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无力地靠着门坐着，双目无神地看着金属造的天花板。
从进入黑白城开始不断的杀戮在意识深处不断的积压，在这一次的亲手造成的血腥到无比的杀人下爆发出来，即使见识过了很多杀戮，依然无法将各种负面情绪完全屏蔽掉。
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张口喘气，只能靠着鼻子一次次的深呼吸，依然感觉气不足，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扒住地面，指节发白。
轻微的开门身响起，夜羽干脆闭上眼，顺势躺了下去。
郑心有些错愕地看着夜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这样躺着，不好，先，进来吧。”
声音中依然带着些颤抖，不过应该差不多从过去与现在的阴影恐惧里走了出来了。
现在还有心思考虑别人，真是闲啊，现在可是自己被杀人的罪恶或者说其他的东西折磨的气都喘不过来。
夜羽自嘲了一下慢慢地翻身站起来，爬到了床边，自由落体一样地砸了上去。
郑心看着现在的夜羽感觉有些冰冷，蜷缩着坐到了椅子上，视线定格在地板上，不敢看向夜羽。
“你说，杀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是正确还是错误呢？”
郑心浑身一阵颤抖，过去的种种和郑义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再次一齐涌上脑袋。
用力甩着脑袋，好不容易赶走了这些画面，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夜羽的问题，毕竟自己也才从负面情绪里走出来没多久。
“我呢，之前看过了很多的血液，死亡，魔兽的，人的，都有，我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结果现在才发现不是麻木了，只不过是自我安慰欺骗，把所有的一切深埋了下去，还没到爆发的时候。”
沉默，郑心依然看着地板，夜羽多少能喘过一点气了，捂着胸口的手慢慢放松下来。
“老爸也说过，变强，这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爆发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最可怕的是，我居然对杀人产生了习惯，脑海里出现了这么做没事的想法，我到底是怎么会……”
双手重重地压在脸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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