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帕加索斯神色凝重地望向阿图姆,肯定了阿图姆发现的异常:“无名的法老王啊,看来你也意识到这样的情况确实很不妙。”
“然后在研究那些巨画时,我莫名地从纳斯卡平原上失踪,似乎去了一次冥界,被送回现世后脑海中多了些许画面。”
这是游戏平淡地接上的回答。
与此同时,他禁不住在心底里默默叹出一句。
(说起来……留在冥界的那个阿图姆啊,另一个你如此的自以为是,你知道么?)
“冥界……后来还被送回现世……”咀嚼着游戏说出的字里行间,阿图姆颇为意外地张大眼角,“这么说,伙伴你已经见过他?”
似乎清楚阿图姆指代的是谁人,游戏小幅度地把头点了点,语气平淡地补上一句:“所以我早就知道另一个我你来到现世,只是不确定是不是这个时空而已。”
“伙伴……”阿图姆难得露出耷拉眼眉的表情,看起来如同一个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等着挨训的小孩。
“够了。”听着话题往哑谜的方向越跑越远,对此不甚耐烦的海马终于忍不住一句话拉回重点,“帕加索斯,你来这里干什么?”
“啊对了!”对上这下当头棒喝,原本还在惊讶的帕加索斯蓦地反应过来,“我这次过来,为的是游戏boy帮忙制作出来的四张卡。”
说着,他就把自己的手提箱放到桌面上,打开,反过来把向众人推过去。众人也自然地凑过去看,当中是以两张一行、排作两行的四张卡图。
“星尘龙?”玄紫色的目光每扫过一张卡的卡面,阿图姆面上的惊讶就越深一层,“红恶魔龙……黑蔷薇龙……古代妖精龙?”
帕加索斯惊叫:“法老王,你也见过这些怪兽?”
“阿图姆你也知道?”游戏扭头望去,发出同样意外的话。
迎上游戏的视线,阿图姆勾起一边嘴角,半开玩笑般的反问:“如果我说我是刚从未来回来,你们会相信吗?”
这下子,错综复杂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大了。
在公园那边无所事事地坐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重新冷静过来的依琪诺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想露宿街头,于是她找了个旅馆住下。
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电视机,她便把自己抛到床上,然后默不作声地躺着,躺着……满心茫然的她觉得自己这样是何其的颓废,但这时候的她真的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动。
(我到底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啊……)
“依琪诺,振作啊!你不能再这样下去的这样子太颓废了!”
蓦然间发xie般的大叫。过后,无所事事的她又只能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在她略感自欺欺人地挪动着目光之际,耳边传来了电视节目的声响,然后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伊拉克笠翁(heracleion)。
猛地诈起半身望向屏幕,原来那是一个介绍海底考古遗迹伊拉克笠翁的科普节目。
看着节目中的工作人员在遗迹间忙活,依琪诺由衷的怀念,怀念自己还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考古学家的日子,怀念自己在那个有[古埃及的亚特兰提斯]之称的遗迹中穿行的时光。
……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对伊拉克笠翁的资料早就烂熟于心,她xie气般的松了口气,于是整个人便软倒回床铺上。
(迟些日子去看看吧,反正不过是杀时间而已。)
她这么想道,懒洋洋地抬起右手,朝天花板做了个毫无意义的sh_e击动作。
——更何况,自己现在,似乎就只剩下时间可以浪费了。
撤去手臂举起的力度,等手臂跌回到铺面,闷闷不乐的她合上双眼翻过身去,默不作声地把自己紧紧蜷缩起来,如同还沉睡于子宫内、羊水中的婴儿。
这还真是一个糟糕的结论耶。
(ygo暗表)不息·ii·39
【39——】
暗处。
既然暂时无法使用原定的正体,那就找一个新的傀儡暂时凑合凑合好了。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邪恶的力量达成了暂时的共识。
邪力的共鸣唤醒时间停滞的花。
破碎的希望散落,成为绝望的养肥。
晦暗蒙了旅者的眼,变质成恶意的容器。
……然后,静待重生将至。
夜里。
在床上躺好后,游戏便自个儿推开那道理应不属于他的心之房间的石门,在入口处的那台冰冷的土黄色石阶上坐下,然后漫无目的地放眼那个无视物理空间法则的巨型无边迷宫,望着迷宫尽头的那片遥远黑暗,他不知不觉有些出神。
“游戏,为什么你会坐在这里?”
听到这话,游戏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循声望去。一看到话者,他当场被惊得瞪圆了双眼,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阿、阿图姆?!”
游戏对眼前这名来者的出现深感意外,哪怕对方曾经是这座巨大迷宫的主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看到游戏愕然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阿图姆瞬间觉得心情很好,连带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这里不是我的心之房间吗?”
从愕然间反应过来,游戏不自觉地变得慌乱起来,努力地试图把自己先前的惊讶解释清楚:“是、是你的心之房间,但是……”
“伙伴你是想问我……”阿图姆微侧着脑袋凝视游戏,用毫不意外的语气探问道,“之前一直都没出现,现在却出现的理由?”
游戏闻言身型一定,之后才接上一个略带迟疑的小幅度点头。
正如游戏疑惑的那样——先前就算阿图姆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这个庞大的迷宫房间数量丝毫没有增加过,如同阿图姆离开之后的那十个年头,感觉是因为这个心之房间的正牌主人的离开而永远静止了增长那样。
阿图姆轻轻呵笑一声,然后把自己玄紫色的目光撇向远方深不见底的暗色,应答来得感觉有点漫不经心:“其实我也不知道。”
“诶?”因为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随着这个疑声,游戏看着阿图姆的视线带上了明显的不解。
“还有,”说出显然会引出补充内容的连词,阿图姆把自己的目光拉回来后投落到游戏身上,当中显然带着清浅的笑意,“我确实是直到现在才能回来这边。”
“怎么会……”游戏这话音小小的,而且愈渐低落,仿佛是被失落压着低垂下去那般。
“感觉就好像……”阿图姆往对方那边凑近些许,半真半假地压低声音调侃,“伙伴你终于不再让我吃闭门羹那样。”
听出这种调侃语气附带的暧昧,自然是让游戏顿时红了脸。
——其实游戏这时的疑惑,同样也是阿图姆此刻的不解。
和游戏重逢之后,阿图姆他曾经试过进入自己那个寄存在游戏内心的心之房间。然而无论尝试多少次,最终的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感觉……好像是之前一直有什么无形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