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水声泠泠。不远处,孩子欢声笑语,还有猪嗷嗷的叫着。
“快,快,要抓住它了。白兰,你堵左边!”
“师傅,凉快了吗?”亲亲手里拿着蒲扇,一下一下的扇着。旁边祁祭躺在躺椅上。
“亲亲,有什么事说吧。”
“师傅,你”亲亲期期艾艾的问着,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问:“你那天和柳儿说什么了?他从那天开始就不言不语的。”
祁祭坐了起来,看了眼不远处沉默钓鱼的柳儿:“怎么?心疼了?亲亲乖徒儿,你可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太好了,才命短。m.
“师傅,你好奇怪。”总是阴阳怪气的,亲亲腹诽。
“嘿,臭小子,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涨胆子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呢?嘿嘿。”
闹腾一阵,亲亲哼哼唧唧的又问:“师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柳儿啊,没事,他只是想不通一些事,想通了就好了。”想不通的话,她不介意清理门户。
亲亲:“哦。”所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啊?
唉,这下,白兰和白杨又该说他了:真笨,这点话都套不出来。
无日峰。
茱莉亚看着没有一丝人气的无日峰。“该死,人都去哪了!”
越想越气的茱莉亚下令,毁了无日峰,瞬间浊气魔气四溢。
“给我追查秦义绝和洪门一众人等。不杀了她,难消我心头之恨。”
天空农场。
“还是来了啊。”祁祭喃喃,“亲亲,去将大家叫来,我有事要宣布。”
“是,师傅。”
看着这些小萝卜头,也就白兰白杨没心没肺的,剩下三个亲亲情感细腻,柳儿心思沉重,夕颜,唉,不提也罢,她终归会恢复记忆去找飞月的。
祁祭将无日峰被毁的影像给众人播放。
“呀,我们的无日峰,怎么这样!”夕颜很难过,抱着亲亲哭了起来。
“到底是谁,师傅,你要报复回去啊。”白兰很生气,他们辛辛苦苦重建的无日峰,又变成了一片废墟。
祁祭点点头:“报复是要报复的,可是不是我,唉,师傅岁数大了,一把老骨头,不抗折腾喽,往后啊,洪门还要靠你们啊。”
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