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张叔棣骑马随着押送赈灾银两的车队穿梭在山间密林中,一声炮响,两边闪出许多土匪,围住车队。
张叔棣喝道:“大胆贼人,官银的主意也敢打?”
为首的贼人上前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老子打劫的就是官银!你们这些官府中人,鱼肉百姓,我们到这一步,都是被你,们逼的。抢的就是你们!废话少说,识相的把官银留下,我们留你们一条性命,不然人财都归我们。”
张叔棣拱手道:“我乃邻州知府张叔棣。因州郡连遇大旱,颗粒无收,百姓生存无依,饿殍遍地,已将府库存粮全部放出,仍收效甚微。这些是我从京城借来赈灾的银子,用来活命用的。请各位绿林好汉行行好,放我们过去。”
匪首道:“既是活命的钱,我们就收下了,来人,赶车!”众贼人听命就要上前。
“慢,你们要干什么,这可是救命钱啊!”
匪首不在乎道:“是啊,是救我们命的钱啊!你们真是雪中送炭,都送到门上了,要是我们不收,岂不是太不懂礼节!”
众匪讥笑道:“就是,多谢知府!”
“知府放心,您的好意我们会记住的。”
张叔棣道:“好大的胆子,连老百姓的救命钱都不放过,你们不怕遭天谴吗?”
“怕,而且怕的要死。可是朝廷干了那么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都不怕遭天谴,我们这些算什么呢?”说完就要赶银车,衙役惊慌失措,躲在一边。
张叔棣阻止道:“住手,你们这群畜生,想要银子,就从本府身上跨过去。”
匪首一把将张叔棣从马上揪了下来,拿起刀要结果他的性命,张叔棣横眉冷对,眼眨都不眨一下。就在刀要看向张叔棣的的脖子时,匪首手中的刀被戴着斗笠的黑衣人拦下,断为两半。
匪首吃了一惊,大怒:“你是何人,敢管我们的闲事?”
“独孤放。”独孤放一字一顿的回答。
匪首惊愕道:“天下第一杀手独孤放,那又如何?我们不曾得罪于你,也不曾洗劫附近的村民,只不过杀富济贫,替天行道而已,这你也要管?”
“你们杀富济贫,为何不放过这批赈灾用的官银?”
匪首道:“他说赈灾就赈灾?官府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只会蒙人,说不定又是给人送去的贺礼。”
独孤放道:“倘若真是赈灾用的呢?”
匪首嬉笑道:“那就先赈我们的灾,我们也缺钱花。”
独孤放道:“你们不怕我手中的霸刀?”
众匪连连后退,匪首面如土色,说道:“有,有霸刀在,在手,我们姑且撤退。独孤放,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告诉你们,盯着这批银子的大有人在,稍不留神,就会被抢。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