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长河跟着南宫飞雁前往万劫山后山看望虎犇,飞雁满心欢喜,脚步轻盈,似只梅花鹿在山间小路穿梭。到达后山山顶时,南宫长河和南宫飞雁远远看见正在练剑的虎犇,炉火纯青的剑法,绝美的剑姿,让人心旷神怡。
南宫飞雁欣喜道:“爹,我说过,虎犇师兄一定会勤奋练习的,以他目前的状态和水平,武林盟主的位置一定是他的!”
“哦,你怎么知道?”南宫长河微笑道。
南宫飞雁涨红了脸道:“我,我就是知道。”说罢,她朝着虎犇招招手,高声喊道,“虎犇师兄,爹和我来看你了,虎犇师兄!”
练剑的虎犇听到喊声,循声望来,见是南宫飞雁和南宫长河,顾不得擦去额头的汗水,兴奋地一路小跑了过来。
“师傅,师妹,你们怎么来了?”
南宫长河道:“为师早就应该过来看看你,只不过武林事情一向繁琐,却没有什么大事,耽误了几天,今天正好抽空过来看看,顺便把你的午饭一并带来,要是饿的话先吃吧!”
虎犇纳闷道:“谢谢师傅和师妹,不过,距离吃饭时间还早,怎么这么早就送过来?”
南宫飞雁不高兴道:“不是怕你饿着,无心练功嘛!要是嫌早,那我再拿回去!”
“别,千万别!”虎犇一步上前,从南宫飞雁手中拿过竹篮,顺便悄悄握了握她的手,南宫飞雁不悦的脸颊飞过一朵红云,害羞地低下头,虎犇将竹篮放在一边道,“师傅,每次送饭的都是年纪较小的师弟和师妹,怎么不见飞龙,飞虎,飞凤,飞鹤四位师弟,是不是他们也被师傅安排到其它地方闭关修炼呢?”
南宫飞雁道:“他们被我爹派出去请各大门派去了!”
“哦!”虎犇皱了皱眉头道,“师傅,他们此行定是好几个月,怎么不上来告知我一声,也好与他们到个别啊!”
“我也埋怨过爹,他说怕影响你练剑!”
南宫长河道:“知道你平日里与师弟们关系非常要好,对他们很照顾,得知他们远行,定要下山关照他们一番。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下来一趟,练功进程就会被中断,再回到山上,必定会日夜牵挂他们,哪有心思练功。为师这才嘱咐飞雁及各位师弟们,万不可告诉你,就是怕你分心!你要好好练功,争取在武林大会上一举成名,将来武林盟主的位置传给你才能让我放心。对了,你的太平剑法练得如何,可否让为师检阅一下?”
“师傅说的哪里话,师傅愿意提点徒弟,徒弟哪有不甘愿的道理?太平剑法反反复复,我也练得相当纯熟,正待检验。只不过,虎犇我初次与师傅对剑,剑法不精,还望师傅照应!”
“师兄,你的剑法已经非常厉害,没必要如此谦逊!爹,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年轻人谦逊是好事,看来,武林的重担落在你身上,是非常幸运的事情。飞雁,你躲到一边去,万不可别误伤了,虎犇,我与你师傅有过一面之缘,早就想看看他的太平剑法威力如何,你可不要让着我,不然,太平剑法的弱点就看不出,你想再提高,恐非易事,定要出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