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蔷薇鸟]!”
巨型的拳头动作迟缓地挥来,被指名战斗的蔷薇鸟在重拳下被炸成碎片。
因为是在进行[黑暗游戏]的场合,900点伤害化为真实冲击,直接冲击到阿图姆身上。
连忙稳住滑板的操控,之后阿图姆挥手宣言:“这个瞬间,我发动[蔷薇鸟]的效果。[蔷薇鸟]被战斗破坏之后,可以从卡组中特殊召唤两只调星师怪兽——我要召唤的是[杂草](2星调整)和[孢子](1星调整)。”
“切……”虽然是削到了生命值,但看到阿图姆的场地上又有新的怪兽,而自己手上也暂时没有有效的对应方法,对手毫不掩饰地摆出一脸的不爽,“我再放置一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阿图姆的回合。
与此同时,速度计星上升到两个。
阿图姆从手牌中拿出一张卡拍到决斗盘平台上,“[日光独角兽](4星),召唤。”
“日光独角兽!”场外的龙亚即时大叫,因为这下子素材就凑齐了。
“四星……”对手的表情当场变得慎重,“是要来了?”
“我用四星的[日光独角兽]和[杂草]以及[孢子]两只调星师傅怪兽进行同调。”阿图姆莫名停顿了下,一双玄紫色的眼睛隐约间显出红色的光,“同调召唤,[妖精龙古代妖]!”
“诶、为什么不是古代妖精龙?”望着在半空中即将振翅显现的暗色投影,龙亚在担心之余也禁不住疑惑地叽咕,“古代妖?好奇怪啊……龙可的卡组里,应该没有这张卡吧?”
那是和古代妖精龙看着相似,但浑身萦绕着黑暗气息的怪兽——它没有古代妖精龙的圣洁高贵,却带着几分暗黑邪魅。一双闪着血红的眼睛似有所感地朝向龙亚的方向,看得龙亚有点却步的冲动。
只不过……
“怎么能让你得逞!”汉斯急忙进行操作,往身边埋有伏卡的位置一挥手,“永续陷阱发动,[王宫的镇压]!”
随着对手陷阱的发动,本来尖啸着准备脱出暗色的怪兽当场被凭空出现于一左一右的长枪给刺穿并打散。
“支付800基本分令怪兽的特殊召唤或含有怪兽特殊召唤的效果无效,那张卡破坏。”
——而且,这个效果对手也能使用。
不过第二句,这个吃了800点伤害的人却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正为另一件事的发现惊恐。
“啊——痛!”
汉斯惊骇得当场大叫起来,慌忙腾出一只手胡乱mo索自己感觉到疼痛的地方,却意外发现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但伤害确实是明明白白地感觉得到!
他满头冷汗地叫嚷:“为什么影像的效果会——?!”
阿图姆没有回答他。
“切……”
眼睁睁地看着三只无法进行同调召唤的怪兽飘回到自己的身边,阿图姆却感觉得自己的内心一阵焦躁——好像有什么在催促着他那样。
心有所感的他下意识揪住自己x_io_ng口的衣物。
(应该只是因为心急想救下龙可而已……)
这么想着,他松开了抓握,从手牌中抽出两张卡,“埋伏两张卡,回合结束。”
“我、我的回合,抽卡。”
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诡异的riding duel,咬咬牙忍下痛楚的汉斯就指挥自己的怪兽进入攻防流程,“废铁死亡恶魔,攻击杂草!”
“陷阱发动——[闪光墙]。”像是给影像让出位置,阿图姆稍稍踩慢了滑板的行速,“通过接受对方怪兽的攻击力的一半的伤害,使攻击无效。”
[废铁死亡恶魔]的攻击力
是也就是阿图姆需要接受1350点的伤害。
尽管是被冲击弄得有点灰头灰脸,但阿图姆显然是毫不在意。挥开遮眼的烟尘,他继续自己的布置。
“之后是,[妖精之风]。”
翻起的卡面随即打开一张带着妩媚双眼的蝴蝶翼面。
“这张卡会把场上表侧存在的魔法和陷阱全部破坏,双方受到破坏卡数x300的伤害。”阿图姆用力一指,“破坏[王宫的镇压]!”
话音刚来,蝴蝶剪影生出一股旋风,直直掠过对手的那张永续陷阱卡。
嗙的一声,陷阱卡炸裂成漫天悬停的星雨,尔后又在下个瞬间分作两股刺棱,直接刺向正在进行决斗的二人。
“呜——!”“啊——!”
因为[妖精之风]的效果,无论是阿图姆还是对手,都要经受300分的伤害。
真实的伤害随着光棱刺来,因为疼痛而嚎叫的汉斯被吓得一下子把持不住行驶。他的d wheel因此即时原地翻起了白鸽转,好不容易才被重新稳定下来。
而在对手失控期间,阿图姆压低身型灵活地踩着滑板绕开了对方。成功跑到前头之后,听着对方惊叫的他扯起一边嘴角冷笑:“这下子,就没有手段可以阻止我进行召唤了。”
那双玄紫色的眼睛中敛着红色的光。阿图姆整个人都被一阵浓浓的幽暗气息笼罩——狂暴、冰冷,而且不怀好意。
……像是有什么充满恶意的存在,要借着眼前的这个人苏醒过来。
也许当事人没有察觉,但场外的人还是能看得分明。
反正在龙亚眼里,这时的阿图姆简直是完全换成了另一个人那样,看得小男孩他顿时没来由地一阵不安,甚至连身体也忍不住地微微发抖。
出于本能,他脱口而出:“阿图姆!”
阿图姆即时身型定住,为着龙亚的这奋力一喊。
与此同时,x_io_ng前随着疾风晃动的千年积木也发出一声蜂鸣,幽幽地回荡在阿图姆的耳边,令他当即心头一震,为意识恢复明清的他在一时间的迷茫中指出方向。
他用力地甩甩脑袋,缓缓回过神来,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异样。那一双素来目光锐利的玄紫眼睛装着满满的错愕和茫然,先前的不祥红光已经隐迹。
只可惜现在的他暂时还没有工夫去深究那点异常。
——决斗,还在进行。
“啧啧,真是难看啦……”见到阿图姆显然的失神,已经宣告回合结束的汉斯虽然心存害怕而且不明其然,但他还是不会放过嘲讽对方的机会,“你可以求本大爷放过你的。”
迅速地稳定了心神,听到这话阿图姆也不过是哼笑一声,从容不迫地回驳:“只有内心自卑的人,才会时刻希望见到别人出丑。”
“你说什么!”听出这话中显然的指意,汉斯即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吼起来,“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样的话!”
阿图姆没再理会叫嚣的对手,因为卡组在呼唤着他。
当修长的手指搭到卡组上时,卡组的第一张卡猛地迸发出耀目的辉光。
在这片放sh_e的光芒当中,阿图姆凝神宣言:“我的回合,抽卡!”
刹那间,一阵悠远的龙啸传入耳边。
灵魂因为共鸣而起鼓动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令阿图姆惊醒般的猛然抬头——当然,他能看到的,只是四周被夜暗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