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领着玉忍来到书房道:“盟主,玉忍道长到了!”
“哦,你先下去吧,请进!”
南宫长河慌忙将玉忍扶进书房,掩上门,激动道:“老盟主,一别又是数年,一向可好!”
玉忍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历经沧桑沟壑纵横的脸颊,但精神矍铄,他欣然答道:“远离江湖武林,倒也逍遥自在。倒是你,几年不见,似乎老了十岁还多!”
南宫长河叹气道:“还不是武林中的琐事吗?老盟主你也真是的,二十五年前为何不假装顺从,然后领导武林群雄狙击惩奸除恶门?你这一走,把责任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功夫你是知道的,称霸一方绰绰有余,统领武林,则心有余力不足。”
玉忍道:“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你一个人既要保护武林同仁,在上级面前委屈求全,还要眼睁睁看着同仁被一个个杀害而束手无策,背负很多骂名。其中的苦楚只有你自己知道!”
南宫长河用衣襟轻轻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道:“有老盟主这句话,纵然上刀山下火海,我南宫长河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我也想担起武林正义的重担,只可惜,处处受制于惩奸除恶门,行动不便,不过是他们眼中剿灭武林同仁的傀儡。老盟主,赶快想想办法吧,再不出山,江湖武林豪杰就要被斩尽杀绝了啊!”
玉忍道:“这惩奸除恶门打着朝廷的幌子,剪除武林败类,消灭武林豪强,到底用意何在啊!”
南宫长河道:“想必老盟主也知道,如今的武林,实力早就是江河日下。惩奸除恶门二十五年前一次大清洗,几乎将武林豪杰一网打尽,十五年前和五年前再次出动,天下武林已经是七零八落。除了武林至尊少林寺他们不敢染指,其余的门派无不对他们战战兢兢。惩奸除恶门武功高强,每次出动,都将门派斩草除根,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清理门户后,给我们一份他们生前所犯下的罪恶,每一条都记录的清清楚楚,的确是该死,可也不至于一个活口都不留哇!我曾经抵触过,他们根本就不予理睬,只说是朝廷的命令。为了保全更多的门派,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大一些的门派根本就不听从我的调遣,完全是自生自灭,小一些的门派害怕依附我无济于事,也是投鼠忌器。我是进退维谷,处境日益艰难,说不定哪天,就被灭掉!”
玉忍道:“长河,为了天下武林的安危,你做出了太大的牺牲,别人不知道,我欧阳堃岂能不知?”
南宫长河嘤嘤哭泣道:“纵然我三头六臂,也难保天下武林的安危,武林就要完了,在我的手中没落,愧对各位同仁啊!”
玉忍上前拍拍南宫长河的肩膀,安慰道:“惩奸除恶门本想通过剪除武林强敌保持武林的安定,现在看来,武林似乎有些不太稳定!”
“老盟主说的对,在惩奸除恶门的恐怖高压下,经过二十多年,居然反对他们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这些人暗中收集绝世兵器,勤练武学,信誓旦旦要为二十五年前失踪的同门前辈报仇。只可惜,雷声大,雨点小,他们的功夫根本就不堪一击。”
玉忍道:“有反抗总比全都顺从他们要好的多,为了绝世兵器,武林也够闹腾的!”
南宫长河痛心道:“谁说不是呢?各个门派现在无人管束,为将门派发扬光大,纷纷掠取绝世兵器,为了一把绝世兵器,不知多少门派从武林消失。真是罪孽啊!哎!”
“说到抢夺绝世兵器,我突然之间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哦,是什么事情?”
“你可知独孤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