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体贴地不追问下去,反正人能平安回来,那就比什么都好了。
不过让海马公司社长感到心理有点平衡的是,从纳斯卡平原回来后,游戏就跟帕加索斯表示:自己的外派任务已经结束了。
“what——!?”
游戏的这个决定如同晴天霹雳,才刚得知的帕加索斯被震惊得如同当场被雷电照头命中,难以置信地用双手抱着脑瓜大声哀嚎。
下一刻,他迅速扑过去抓住游戏的手,没有被长发遮挡的那只眼睛正汪着眼泪,看上去如同一只正在平底锅上煎着的太阳蛋。
尽管是早已有所预料而做了一定的心理建防工作,也很清楚这是对方的常态反应,但直面对方这样的激动,游戏还是被吓得满头冒汗,连带说话也变得不大利索:“帕、帕加索斯,你冷静点……”
这时的游戏暂时没时间安抚自己肩上同样被吓得炸毛的两只栗子球精灵……看着那个如同一条被遗弃的汪汪的[决斗怪兽之父],被抓住了手而无法逃跑的他由衷表示:压力好大!
“别在我的公司胡闹,帕加索斯!”
一直在办公桌那边忙于工作的海马也看不下去了地发话,总算是制止了这场闹剧。
既然中止了这场胡闹,众人的讨论终于重新回到正轨。
“wait……”智商重新上线的[决斗怪兽之父]松开手后退开几步,一本正经地正视游戏,冷静问道:“莫非游戏boy你已经……了解到那股力量的真实?”
“我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了解的这个程度,但头绪还是有的。”迅速收拾好先前哭笑不得的心情,游戏点点头承认。
从冥界回来后,游戏就意外发现,自己的脑海中竟然径自浮现出一幕六条龙和什么黑色的东西进行战斗的场景。
莫名其妙,但历历在目。
下一刻,想起什么的游戏旋即露出苦恼的表情,“只不过……我在苦恼,应该怎样复述出来给你们。”
“这样啊,”帕加索斯轻松地接上了游戏的话,“直接画出来就是啦。”
游戏一听,傻了。
半天过后他才勉强地稍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能画出来?”
帕加索斯郑重其事地回以点点头,然后认真万分地说出了一个让游戏听得脑瓜当场当机的名词:“脑科学。”
话音刚落,好不容易才勉强理解过来的游戏,在干笑了几声后,大脑又一次当机。
可惜,我们这位伟大的[决斗怪兽之父]还没有足够的细心,能在自身准备侃侃而谈的同时察觉到游戏大脑的当机——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为游戏进行简介科普:“有关脑部的科学研究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所进行,只不过一直以来的技术感觉都不太成熟。”他斜着目光,一边回忆一边说,“之前海马公司有出现过记忆修改的病例,单纯就试验的效果看来,效果还算是可以接受的感觉——只是我觉得,这种事情,果然还是难以接受。”
一旁的海马抱起双臂冷哼一声,“当时如果不那么做的话,那小子就很有可能会死掉。”说时,他始终是偏过脸别开目光,显然一副“别问我我是不会说下去”的姿态。
——竟然连帕加索斯也表示难以接受,但不这么做的话就会死去的事情?
游戏在好奇更加深一层,连忙追问:“帕加索斯,你可以跟我说说那个事情吗?”
“ofu,不过详细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帕加索斯答应得很爽快,因为这本来就是他准备说下去的内容,“游戏boy,你还记得那个叫[游城十代]的boy吗?”
“记得。”游戏点点头的同时露出颇为意外的神色,为着那个算是熟悉的名字,“你是说,那个试验对象就是……”
帕加索斯郑重地把头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boy,虽然我也没见过他——在我们把他的作品和卡片朋友送上去宇宙之后没多久,他就莫名其妙地出现持续不退的高烧。很多知名医生都给他诊治过,但还是无法从生理方面找到原因。而且那个boy他说,自己每一晚都能听到自己朋友充满痛苦、寂寞的惨叫声,这使得他完全睡不了觉。”
“好可怜的感觉……”
游戏半垂着眼帘,自言自语般的呢喃。
(原来十代君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然而帕加索斯并不知道游戏此刻的心情,因此他只是继续说:“因为如果放任着不管的话,他绝对会死的……”在游戏惊讶的目光中,他终于说到事情的点上,“所以,十代boy的父母跟海马公司提出请求,希望能让十代boy接受记忆消除的手术。”
一时间,深受震撼的游戏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偌大的办公室中顿时被一片沉默笼罩。
出手打破这场沉默的,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海马虽然是在批阅着文件,但还是出言化解了这片有点压抑的沉默:“帕加索斯,说正题。”
“啊啊,竟然跑题就跑到这里……简单来说,只要用感应器连接脑部的电流节点,通过接受脑部的弱电流来在电脑中重新形成图像。”帕加索斯漫不经心地用尽可能简单的说话来解释,“形成图像之后,我就可以参照着设计卡图了。”
听完这个解释,游戏的笑容似乎变得有点勉强。
(这样的解释一点也不简单好不好……)
另外不得不说,无论是海马,还是帕加索斯,他们掌握的黑科技,还真不少耶。
……有时候游戏甚至觉得:要是哪天他们两个当中其中一个说自己不是地球人,自己也能从容面对面不改色。
后来……
虽然帕加索斯迫不及待地一再表示自己的器材随时都是准备就绪,而且将会是由他本人亲自操刀,但无论是城之内他们,还是圭平,甚至是素来工作至上的海马,都一致认为:既然是涉及到大脑的操作,那还是先让游戏养足精神之后再去进行这项工作。
结束这个事件的处理方案后,游戏突然叫住自己的上司:“海马君。”
海马斜眼过去,疑惑地问:“什么事?”
“可以把视像电话借我用一下么?我想打给伊西斯小姐。”
“打给那个女人?”这么说着,海马皱起了眉。
对于这个曾经把自己耍得够呛的女人,海马可以说是没有多少好感可言,但由于对方本身是埃及方面的要员,出于事务xi_ng和礼节xi_ng的考虑,海马还是存着伊西斯的联络方式。
游戏点点头,笑得有点无奈,“有点事情想向她请教一下。”
——自己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另一个自己的事情呢。
如果说岁月令游戏从一个单纯的男孩子长成一名稳重的清秀男子,那么岁月给眼前这名女子只不过是增添了优雅风韵。
出现在屏幕中的她,依旧黑绸般的长发,一身简朴的长裙,和游戏印象中没有多大的差别——娴静、安定,雍容典雅,感觉却滴水不漏。
这就是埃及考古局最高负责人、对古埃及历史研究的学术第一人,同时也是守墓一族其中一员、曾经的千年首饰持有人,伊西斯伊修达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