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时,红龙的印记还没完整。”阿图姆说,“我感觉得到。”
“那就奇怪了。”游戏应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紧拧的眉头始终没有放松。他正努力消化目前收集到的情报。
“说不定找出这个根源,就能了解到整个事情的真相?”相比之下,阿图姆倒是没考虑太多,“反正我本来就不知道该如何入手。现在有个大致方向,总比完全一头雾水要好。”
感觉还真够随便耶……
游戏真的很想这么吐槽过去,但他还是把这话咽回到肚子里去。
另一方面,当决定了未来的打算后,那双玄紫色的眼睛把目光投到游戏身上。
“伙伴。”阿图姆冷不丁地开口。
“嗯?”游戏抬眼望过去,勉强地拉出一个貌似不甚在意的笑容,“阿图姆你该不会是要我不要插手吧?”
阿图姆并不知道,在这个感觉柔弱得有点懦弱的笑容下,这时游戏已经暗自打定主意:如果阿图姆真的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自己首先糊他一脸的栗子球!
谁知道——
“不。”阿图姆干脆地一个摇头,对游戏的猜测并不介意,只是勾起嘴角,“这次,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游戏愣了下,连着几下眨眼后终于反应过来,立刻便回以一脸的笑容灿烂。
“乐意之至,另一个我。”
(ygo暗表)不息·ii·41
【41——】
结束讨论之后,阿图姆自然就被游戏送客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把自己房间的门关好,游戏坐到床上却没有躺下入睡,而是带着一脸浅浅的担忧,目光不自觉地落到越过斜窗的那片月色上,视线漫散。
他想起了刚才。
刚才,在那团白光伴随[千年积木]的鸣音出现之前,在他们两个确认是有什么东西匿于漫天的黑暗中蠢蠢y_u动之时——那时候,阿图姆的眼睛……
像是要令回忆更显得清晰,游戏合上了双眼。
还记得那时候,在那双眼神素来凌厉的玄紫色目光中,纹有一抹感觉戾气的鲜红,安安静静,却仿佛在浮现出不祥的凶光。
那双眼睛,游戏是见过的,而且那时候的记忆也不怎么愉快。
——亚特兰提斯,以及那股令达姿失控、令传说中的三龙被封印、差点毁灭精灵界的黑暗力量奥利哈尔钢。
那时候,阿图姆受到影响而变得急躁,在决斗落败时,差点被奥利哈尔钢结界囚禁了灵魂拿去献祭。
在千钧一发之际,灵魂状态的游戏及时把阿图姆推出逐渐收缩的结界,让自己取而代之成为阶下囚,这样才让对方没有被擒。
(但那股力量不是已经被封印了么?)
这个疑惑令游戏默不作声地拧紧了眉头。
那次事件的最后,是阿图姆联合海马和城之内,借助传送中三龙的力量,好不容易才打败已经被控制的达姿,把这股力量封印起来。
旋即,他又想起,在亚特兰提斯事件结束之后,黑魔导女孩的y_u言又止。
因此实在不难理解,游戏他内心顿时一阵不安的理由。
(也许我应该找黑魔导女孩来问个清楚明白?)
尽管是想起那个正远在决斗学院中的金发少女精灵,随即转念一想现在已经时间不早,不打算操之过急的游戏便把这个事项放到明日,而现在的他则躺回到被窝里,尽力让自己落入睡眠,养精蓄锐。
次日。
稍稍跟阿图姆交换了想法,游戏就尝试把黑魔导女孩召唤回来。
谁知道……
结果,不仅是游戏没找到黑魔导女孩,就连阿图姆也没能找到黑魔
导女孩。意识到这样实在是太不对劲时,阿图姆让黑魔导即时踏空过去亲自逮人,而游戏也打电话给决斗学院的校董,也就是海马濑人。
黑魔导很快就回来了,但他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他也找不到自己的徒弟。
之后没多久,从海马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什么!?整个学院都消失了!?”
接听电话的游戏被这个消息震撼得瞪圆了双眼,就连旁边的阿图姆也因为这个消息而露出瞪目结舌的表情。
挂掉通讯后,束手无策的状况令游戏不自觉地轻叹一声,“线索暂时断了。”
阿图姆倒没有像游戏那样,只是征询般的问:“伙伴,你认为决斗学院的失踪,和我们这边的这次事件有关?”
“我也不清楚……”游戏说得略感心不在焉,看样子似乎在努力地想着还有什么线索或者办法可行。
正当他们两个边走边商量时,在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游戏的眼睛莫名一亮。
“另一个我你看——那张卡!”
循着游戏兴奋的指向,阿图姆有些疑惑地望了过去。只见就在不远处,两个初中生模样的男孩正进行卡片决斗。
老实说,阿图姆对这两个孩子的面容都没有任何印象。
他有印象的,是其中一个孩子刚使出的那一张魔法卡。
——[庸才的骨气]。
[庸才的骨气],抽到一张卡后,如果把抽到的卡向对手展示,则可以继续再抽一张卡。
刹那间,阿图姆想起了过去的一幕。
还记得那时候……
(—游戏,那张卡是什么玩意?—)
城之内回头露出一副痞子气十足的笑容,怪腔怪调的显然是兴师问罪:(—为什么你会有这张卡的?—)
(—那张卡是……—)被突然问及的阿图姆下意识飘开了视线,难得地支吾起来。
谁知道正当游戏玩心大起打算袖手旁观之际,阿图姆竟然更难得地用调皮的神色朝游戏说了句:(—后面就拜托你了哦。—)
(—诶?—)
于是游戏就在那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交换了出来。而“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地望天,分明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欠揍模样。
(—啊!另一个我你太卑鄙了!!—)
结果城之内那边已经拖腔拉调地穷追不舍过来:(—游……戏……—)
回忆就此结束,阿图姆没忍住扑哧一声,之后甚至是不加掩饰地低低笑起。
“当时另一个我你实在是太卑鄙了!”看到对方明显是记得清楚的反应,游戏不禁气鼓鼓地提出迟来的抱怨,“竟然耍赖!竟然换我去回答城之内的问题……这、这霎时间叫我怎么回答呀!”不知是激愤还是羞恼,就连那双白皙的脸颊也浮起了淡淡的粉绯。
“是是,算我不好。不好意思嘛……”好不容易才压住笑意,但嘴角依旧弯着笑弧的阿图姆自然而然地抬手揉着游戏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伙伴你就别生我的气啦。”
“哼!”游戏愤愤地撇开了视线,不理不睬。
阿图姆有些困扰有些无奈地歪了歪脑袋。良久,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伙伴你也曾试过这样子对我耶……”
“哪有!”这是气呼呼的游戏下意识的扭头反驳。
“有啊。”眨了眨眼,阿图姆一脸无辜地翻出旧账——“和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