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约会的那一次。”
还记得那时候,阿图姆原本还在心之房间的石椅上闭目养神,突然就被游戏换了出来接替了身体的控制权,也见到站在面前等待的杏子。
没让他搞清楚当时的状况是怎么回事,游戏始终就窝在心之房间中,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之所以阿图姆他会确定那是游戏的蓄谋已久,不是因为杏子的坦白,而是因为那时候的游戏特意换了阿图姆平常的穿衣风格,还细心地配上银饰手链——明明就不是游戏自己习惯的着装风格。
“呃……”听到阿图姆旧事重提,游戏即时身型一定,显然是还对当时记忆犹新,“你、你……另一个我,你这也未免太记仇了吧?”
阿图姆隐忍地笑了一阵,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笑意反问:“伙伴,你确定你有资格说我这一点?”
——好吧,照目前看来,确实是没资格。
游戏似乎有些为难,挣扎了几秒后,之后难得服软,用略带苦恼的话音开口:“一人一次,就当作是扯平好吗?”
听到这话,阿图姆的笑容闪亮,更显俊朗。
在那个瞬间,旁边路过的人即时有种被阳光晃到眼睛的感觉。
然而仔细一看,在那些不自觉驻足的路人当中,有一个人的表情显然与其他人的完全不同——她正望着阿图姆和游戏所在的那个方向,一双碧绿的眼瞳阔得大大的,双唇微张的面上写满了迟迟未能反应过来的震惊。
那是依琪诺。
(那个是……阿图姆?)
愣愣地站在不远处的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两个有说有笑的其中一个,依琪诺始终是难以抑制从心底汹涌而上的惊讶。
——为什么他也会出现在这个时空?
这是她最大的疑问。
只见阿图姆和身边的那个人有说有笑,显然是熟络已久。
没来由地,她突然记起了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在那个空旷的空间中见过的、那个有着一头湖蓝色长发的神秘女生,以及和她的对话。
——为什么会选择我?
(—因为你有一份执着的信念,一颗渴望守护的心。—)
——就因为这些?
(—是的。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力挽狂澜的主角。—)
(—这是命运。—)
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应答出“我明白的,而且我也不在乎……我不过是希望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存在”这种话……
刹那间,她觉得这一切一切,都不过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是命运……
她抬起手,五指大张地罗住自己的脸,像是下意识地对眼前的一幕避而不见。
脑海大片大片的空白,只剩下一个异常平静的声音说出唯一的一个想法。
(果然,由始至终,我真的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这样的想法让依然瞪圆双眼的依琪诺禁不住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着痛苦y_u哭。
与此同时,伴随这个想法的升起,放在她的衣袋中、那副薄薄的空白卡卡组静静地泛起光芒,而且似乎逐渐浮显各种的卡图。
——这是命运。
(狗屁!我绝对不会承认的!)
她用力地甩甩头,然后又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脸,好让自己迅速走出这种负面的思绪。
“振作啊依琪诺,肯定还有需要你的地方的!”
她压着声音给自己鼓劲,然后猛地转向和那二人相反的走向,头也不回地迈出了脚步。
——毕竟,如果这样就轻易放弃的话,那就什么都完蛋了……
(ygo暗表)不息·ii·42
【42——】
到最后,依琪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巧合地碰见阿图姆的地方。
因为她的脑海中萦绕着一个来自记忆的声音。
(—equinox,天文学用词,意为[昼夜平分线]。—)
还记得那时候,来自于半空中那个勾玉一般的机体不急不缓地播出声音,听着不带任何语调的起伏。
(—位处于光暗的临界,就算内心此时身处光明,也难保你下一刻不会就倾向黑暗。—)
那时候,听着这些话,她不自觉地在沉默中缓缓瞪圆自己的双眼。
而那个存在则是始终平静,笃定的感觉如同一个必然的预言。
(—这个类型的人,很危险。—)
霎时间,她无比的想要离开,离开童实野町,离开日本……哪里都好,无比的想要逃离。
——只是,逃去哪?
除了童实野町以外,自己还有可以去的地方么?
……纳斯卡?那个一切噩梦的开始?
啊,对了……还有一个地方。
脑海中的灵光一闪令依琪诺登然张大了眼,如同即将溺水的人发现茫茫大海之上的一块孤零浮木。
双眼中闪烁的光是出于本能求生的狂热。
对她来说,说不定那个对方,才是真正证明她自己存在意义的地方。
——伊拉克笠翁(heracleion)!
伴随光的逐一熄灭,晦暗在往四周蔓延。
为此,心免不得动摇。
自知道决斗学院凭空消失后,蕾贝卡就直接乘坐海马公司的直升机赶往学院所在的那个太平洋小岛。
难怪蕾贝卡她会那么上心,因为有消息,决斗学院在世界各地的其他分校将会在未来的吃些日子里,派出各自的学生代表前往总院交流学习一个学期——这对于以职业为目标的学生来说,这是不可多得的提前开阔视野的好机会。
因此,真的很难怪已经投身决斗教育界的蕾贝卡会如此积极奔走。
“伙伴你不一起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阿图姆忍不住有点好奇,因为他清楚游戏是那种十分热心的人,如无特殊情况,是不会对朋友苦恼着的事情坐视不理。
而这时,游戏只是轻轻摇摇头,说:“决斗学院的事件我会不会插手的,之前我答应过。”
(—游戏先生,希望你不要插手发生在决斗学院的事情。—)
记忆中的那时候,在那片被夜色掩护的学院丛林中,十代对游戏露出浅笑,认真地拜托。
(—作为学生的我们,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请你放心。—)
尽管那时候自己不清楚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但面对曾经并肩作战的、来自未来的决斗者,游戏还是选择相信对方。
为此,就算眼下自己真的颇为担心决斗学院的事情,游戏也还是选择忍耐,静观其变。
但对此,阿图姆还是一无所知。
“答应过?”阿图姆觉得这个理由听着新奇,“答应过谁?”
游戏不着痕迹地稍稍偏开目光,“学院的学生。”
“只是学院的学生?”阿图姆不知道,那是否不过为自己的多心——这个答案听来有种避重就轻的感觉,“真难得。”
游戏抬眼对上阿图姆的目光,“对现在的我来说,另一个我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