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自己和游戏在心灵中的联系。
“说不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吧?”重新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阿图姆随意撇开视线,随口猜测。
游戏脑袋微侧地看着对方,“今天的事情?”
“我不再向游戏你遮掩自己行踪的这件事。”阿图姆的视线再一次迎上那双眀紫色的目光,自嘲似的笑道,“现在想来,还真觉得自己有点傻。”
阿图姆的说话感觉越发的难懂。游戏苦恼地看向这个有点自话自说倾向的人。
幸好此刻四周似乎别无他人,感觉是适合谈心的场合。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这时的游戏没了白天的冷淡,“为什么阿图姆会分裂成两个?而且一个留在冥界、一个来到了现世……完全搞不明白。”
“估计是为了红龙和地缚神的事情?”阿图姆目光平直地望向远方,说得不甚确定。
游戏则是不解地投以视线向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这个时代对于5000年的周期来说,还没到,但纳斯卡平原那边已经出现了异样,当中肯定是有些什么问题。”这么说着,阿图姆偏开没多久的注意力又回到游戏身上,仿佛那是条件反sh_e般的自然而然,“我应该是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为什么会分裂?”没在意到阿图姆视线的流连,游戏倒是垂下了目光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明明你是好不容易才取回自己的名字和记忆……”
听到这话,阿图姆轻轻地笑了几声。
“心情过于强烈,就能成为核心。再加上足够强大的力量,就能成为一个独立的灵魂体。”阿图姆没头没脑地另起话头,“帮我成型的,主要是冥界之力。”
游戏的目光重新抬起,“主要?”
“力量过于庞大,以致于不太好发现辨明其他间杂其中的力量。”
“好吧。”游戏的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条件上,“说起来,到底是什么契机令阿图姆你分成两个?”
“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诶?”游戏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什么。
“因为希望能留在你身边,”阿图姆的微笑俊朗,“所以,我回来了。”
——总感觉这样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
在阿图姆的微笑凝视中,游戏觉得自己愈发的慌乱,视线不住地飘忽,身体却僵硬地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然而忽然间,阿图姆和游戏不约而同地猛地一个激灵。
——又来了!
他们两个同样循着感觉抬眼望去,望向空间那片遥远的暗色,或者说……是鬼祟地匿身于暗色中的某个存在。
那是有点类似白天时伴随帕加索斯突然而至的感觉,但现在他俩所感觉到的,是更为恶意的、如同针刺的感觉,在本质上截然不同。
“另一个我……”谨慎令游戏开口,潜藏得更深的不安却令他出口的是自己对身边之人旧有的称呼。
“啊……”没留意到这个细节的阿图姆不过回以一个点头,目光同样注视那片深不见底遥无边际的黑暗,表情是与游戏脸上相似的慎重警惕,“看来伙伴你也感觉得到了。”
“看来另一个我你的回来,并不是那么是单纯呢。”
游戏勾起一边嘴角,故作轻松地跟阿图姆开起玩笑。
……尽管笑意并没真正投影到那双眀紫色的眼里。
阿图姆难得征询:“要去查看一下么?”
游戏点点头,“当然。”
于是阿图姆脚下一蹬,首先飞离那个石阶。
游戏也学着动作跳离台阶,没想到下一刻他自己竟然是直直地下坠。
“哇啊啊啊——!!”
像一个溺水中的人那般,游戏笨手笨脚地
在半空中划动四肢。
在游戏不受控制地惊叫着跌落时,阿图姆及时接住了他。
“好险呐,伙伴。”
说出这话时,阿图姆的表情闪亮得……有些欠扁。
以及,是游戏自己的错觉吗?总感觉这话听起来,有点取笑的意味。
游戏颇为郁闷地盯着那个扶着自己降落的人,咕哝:“想笑就笑吧……”
结果原本还忍得双肩不住地打颤的阿图姆还真的是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几下,最后在游戏愈发郁闷的盯视中才慢慢停下来。
“抱歉,伙伴,我没考虑到你应该还没很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这是毫无诚意的道歉。游戏是听出来了,但他没跟对方计较,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如此。
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终于不再心存芥蒂。
“伙伴,考虑得怎样?”
“什么考虑得怎样?”
“我的表白啊——答应我吗?”
“这、这种事情迟点再说吧!”
……
在这样的谈笑打闹中,他们二人一同走往迷宫尽头那片无边的黑暗。
不论前方将是如何。
(ygo暗表)不息·ii·40
【40——】
这时,依琪诺又做了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她又一次来到那个死寂成片的钛白网格空间。
没有勾玉一般的机体,也没有快要想不起容貌的科学家。在这个空旷得漫无边际的空间中,就只有她孤零零地站着,不声不响。
就只有她一个人。
想当初,当她从时空的间隙中出来见到已经把自身改造成游星外表的zone后,她就知道换来力量的使命还没结束。
——原来在第二时空线中死去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于是她就看着zone遇上了帕拉多克斯,又在之后两度改版的时空线中先后遇上安提诺米和阿波利亚。
随着以zone为首,世界被一点一点地改变,对她来说,未来成了感觉熟悉的未知。
之所以说熟悉,那是因为这些改变都无法把世界带离破灭的终点。之所以说未知,那是因为她切切实实地看到改变——游星从单纯地担当决斗王,变成觉醒了红龙印记的龙痣者,兼任救世主一职。
换言之,“这个世界”到底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其实她也说不准。
反正,无论这个世界被刷新作如何模样,她也必须硬着头皮走下去。
独自一人。
当依琪诺幽幽醒来时,已经是夜深时分。
迷迷糊糊地张开眼,她发现自己的手上正握着一叠薄薄的什么东西,卡面上的棕色涡流图纹熟悉得让她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卡组?”
依琪诺不解地眨眨眼,清醒了大半的意识让她望向自己的床头方向,只见她自己原本的卡组正安安静静、方方正正地放在那里。
于是她收回了视线,带着探究的意味打量自己手中那叠卡最上层的一张。
感觉上……那是可以组成一个连锁的分量?
“喂喂……该不会是现在才给我开外挂吧?”
不正不经地跟自己开着小玩笑,心情有些忐忑的依琪诺小心翼翼地翻过其中一张卡。看清卡面的瞬间那双碧绿的眼睛猛地一阔,下一刻她便难以置信地大叫:“空白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