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忍赶着行尸正在前行,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声,黑暗处突然钻出无数手持火把的官兵,将队伍团团包围,围了个水泄不通。火光明亮,驱尽黑暗,映衬出队伍有些诡异。玉忍师傅赶紧命令行尸队伍停下,上前问道:“湘西赶尸,一向与人相安无事,敢问何故挡住去路?”
一人拨开众人,走上前道:“我乃京畿戍卫队统领赵知眛,正在抓捕第一要犯独孤放,不知道长是否见过?”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张画有独孤放人像的画像。
玉忍道:“我等昼伏夜出,不见生人,统领提到的什么通缉犯,没有见过。”
赵知眛收起画像,走到行尸跟前,准备用手中的剑挑起为首的一具行尸的斗笠。
玉忍师傅赶紧上前阻止:“行尸面目惨白,惊恐异常,会吓着统领的。”
“老子什么都不怕,几具死尸,有什么可怕的!我走南闯北,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一直听闻湘西的赶尸术非常神秘,这次倒要一睹风采。”赵知昧撇开玉忍拦住的双手,准备挑起行尸头上的斗笠。
玉忍道:“赶尸术不过是将尸体转为行尸,能够自动行走的法术,不值得一提。稍有不慎,怕惊了它们,多有不便。”
赵知眛道:“难得有机会看看会动的尸体,我要看,你要阻止吗?”横眉冷目地看着玉忍师傅,玉忍低头不语。赵知眛吼道,“拿个火把来,我要仔细端详一下,看看湘西闻名的赶尸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知眛拿着火把,左手用剑鞘抬起斗笠,右手拿着火把伸向行尸的面部,只见这行尸脸色煞白,双眼空洞,面目狰狞,赵知眛吃了一惊,向后退去,谁知行尸居然跳动着向他走来,极其诡异,赵知眛吓得魂飞魄散,一跤跌倒,众人远远退去,眼看行尸就要过来,赵知眛捂着头缩成一团。
“统领不必惊慌,我已将它定住。”
赵知眛睁开眼,看到行尸被定住,一动不动,这才慌忙起身,对着远处的众人骂道:“一群胆小鬼,不顾老子的生死,怎么成就大业?你们就这样当值,就这样跟我冲锋陷阵,说什么为国捐躯,都是扯淡?你们就要这样成为社会的栋梁?”
一个副将上前轻轻拍去赵知眛身后的灰尘,谄笑道:“统领神功盖世,对付一具小小的行尸,不过是一抬手的事情,哪里有我们出手的份!刚才见统领倒地,都以为统领要施展真功夫,我们见识过统领的功夫,真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威力极大,怕被误伤,这才后退!”
赵知眛听了这话非常舒服,清了清嗓子道:“这才像话!大晚上遇上赶尸队,够倒霉的,我们走,好好庆祝一番,去去身上的晦气!”
“好!”
玉忍师傅赶着行尸继续前行,不久,就来到湖北境内,李继茂和黑白双侠向玉忍辞行。
玉忍道:“这里相对安全的多,追兵离得比较远,你们结伴而行,我也放心,我们就此别过!”
李继茂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继茂铭记在心。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送别了三人,玉忍师傅他们一行人赶着行尸前往下一个休息地。
“师兄,你说,他们会像师傅说的那么厉害吗?”
“师弟,那是师傅为了教育我们才那样说的。你想想,李继茂拿着棠溪剑,连苍穹派的小喽啰都打不过,那两个所谓的黑白双剑,更是徒有虚名。”
“师兄,不能这么贬低别人,我们还没有那样的宝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