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而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不到一刻钟,郎忍踏进了房门回手带上了门,门里又暗了下来,卫正义觉的很长一段时间外面寂静无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郎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坐在床边脱着衣服,卫正义忍不住的爬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把纸窗捅开了一个洞凑上一只眼看了出去。
只看了一会儿,卫正义就木了,他算知道郎忍的魔剑之明从何而来了。
刚才还在外面不远叫嚣的那位大汉,从身体中间被劈成了两半,倒在屋前五米远的地方,他带来的人一个人断了一只手臂,而且都是没举火把的那只,并且齐刷刷的都是从肩胛部位齐根被砍断的,围观的房客毫发无损只是被惊呆了。
卫正义转回脸靠在了窗台上,腿发软,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这也太夸张了吧?
卫正义怕怕的看着那个才杀了人,砍断了百十条手臂的郎忍,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的,还想躺下睡觉吗?
郎忍可能是发觉了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对外面喊道。
“滚!”
卫正义在他喊完以后明显的听到了瓦片掉落的声音,不多时外面又黑了下来,连个人声都没了。
卫正义靠在窗台上还了一下神,而后又从窗上的小洞向外看了一眼,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刚才的事仿佛没发生过,要不是几摊血水还在月光下看得很清
楚,卫正义甚至会以为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
卫正义转头看着郎忍,郎忍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正在认真的把脱下的衣服折成四方块放在自己枕边。眼看就要躺下和衣而眠了。他的镇定让卫正义很是不可思议。
卫正义越想越觉得事情闹到了不可收拾,管闲事是一回事,可是杀人就是另一回事了,不管有理没理,杀了人不会没事阿?
卫正义捉Mo过味来,就几步冲到了床前拉起了郎忍的大手。
“老大,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你杀了人,血溅客栈,这里的……我们那叫警察,你们这里是叫捕快还是衙差的不会不管吧?乘着天黑赶紧走,刚才那些人也不是好人,被抓
起来为了他们坐大牢也不值得阿。而且死了人会不会被卡插了?死了死了阿。”
卫正义从没想过自己会和杀人扯上关系阿。上次在山上看到死人是和自己没关系,怕是怕,没这么心惊阿,可是这次说起来是他惹出来的,郎忍是帮他出头,要是郎忍因此入了大狱丢了命,他知道他会一辈子心中不安的。
“不会!括噪!”
郎忍伸手拉住了团团转的卫正义锁进了怀里,一起倒进了床里。
“睡觉!”
“老大,你的意思的是死了人都不会有事吗?”
“不会!睡吧。”
“怎么可能阿?”
卫正义将信将疑的人是躺下了,可是前半夜怎么也睡不着,郎忍一只大手不停抚Mo着他的短发,有规律的节奏让他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后半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你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虽说我那时被下了药,可是我沾了你,你就是我的东西,我会保护你,谁敢碰我的东西谁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你是个麻烦的小东西,可是没关系我会包容你,只要你不要伤到自己,我会随着你,也许有了你我以后就不会寂寞了吧?)
已经日上三竿了,郎忍梳洗完毕就靠在了床边看着后半夜才睡下的卫正义,千思百转,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的低头在卫正义颊边轻轻偷了一吻。
“不关老大的事,你们抓我好了。”
郎忍才抬起头就见卫正义一声大喊,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然后看看左右房中的摆设,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老大,吓死我了,我梦到你们这里的捕快还是衙差的举着火把来拿人,他们把你抓住了,说要你去抵命,我一着急就对他们大喊,就把自己喊醒了。你早起来了?老大我越
想越不对,我们还是跑路吧?这里太不安全。”
说这话卫正义下了地,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他没东西,只有郎忍有一个简单的粗布包裹而已。
从头到尾狼忍坐在床边都没有移动分毫。
卫正义收拾好了东西,就凑过来问郎忍有没有什么目的地。
“老大,你要去哪里吗?我们往那边走啊?还是跑路要紧随便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不必。”
“不必?什么不必?是不必跑路,还是跑路不必挑方向阿?”
“不必走。”
显然郎忍对他的慌张不以为然,觉得连惊慌的必要都没有。
“老大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昨晚告诉我死了人不会有事,今天又告诉我连避风头都不必了,那你们这里的捕快还是衙差的都是摆设吗?”
“废物!不必理。”
“阿,那你这样也太嚣张了吧?好,我听你的,你说不必就不必,可是我要出去探探风头,老大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顺路吃个早点阿。”
“可以。”
看郎忍表示同意,卫正义谨慎的靠近窗边,靠近昨晚捅开的那个小洞,往出看去。
而郎忍则大方的走到门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老大!天啊,你就不怕外面暗处有箭对着你?看一下没情况再出去也不迟啊。”
“不必。”
郎忍言之凿凿的看着他,站在门前等他一起出去。也许这就叫勇者无惧。
卫正义闪到郎忍前面,心想有东西他也要先挡,不能连累了郎忍。
卫正义一脚蹋出房门,就觉得情况有点儿怪异。他们住的房前,屋檐下每隔一米不到就有一块碎掉的瓦片,而其它房间屋檐下却什么也没有,他记得昨晚听到郎忍一声大喊。
“滚!”
外面瓦片掉落的声音可是有远有近,掉的肯定不只他们房前的这么几块阿。
还有就是昨晚伤了人地上本该留下血迹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了,地上踮着的黄土还是新的,他们是什么时候打扫的这么彻底的?
卫正义觉得很诧异,心里没底,于是伸手拉住了郎忍的一个袖子角寸步不离来到了前面的二层小楼。
他们才进入大门,刚刚还喧哗的大堂里立即鸦鹊无声,在大家的注视下,郎忍带着他来到楼上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他们才坐下,掌柜的亲自跑了过来,问他们要点儿什么?
郎忍看了卫正义一眼,像是在询问,卫正义忙着看四周的动静于是心不在焉的回到。
“随便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两斤素包。”
等东西上来了,卫正义拿回了心思,看了看今天的早点,然后看了看郎忍。
“老大,你怎么每一顿都叫这个?你爱吃这个吗,再好吃连着吃了几顿了换点别的馅的也好啊。”
“裹腹而已。”
言下之意,他吃什么都是一样的。
“老大,你不会是因为叫这个省话,才叫它的吧?”
郎忍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低下头去恼羞成怒的回了一句。
“啰嗦,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