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抽离石座后,混沌战士轻松地让这把传说之剑在双手间旋出一轮凌厉的劲风。
传说,将由其缔造。
因为装备了[圣剑石中剑],所以[混沌战士开辟的使者]的攻击力提升至3500点,比[宝石骑士王辉钻]还要高400的攻击力。
阿图姆霍然一挥手,“混沌战士,攻击宝石骑士王!”
领命的混沌战士高高跃起,双手执着的大剑重重砍下。哪怕宝石骑士王旋即举剑挡驾,也无法这一招剑势的破击。
刹那间,四周的地板被破落翻起。
在混沌战士的砍杀下,宝石骑士王只能轰然一声,化为漫天飞散的钻石星芒。
——打不过……
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骑士王破碎,蕾贝卡的脑海还是下意识地出现瞬息的空白。
(可恶!)
在摇曳着散落的璀璨星雨中,双瞳晃动的蕾贝卡目睹一切,反应过来后默默捏着拳头,最后只能是心有不甘地紧咬着下唇。
——达令,我只能帮你把心意传达到这个程度吗?
并不知道蕾贝卡此刻的所思所想,阿图姆发动[混沌战士开辟的使者]的特殊效果:一回合一次,当这只怪兽成功破坏对手的场合,这只怪兽可以再作一次攻击。
“我输了。”
混沌战士带着传说之剑直接砍落后,听着自己基本分的翻跌声,蕾贝卡用异常平静的话音吐出认输的话。
通过这片璀璨的星雨,阿图姆看向那个似乎自从决斗开始就没再做声的人。
这一场决斗是阿图姆赢了,但他的心情一点也不轻松。
望着那个站在蕾贝卡身边默不作声地看向自己的人,阿图姆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重新解释清楚。
哪怕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但有些时候,确实是需要交给本人决定才行。
这么想着,阿图姆鼓起勇气稳住心神,向游戏走去。
(ygo暗表)不息·ii·37
【37——】
漫散的脚步停在四通八达的斑马线路口。
“嘿诶……”趁着等红灯的空档用手掌遮挡着迎向披洒大地的阳光,这个有着一双碧绿色眼睛的女生拖着声音自言自语,“这里就是历史中还没经历过[零点反转]的童实野町?感觉还挺热闹嘛。”
在这番慢悠悠的喃语功夫间,交通灯换成了绿色。
收回目光,她迅速随同人群穿越,再度变得冷淡的眼神始终没有与任何人进行接触。
在这副面无表情下,面容的主人正进行沉默的思考。
——虽然红龙给自己的外挂配额已经用完,但直至来到这个时空,她也不知道这个外挂的用意到底为何。
不过有个事情让她禁不住有点在意。
——直至现在,自己脚踏实地来到还没为[游星粒子]发展起来的童实野町,她才是第一次感觉到呼吸。
没过多久,似乎是走累了,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松下下意识紧绷的双肩,在缓了几口气后,她愣愣地打量这片陌生的四周。
这时正值午后,阳光和煦,并不耀目。
呼吸啊,那是多么平常的事情。
但直至来到这个更久远的历史空间中,她才真切地意识到呼吸所伴随而来的鲜活感觉,仿若尘封了百年,猝不及防地在一朝被触发,万物生机瞬间复苏那样。
刹那间,她竟然有些发蒙。
在依琪诺思绪飞散时,戴着耳机的路人不小心扯掉了接线,正在播放的歌声在那人的手忙脚乱中被突地释放,惹来旁人的侧面。
and whateveres willeon
(一切因果如期来临
)
dying i will pray to the moon
(及我消亡之时 我祈祷能飞向月亮)
that there once will be a better tomorrow
(那里明日美好)
如同一个深沉的寓言。
……或者,一个美丽的谎言。
依琪诺顿时一个激灵。
缓过神来后,她已经条件反sh_e般的一手握紧了一副卡组,这时她才稍稍觉得有所安we_i。
那副是和她一道七次穿越时空的、属于她自己的卡组。
同时,那也是她唯一能想起自己来向的物件。
冷静下来后,在这个熙熙攘攘的陌生街头上,这个经历了多次时空穿越的时间回溯者,突然很想抱着双膝把自己蜷缩起来哭。
很多时候,能让人不顾一切的动力,不外乎就是两个。
——希望和绝望。
那么,为什么总是有人叫我们不要绝望?
那是因为,绝望的泪水只能浇灌出不幸的花朵。
或许一时间还是隔得距离遥远。
但希望可不只是苍白无力的言辞。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历史的主角。
但我们可以努力,让自己出演某个奇迹的角色。
为此,还活着的我们只能继续前行。
软弱之于我们,毫无意义。
从阿图姆和蕾贝卡的这场决斗开始,游戏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似乎不太对劲。
虽然弥散着肉眼无法得见的热度,但游戏还是直觉地感觉到,好像是在压制着些什么。
随手捂住自己手臂隐隐发热的位置,在整场决斗中对场地目不转睛的他默不作声——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在意到这些异样。
那时候的他正全副心思都投入到阿图姆和蕾贝卡的决斗当中,无暇分神。
在决斗已经结束的此时此刻,游戏只能默不作声地站定,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外表看上去与自己无比相像的人以不紧不慢的脚步走向自己。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了心跳的声响。
扑通……
扑通——
扑通——!
每一下都来得缓慢而分明,似乎伴随着泵起的血液晕染出温暖的热度,仿若刚刚苏醒,正号令活力回流填充。逐渐地,这心跳的声音变得愈加的沉稳有力,像是来自自己的x_io_ng腔,又似是来自某个遥远的时空,让游戏一时间无法分辨得真切,连带意识也有些恍惚。
与此同时,阿图姆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在游戏堪堪回过神来时,阿图姆试探着开口:“伙伴,我只是……”
阿图姆正当打算尝试解释自己先前的举动,没想到游戏竟然抢先于他一步——游戏也不过是轻轻一个点头,之后在撇开目光的同时轻描淡写地便打断了阿图姆的解释:“嗯,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阿图姆你这样,只是不想把我牵涉在内。”
阿图姆不解,貌似可怜地问:“那为什么你还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
说出这话时,游戏的语气很平常,态度坦荡。
与此同时,那双紫罗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