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没被知道呢?
无论是阿图姆,还是游戏,都是毫无头绪。
虽然双方都没有说出口,但那些萦绕于心头的不安,各自均不过是心照不宣而已。
不知不觉,下午茶时间就到了。
因为知道游戏他们在家,所以优子妈妈循例去问一问游戏他们是否需要下午茶。结果上楼打开房门后,她首先一愣,继而露出有点无奈的宠溺微笑。
“这两个大孩子啊……真是的。”
带着轻笑说完这话,她便轻手轻脚地重新关上房门。
在这个阁楼房间里,地上是散落得有点凌乱的卡片。而在这些卡片的附近,那两个眉目相似的二人手里还松垮垮地拿着卡片,亲密地靠着彼此安静地瞌睡。
并不刺眼的午后阳光从斜窗投入,在这两个没被打扰到的人身上,构起了安宁的光影。
在阿图姆和游戏享受着难得的日常生活时,有人却在紧咬着牙关拼命地为自己战斗。
——在不为人知的虚空中,一场决斗刚刚降下帷幕。
那是依琪诺与被封印的不明黑影的对战。
平心而论,依琪诺的决斗水平只能算是平庸之辈。
于是,理所当然地,没有爆发外挂的她在这次决斗中落败。
“连你们也要背叛我吗?!”
绿瞳的少女不能自已地冲着己方场上的精灵大喊。
“回答我啊!”
反应之激动,甚至连一直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水也随着动作飞脱而出。
(就因为我不是真正被卡牌精灵承认的人吗……)
面对少女的狼狈,那两只悬空在场地上仅余下来的精灵始终沉默——它们当然只会沉默,因为都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数据影像。
只是依琪诺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
(就因为……我不是真正被承认的人吗?)
死死地盯住那些精灵影像,依琪诺像是执意要等到答案为止。
(无论是卡的精灵,还是红龙……)
然而,直至因为决斗结束而缓缓隐去了身影,精灵们依然不置一词。
在黑影的张狂笑声中,漆黑而冰冷的暗影裹缠住这个完全失落了希望的少女。
一滴眼泪从那双已经没了流光的绿瞳眼睛中滴落到虚空,在被淹没之前成为这片无尽黑暗混沌中,最后的一点光。
沉默无声,激不起哪怕半圈的光明。
有些时候,正义不过是虚假。
有些事情,比拯救世界还要重要。
人心就是这般微妙的存在。
恶之花才会,因而盛开。
(ygo暗表)不息·ii·44
【44——】
当阿图姆和游戏从心之房间出来时,当场就感觉得外面很不对劲,于是他们两个立刻冲出房间,跑到屋外,外面的情况让他们大吃一惊,顿时一阵目瞪口呆。
游戏抬手指向天空大叫:“另一个我,看天空!”
顺着游戏的指向而抬眼,阿图姆也看到了令他惊讶的一幕:原本平常的夜幕出现混沌的色彩,似乎正随着乱起的狂风闪烁摇曳;流云夹杂着雷电以异常的姿态翻腾扭曲,涌动着令人不安的气氛。
“竟然变成这样了……”呓语般的如是说道,同样昂起头望着天空阿图姆已经摆出如临大敌的状态。
突然间,几道粗壮的根枝轰地一声破出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游戏。
“另一个我!”被冷不丁地吊起的游戏向阿图姆伸手惊呼。
“伙伴!”阿图姆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要抓住对方,谁知道他也随即陷入到自身难保的境地——他同样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根枝束缚起来。
有见及此,阿图姆当机立断地昂起头厉声一喝:“马哈特!”
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游戏立刻学着阿图姆那样进行召唤:“沉默剑士!”
顺应主人的召唤,一身紫甲的魔导士和银白色的绿发战士先后显出身型。谁知道正当它们挥舞杖剑之际,竟然有更多的根枝从旁窜来。那些根枝的顶端尖锐,隐隐闪着白星,杀意腾腾地阻止这两只精灵施以对主人们的救援。
眼见精灵们被纠缠得无法抽身,身为主人的二人唯有试图自行挣开这些表面粗糙的枝干。只可惜,无论阿图姆还是游戏,都感到了力不从心。
更糟糕的是,随着他俩挣扎的动作,那些枝条仿似有意识的那样自动收紧。那力度似乎要置诸死地,勒得阿图姆和游戏都露出痛苦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条根枝直直飞向游戏,但是被勒得气虚的游戏并没意识到,更不用说是进行躲避。阿图姆倒是想也不想,迅速抬手挡在对方面前。
直至听到异常的撕裂声,游戏努力抬头,刚好看到红色的液体从那个刺穿的伤口流出,低落,一下子便瞪圆双眼惊叫:“另一个我!”
咬牙忍下手臂的痛楚,阿图姆挤出微笑,安we_i游戏:“没事的……”
游戏显然是不相信这样的话。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多的血液从那个伤口渗出,游戏他更慌了:“但是,血……”
“那不是真正的血。”吸了口气,阿图姆让声音提高些许,“痛是有点痛,不过身为亡者的我不会再死。但如果是伙伴你挨到的话,可能会没命……”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嗓音从天而降——“游戏先生!阿图姆!”
“十代君?还有……”一时间无暇顾及自身被不明根枝缠缚的事实,努力睁开眼睛的游戏始料不及地看向那两个宛如双子的少年,“霸王君?”
同样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阿图姆也惊讶地问:“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空出现了严重的扭曲,我们是被牵连过来的。”扛着四周的巨大响动,拍着肉翼的十代神色还算轻松地感叹,“原来当初决斗学院被七星威胁着的同时,市区这边也同样面临着危机吗?这个世界还真够危险耶……”
至于十代身边黑翼大张的霸王,表情完全没有变动,依旧平静得如蒙薄冰。这样的他冷静地提醒:“先救人吧。”
要是平时听到霸王主动说救人,十代肯定会被吓愣的,不过眼下是非常时期,十代自然不会如此犯傻——在霸王提点的同时,十代已经准备召唤neos和羽翼侠进行实体化。
然而,十代的双眼才刚转换为一绿一红的瞳色,忽然间,一朵由晦暗形成、纹饰着金线的花蕾从不远处的水域轰然冒出,旋即冲天怒放。与此同时,这朵花粗壮的根枝陆续破土而出,胡乱挥舞,生机蓬勃的样子似乎y_u要食尽大陆、饮尽海洋。
在这市区中慌乱逃窜的人群上头,一名身着黑色衣裙的女生不知从何时出现,交抱着手臂坐在黑色花朵的其中一块花瓣尖上。高空的强风撩动着她的长卷发,掩映着那双黑底的绿瞳,以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着正在被破坏得一片混乱的地界。
在她的身后,一名戴着兜帽的男子交叠着双手垂头伺立。帽檐的yin影遮住了他的真容,只见得他嘴里似乎念念有词,看上去像是在维持着什么仪式的进行。
和这朵巨型的花朵对比,他们这两个存在是何等的不起眼,同时,却又是最关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