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犇不屑一顾地说道:“武林规则,关我们什么事啊!”
苍龙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说道:“你们擅自插手我们和青云门的事情,纯属多事,已经违背这个规则,念你们初犯和年轻不懂事,就不予追究。希望你们回头是岸,将李继茂交出。”
虎犇眯起眼睛问道:“我们要是不交呢?”
苍龙恨恨说道:“那就按江湖规矩办事。”
虎犇嘲笑道:“你们不是一直在按江湖规矩办事吗?”
苍龙怒吼道:“将他们拿下,一个不留。”
虎犇对赫连青山小声说道:“师弟,先把他们的剑抢回来,没有剑,我们会吃亏的。”
赫连青山点了点头。
众人挥着剑向两人冲来。虎犇飞身一脚,将来人踹倒在地,另外一个人趁他落脚未稳,一剑从背后刺来,虎犇轻松躲过,对着来人的手腕一掌劈去,“哐当”一声,剑应声落在地上,一人捂着手腕倒在地上喊痛。虎犇拿起剑向他刺去,倒在地上的人赶紧抵挡,速度太慢,被虎犇一剑刺中前胸,那人捂着心脏,惊恐地看着虎犇,两眼大睁着倒下。
赫连青山还在回避连续的攻击,他动作轻巧,轻轻一躲,就避开危险,攻击他的人总是扑空,还没反应过来,就遭到他手掌或者脚下攻击,但力度不重。赫连青山看到师兄刺向敌人,吃惊道:“师兄,打倒他们就可以,没有必要杀人的。”
虎犇抽出剑,看着剑上的鲜血,不以为然地道:“这些人都是武林的败类,留着他们只能危害人间!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们。”
赫连青山随即加快出手速度,抢得一把剑,展开攻势。
苍龙看到徒弟被杀,愤怒至极,抽出佩剑,哇呀呀叫着冲向虎犇。
赫连青山没用多久就将敌人放倒在地,他没有下狠手,只让他们受了轻伤,行动不便而已,将他们扔在一边,准备帮助师兄对抗苍龙。倒在地上的人捂着伤处,哀嚎不已,眼睁睁地看着师傅与人对战。
看到前来的师弟,虎犇道:“你把他们都杀了,以免后患无穷。”
赫连青山道:“师兄,我们不能杀戮过重,他们也是生命,打倒他们就可以了,不能赶尽杀绝。”
虎犇喝道:“就他们还有生命,简直是人渣,还不快动手?”
赫连青山退到一边,看着倒地的人惊恐地望着他,不停哀求,他迟迟没有动手。
虎犇继续和苍龙缠斗在一起,躲过苍龙凶狠的进攻后,虎犇由守转攻,他剑姿优美,剑法凌厉,时而飞身疾刺,时而腾空劈斩,频频攻击要害之处,将太平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赫连青山在一旁看呆了,心想太平剑法竟然能练到如此优美的地步,看来这套剑法是师傅为师兄定制的。自己无法将剑法融入身体,更难以显现出剑法的绝美。自己练,除了自卫,当真没有观赏的价值。
苍龙只有招架之势,面对后生的攻击,渐渐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这是什么剑法,从没见过。剑法优美,像宴会当中歌颂太平纯粹供人取乐的剑舞似的,但看似风平浪静,却暗藏杀机,确是精妙,不知谁人创造此剑法,调教出如此出类拔萃的后辈,为之奈何?
苍龙渐渐招架不住,步伐和剑法跟不上套路。虎犇腾空跃起,翻转着刺向苍龙,口中道:“太平剑法第三式大地飞歌。”苍龙只看到空中人影闪过,如仙女飘去,还没反应过来,虎犇的剑已经指向了喉咙。苍龙只好放下手中的剑,一脸惊诧地望着虎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