浮土,泛起了滚滚的浓烟。
“没看到路边有人阿,在土道上还骑这么快,发神经阿?没道德。”
在卫正义看来那些人的行径,就和二零零三年下雨开快车溅得路人一身泥水的无良人世一样缺德,于是抱怨了几句。
那些人本来已经超过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卫正义的抱怨又掉转马头走了回来。
“朋友什么来路?要到哪儿去啊?”
那些人中看似为首的一个大声问道。
“我们是宋家庄的,正要回庄。”
宋家老大宋明文上来回话。
“你们是宋家庄的?好巧,我们正好要到你们那里去哪,既然同路也就不客套了,这位小哥的马不错,我们想借来骑骑。”
“你们不是有马吗?干么借我的?”
卫正义问了一个很明显的疑问。
“哈哈,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和大爷们打岔阿,我们是看上了你的马,出个价吧,我们要了。”
“开玩笑,我也很喜欢我的马,你们看上了我就要给阿?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
他们的行径和强盗无异,而卫正义有满腔的正义感就是看不得这种人。算是和他们扛上了。
“小子,你不要不实相,这马我们是看上了,你要答应卖还能落下十两银子,要是等我们自己过来拿,你就什么也拿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