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恩爱的小心死无葬身之地,你们真的很碍眼。”
占据着依琪诺的body,冥王邪神厌烦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在一个毫无仪态的哈欠后松开抱着的双臂,活络活络这具躯体的同时顺势随手抽卡,然后便是“查库查略亚,立刻解决他们——发动[地缚神查库查略亚]守备状态下的特殊效果:给予我的对手你的守备力的一半,也就是1200点的伤害吧!”
只不过这一次游戏的动作比阿图姆的还要快。
几乎是在冥王邪神的话音刚落,游戏就点开决斗盘上的按键发动连锁:“打开伏卡——[黑板擦的陷阱]。”
游戏面前的那张卡应声翻起,一个巨大的黑板擦从卡图中登然冒出,带着喜_gan的音响直直飞到由巨鲸甩出来的攻击面前,左几下扫扫、右几下拍拍……在这个巨大黑板擦的忙碌活动下,那波效果伤害被轻易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扬起了一大团粉笔灰般的烟尘。
“这张卡给予战斗伤害以外伤害的效果发动时才能发动。使自己所受的效果伤害无效,从对方手卡中选择一张丢弃。”游戏抬手随便一指,“我选择最左边的那一张。”
“你这家伙……”眼见不仅是攻势落空,而且还要从手上丢弃先前从墓地回收的[地缚神鲁堤斯],这样的发展让冥王邪神愤愤地一阵咬牙切齿。
与其它地缚神不同,[地缚神鲁堤斯]的本体是超neng一切时空的花——冥王邪神想要复活,它有两个办法可以使用:一是在五千年一次周期的战斗中打开位于纳斯卡平原的冥界之门;另一个办法是解开[地缚神鲁堤斯]的封印,借助这只地缚神的超时空之力越过冥界之门到达现世。
“刚刚,另一个我你说自己的离开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暂时垂下绑着决斗盘的手臂,游戏蓦然话锋一转,“——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因为是站在游戏的前头,所以听到自己的说话被对方重新提及,阿图姆不解地偏了点视线过去,疑惑地问出一声:“伙伴?”
“对我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我很在乎。”
游戏平静地这么说道。
听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话,阿图姆即时惊讶得一阵瞪目结*,因为那冲击实在太大。
他定了定神,带着一些期待和不舍的心情缓缓扭头正视对方。只见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盈满了泪水。
然而,在泪光的掩映中,那个眼神已经变回明净的坚定。
刹那间,他_gan觉到自己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刺痛了下。
用这个眼神凝视对方,游戏不紧不慢地说得语句清晰:“不仅是留在冥界的那个阿图姆,现在就连提玛欧斯它们,还有红龙,都为了这场决斗而出力……在这么多的力量协助影响之下,肯定会有办法。”
“伙伴……”
“我就在这里,我也不会放弃的!”游戏空着的那只手按出自己的x_io_ng口,“我们在一起,一定能有办法的!”
缓过神来,阿图姆微笑着抬起手,轻轻地mo向游戏的脸庞。
直至水凉的_gan觉随着阿图姆轻柔的动作铺开,这时候游戏才知道,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扬起微笑,表示不愿意放弃。
当初。
用八年左右的时间,游戏拼好了黄金盒当中的千年积木,遇上记忆全无的阿图姆。
用大概一年的时间,游戏以阿图姆为目标,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成长,成为众人眼中名符其实的决斗王。
距离现在的十年前,在千年石板的见证下,游戏赌上自己的生死,与阿图姆进行最后的决斗之仪。
来到十年后的现在,在众多力量的牵引下,游戏再一次赌上自己
的[存在],和阿图姆站在同一战线之上并肩作战。
要是说阿图姆牺牲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这个封印,那么他自己在此时的存在,自然是有着另外的意义。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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