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哩库哩!”
“呃?!”
游戏双肩一僵。
——不是错觉!
于是他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棕色的、毛茸茸的球型物体趴在自己的书桌上,正用一双神色极度无辜天真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瞧着自己。
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上去真的很可爱。
只是……
“栗子球?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无比诧异地一句大叫,期间游戏已经整个人一把凑了过去。
“库哩库哩!”
看到游戏逼到自己的眼前咫尺,栗子球似乎很开心,不仅笑弯了双眼,连那双小小的爪子也很是兴奋地比划个不停。
可游戏这时却真的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尤其是在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之后,他的身型甚至瞬间一僵。
因为他发现……
——自己竟然可以通过栗子球,看到按理会被栗子球遮挡在身后的卡组!
神色异常平静地退回到原位,游戏有那么一阵子沉默着。
但几秒过后,他终于爆发似地抱着头一声号叫。
——“为什么我能在这里见到栗子球的!?”
“游戏。”
游戏闻言循声望去,“杏子,怎么了?”
杏子犹豫了下,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你……长高了。”
游戏随即一怔,玄紫色的目光自然是投到杏子身上——啊……原来,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平视对方的肩头了。
(明明以前只是稍稍高过杏子的腰际而已……)
——不过四年的时间。
收回了目光,游戏敛目微笑。
“是吗?这不好么?”
那双眉线微微下弯,不知是显出无奈,还是藏着落寞。
这是“他”回归到冥界之后的第四年。
这一年,杏子终于从美国学成归来。
而这次和她一同回来的,还有百老汇经典舞台剧《黑魔导女孩与贤者之石》。
——她是以女主角的身份参演。
“说起来,我都还没恭喜你呢。”游戏笑了笑,“恭喜你终于梦想成真哦,杏子。”
杏子也露出了笑容,“谢谢你,游戏。”
“是我谢谢你才对吧?你可是给我送了张免费门票呢。”说着,游戏朝杏子扬了扬手中的入场票,同时笑着单眨了下眼睛——本来城之内他们也是有收到门票的,但可惜的是刚好这一天他们各自都有事,所以就只有游戏来捧好友的场了。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希望你还有……还有另一个游戏能一起来看我出演这一部舞台剧的。”
瞧见游戏貌似没啥异常反应,杏子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当初在对战五巨头的那只企鹅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象你俩来看我表演的情景。直到现在,我终于成为一个受众人认同的舞者,但另一个游戏——不,阿图姆,他已经回到冥界,所以……该怎么说呢?我应该是有点可惜吧?”
“杏子……”
游戏开口叫了对方的名字,却又没了下文——杏子是喜欢“另一个我”吧?这一点,游戏老早就意识到了。
所以这时候,他才不知道该怎样安we_i杏子。
谁知道杏子摇了摇头,“游戏,你不用在意的。我对另一、啊不——我现在对阿图姆,已经是那种对待朋友的感觉罢了。”
“诶?”游戏真有点傻眼了。
“当然,我不否认自己曾经是喜欢阿图姆。”想起往事,杏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在这四年里,我试过很认真地回头审视过自己的这份感情
,然后才发现当时的自己与其说是喜欢,还不如说是仰慕——喜欢和仰慕是不同的。”
游戏闻言而感到惊讶,“杏子……”
杏子很认真地说:“游戏,直到现在,我还是很喜欢阿图姆,而且也很喜欢游戏你,不过这些都只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
“谢谢你,杏子。”收起了讶然,游戏又再温柔地笑开,“真的,很感谢你。”
“游戏?”杏子貌似很意外游戏的道谢。
“杏子,我很明白你的心情。”游戏真诚地直视对方的双眼,“所以,不用解……”
“不!游戏,你不明白!”
见到杏子竟突然抢白,游戏自然是被吓了跳,“杏、杏子?”
没在意对方被自己吓着,此时杏子莫名反问:“游戏,难道你真的还没意识到吗?”
“意、意识到什么?”游戏完全是不明其然。
但没想到换来的,只是杏子似乎带着不甘的持续逼视。
(也许……这样才好吧?)
瞧见对方始终是一脸的茫然,杏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咽下了已经冲到嘴边的话。
(毕竟那人都已经离开了。)
“不……还是没什么了。”
好不容易才压下适时的冲动,之后她匆匆收拾了下心情,便再次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好了,我也是时候要去准备了——游戏,等一下要好好看我表演哦!”
虽然不明白为何对方的表现会如此反复,但游戏还是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杏子你要好好加油哦!”
“我会的,等会见咯。”
这么说着,杏子转身就跑开了。
把目光从杏子离开的方向收了回来,游戏看向始终悬浮在自己身边的栗子球。
虽然说似乎其他人都看不到,但今天一早起来就看到栗子球,那股精神上的冲击可不小啊!如果不是早就和杏子有约,恐怕现时的自己应该还在纠结着栗子球的问题。
其实,游戏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栗子球。
之前十代君穿越时空来要求决斗的时候,就是栗子球在前一晚的梦境里告诉他和另一个自己的。
但当时也只是出现在梦里啊……现在却是出现在现实中!虽然其他人貌似看不到它。
游戏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然后对已经趴在自己肩头的栗子球苦笑了一个,小声说道:“我们进去吧,杏子的表演也应该要开场了。”
看了看旁边的那个空位子,游戏想了想,然后拿出自己的卡组,从中抽出了一张怪物卡,小心地放在那位置上。
那一张卡是黑魔导。
本来是想用奥斯里斯的天空龙来代替的——毕竟那是最能代表“另一个我”的神卡,但只可惜那张卡已经不在了。
“库哩?”栗子球疑惑地瞧着游戏。
游戏恍然,随即朝自己肩头上的小精灵笑了笑,“没什么。”
很快,表演就开始了。
坐在杏子特意安排的位置上,游戏看着杏子以黑魔导女孩的装扮活跃起舞在那五光十色的舞台上……不知不觉,有些心不在焉。
他又再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
在梦里,他又再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时候,他俩之间似乎隔着一层透明的墙壁。
当时,另一个他合着双眼,额头就靠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