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到吗?”
下人道:“是啊,事后我问了其它的人,也都说什么都不知道,连上菜的人都被阻止在门外,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听不清说了什么。据说,他们的房间到了半夜还点着灯。第二天的时候,老爷起的很晚,脸色也不好,大约是喝酒喝多了。我们做下人的,能问什么呢?”
吴芯兰道:“听起来与我哥哥的失踪没有什么关系,与他喝酒的人会是我兄长吗?”
玉忍道:“别想那么多,对了,后花园里有什么呢,听人说,现在不让人靠近,埋了什么宝贝吗?”
下人道:“嗨,哪有什么宝贝,一些算的上高贵的花,几棵古树,一口水井,几把石凳,和一般的农家小院差不多,倒是那口梧桐树下面的水井,是口不错的井,井水很甜。”
吴芯兰道:“你说什么,梧桐树下面的井?那口井不是在樟树下面吗?”
下人道:“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在那呆了好几年,来来往往,在井边不知跑了多少趟,怎么会记错呢?梧桐树在东边,樟树在西边,这我还能记错了?”
四人面面相觑,蒋虎使了个颜色,告别了老学究曾经的下人,往回赶。蒋虎道:“那口井的位置变了,可能有什么问题,你确定看到的是在樟树下?”
吴芯兰道:“的确如此,花园里就那么几个东西,放眼望去,就能看个清清楚楚,不会有错的,那口井会有什么问题呢?”
玉忍道:“老学究后来翻修房屋,很可能是重新挖井的缘故,他把原来的井填平,难道是掩埋尸体?”
赫连青山大惊道:“师傅,真有这种可能。那口井,才是整个问题的关键。”
蒋虎道:“的确如此,他为了掩饰真相,把那口井填平了,怕人起疑,在旁边重新挖了一口,把尸体埋在井底,很高明,没有及时扔出去,就留下了把柄,我们要查看那口井。”
吴芯兰道:“回去就查吧!”
蒋虎摇摇头道:“恐怕不行。”
吴芯兰问道:“为什么,查了那口井,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玉忍道:“我们所做的都是推论,如果不是呢!县令和老学究的关系非同一般,没有十足的证据,哪里敢去调查?查出来了还好,查不出来,被反咬一口,我们就被动了!”
“师傅,我们一走了之不就行了吗?”
玉忍拍了拍他的脑壳道:“往哪里走,事情马上就有转机,要是走了,再没机会翻案。”
“师傅,那我们怎么办呢,晚上自己去挖吗?”
“不,我们要利用他的恐惧心理,让他自乱阵脚,如果他真的杀了人,一定会有所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