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玩儿啊!?
被惊吓过后的依琪诺顿时把这个卡组往床上一甩,炸毛道:“不带这么坑爹的好不好!”
在这个如同埃舍尔版画那般的空间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碾起沙土的声音在这个空间中显得空荡。
虽然是行进过去,但目前情况显然是容不得他们两个慢腾腾地散步过去——阿图姆和游戏快跑着,希望能尽早到达那个让他们感到异样的地方。
本来,在心之房间中的任何活动都是毫不费劲,只是游戏一时间还没习惯,以致于在这场赶路中,他没多久就跑得气喘吁吁。
尽管如此,他还是紧紧地跟在阿图姆的身后。
另外,在那个迷宫中移动的过程中,游戏意外发现:随着他们两个的行进,这个静止了十年的迷宫,房间的数目又开始出现增长。
如果不是因为目前情况不允许,游戏说不定会停下来,看看增加的新房间们,里头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渐渐地,四周的气氛似乎变得愈发的冷。在脚边翻腾的黑雾浅薄,如同巨兽或沉缓或压抑的呼息。
与此同时,他们听到有什么匿藏在晦暗中低声地嘶吼,像是在奋力地挣扎,连带桎梏的声响也似乎遥遥传到耳边。
先后止停了飞奔的脚步,阿图姆和游戏谨慎地望着前方。
眼前依然是一片貌似深不见底的黑暗。
——错觉吗?
无论是阿图姆还是游戏,他们都直觉地感到:自己应该见过那个蛰伏在暗色中的存在。
“另一个我……”
下意识地呼出自己对身边之人的称呼,游戏不自觉地抬眼望向对方。在对方回视自己的同时,他的视线也落到对方那双玄紫色的眼睛。
刹那间,直觉令游戏的心中瞬间腾起违和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游戏抓住这稍瞬即逝的异常,他俩的耳边蓦地传来千年积木叮的一声脆响,白光随即暴起,于瞬息间覆灭他俩的身影。
自然地,阿图姆和游戏同样出于条件反sh_e地抬手遮住这些刺眼的强光。
……当吞没视野的强光逐渐消退,这时游戏发现自己眼前,竟然是被夜暗笼罩的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瞬间满心恍惚,如同刚经历完短暂的一个晃神。
——他回到现实世界了?
意识到这点,游戏立刻火急火燎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慌慌张张地跑到房间门口。手刚拉开门把,看到的正是同样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一身睡衣地准备敲门的阿图姆。
“另一个我……”
“啊,伙伴你刚刚看到吗?”
阿图姆神色凝重地截住了游戏的话头,那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和游戏差不多。
显然,先前的并不是幻梦。
本来说秘密的话,在心之房间里交换意见会比较好,但考虑到他们两个刚刚才被某些不明力量驱逐出来,他们唯有在现实世界中商量。
“进来再说吧。”放轻声音以免吵醒睡梦中的双六爷爷和优子妈妈,游戏让出门口的些许身位,供阿图姆通过入内。
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游戏拧着眉朝阿图姆发问:“怎么回事了?另一个我,刚刚的事情你有头绪么?”
阿图姆摇摇头,神色是同样的凝重。
——无论是“心之房间为什么会有其他存在”这件事,还是刚刚那团白光的真相,他都和游戏差不多,一概不知。
“刚才那团白光,好像是想阻止我们继续探究下去。”随意地坐到自己的床上,游戏选了最近的异常打开这场讨论,“还有,在白光出现之前,我好像听到[千年积木]的鸣音。”
“我也听到了。”这么说着,阿图姆不自觉地交抱双臂
,背靠到游戏的书桌边,“如果说,那团光芒真的是来源于[千年积木],那就证明那个藏身在黑暗中的存在,我们不应该接触?”
“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游戏喃喃自语着努力开动脑筋,“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发现到……”
“一直以来?”阿图姆饶有兴趣地微侧着脑袋望向那个坐在床上的人,嘴角噙着有点不合时宜的笑意,“原来伙伴你这些年里是时不时跑去我这边的心之房间?”
“这、这……”意识到刚刚自己说出了什么,游戏先是愣愣地眨眨眼,随即便是轰地一声炸红了脸。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阿图姆迅速端正了神色,话题重新回到讨论的正轨,“说起来,在冥界的那个我有没有告诉伙伴你——红龙和[奥斯里斯的天空龙],只是形态不同的同一个存在?”
话音刚落,游戏随即一阵目瞪口呆。
“其实所谓的形态不同,不过是由于信奉的地区文化不同而令呈现出来的样子不同而已。”阿图姆继续云淡风轻地解释,“从力量的本质而言,两者是一样的。”
“等等、为什么另一个我你会知道这些?”游戏好不容易才震惊中缓过神来,凑巧留意到存于阿图姆的说话当中的违和感,“不是说没找回[奥斯里斯的天空龙],你就记不起来回到现世的理由?”
阿图姆摊手耸肩,坦言:“我也不清楚……”
(不明确和不清楚的地方太多了。)
先不说[奥斯里斯的天空龙]的下落至今未明,就说自己呆在游戏身边,竟然能够想起那些理应要找回神卡之后才能知悉的记忆……为什么是游戏他呢?游戏他又与这次事件有什么关系?
如是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纷涌而至,错综复杂的目前令阿图姆神色几不可见地暗了几分。
下一刻,他逸开目光,一只手不自觉地擒着下巴,说出自己刚刚想到的一个细节:“不过说来很奇怪,好像……只要呆在伙伴你的身边,我似乎能想起更多的事情。”
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暧昧了,因此难怪话音刚落,游戏禁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另一个我,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开我玩笑了。”
“我说认真的。”阿图姆此时确实是一本正经,面上找不着丝毫的笑意,“估计之前伙伴你会入到冥界见到另一个我,那也不是什么巧合。”
既然是说正事,游戏也很快就忽略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忸怩,不解地反问:“就算那不是巧合,那这样做的用意会是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阿图姆的表情很慎重,“不过估计我们很快就能知道。”
之后他们二人便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整个房间一时间安静得感觉有些压抑。
兴许是为了换一下脑子,阿图姆有些刻意地另起话头:“难怪游星他们也还没找到龙可梦里的那条不知名的龙……原来是因为帕加索斯他们没有制作那张卡吗?”
游戏不自觉地抱住手臂,轻轻地摇摇头说出更正:“不是没有制作。”
阿图姆望过去,“那……?”
“最后一条龙的卡制作不了。”
在阿图姆发问之前,游戏说出了解释。
“明明都是从我的意识影像中读出来的,但偏偏就剩下那条棕黄色的飞龙始终画不下来,好像……”游戏的表情显出他此刻的忧心忡忡,“也许是还没觉醒,也或许是……到了别的地方?”
“在我离开游星他们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