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的吧……”
什么意思?yin阳师的眸光一沉,竟是把他当成了滋补的食物了么?还有那位所谓的大人……第二次了,到底是何方神圣?
说时迟那时快,yin阳师趁着烛九yin还在顾自纠结的时候,猛的灵力大涨,手中一直握着的蝠扇应势而变,变成了一把寒光乍现的长剑。他举起手臂,毫不犹豫地在上面划了一刀口子,鲜血涌现,染红了幽蓝的剑身。yin阳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即撤了结界,全无防御地冲上去,将长剑用尽全力刺进了烛九yin闭上的那只诅咒之眼中。
看似纷繁的步骤其实不过一瞬,等到反应过来,烛九yin的眼中已经血流如注,凄厉地哀嚎着将yin阳师一尾巴甩了出去。
年轻的yin阳师来不及为自己编织结界缓冲力道,只能苦笑着任由自己疾速下坠,打算承受落地时那种粉身碎骨的疼痛。
而另一边,折腾了良久的奴良终于从废墟中将自己挖了出来,刚一抬眼,便看到了这让他心神y_u裂的一幕。
“秀元——!!”
他嘶吼着冲过去,将自己的妖力提升到极限,也顾不得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只满心满眼地想要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在yin阳师落地之前将他接住,用自己的身体护他周全。
yin阳师闭上眼睛垂直坠落,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内心忽然变得无比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其实在被抓住的时候,他本可以用结界保护自己然后再寻找时机脱身——因为看样子,那条烛九yin暂时是不会伤害他的,可是为什么,他要使出如此拼命的一击,只为了将它那只让奴良无比忌惮的眼睛刺瞎?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大概很快就要落地了。然而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到腰间一紧,然后整个人就被大力扯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与他一同重重地落在地上。
不,不对!
yin阳师在短暂的晕眩过后猛的睁开眼睛,清楚地感觉到了垫在身下为他化去了大部分力道的身体以及颈间在猝不及防间被喷到的温热液体。
“小奴良!”yin阳师挣扎着翻过身子跪坐在地上,小心地将奴良的上半身抱紧怀里,“你怎么样?严不严重?”
奴良眼前一阵阵发黑,又咳了一阵,咳出一堆血沫子之后方才勉强聚焦视线,对着yin阳师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关系,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了……咳咳!”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yin阳师紧紧咬着下唇,墨黑的凤眸中翻滚着浓烈的思ch_ao。他用左臂托着奴良的后颈,调动体内余下的灵力汇聚于右手,轻按在奴良的x_io_ng口为他治疗。
豆大的汗珠顺着白皙尖削的面颊滑落,滴在奴良的嘴角。奴良伸出舌头tian了tian,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头顶的yin阳师。
yin阳师察觉到了那炙人的视线,安抚xi_ng地一笑,“虽然治愈咒不是我擅长的,但好歹也能起到些许作用。”
奴良呲了呲牙,在感觉到自己舒服多了之后,慢慢抬起手,一寸一寸地抚mo着yin阳师光滑的脸颊,似是在为他擦去汗水,又似是在描绘那早已熟记在心的五官。
然而,还未完成的治疗被强制xi_ng打断,因为刚才那被yin阳师刺瞎了眼睛的烛九yin在剧烈的疼痛之中,彻底暴走了。
☆、22第二十二章
烛九yin因为剧烈的疼痛扭曲庞大的身子胡乱碰撞,长长的尾巴没有目标地扫荡,所过之处,原本的废墟已经彻底
碎成了齑粉,只除了被yin阳师张开的结界护住的方寸之地。
奴良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从yin阳师怀里起来,单膝跪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自己全部体重。
“啧啧,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淬金的眸子牢牢盯着半空中暴走的烛九yin,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与眼前棘手情况毫不相符的笑容,“我说,要是跟那玩意儿再这么硬磕下去,可真的会死的啊。”
yin阳师闻言斜睨了他一眼,轻喘着问道:“你甘心死在这里?”
奴良循声望过去,只觉得他的yin阳师就算是发丝凌乱衣衫破损且沾满了尘屑,也丝毫不损那份绝代的风华,于是他tian了tian有些皲裂的嘴唇,豪气地斑驳道:“怎么可能!本大爷可是要成为魑魅魍魉之主的男人!”
说完,便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抡着胳膊用力挥了挥长刀以试手感。
然而,事情在有些时候总会发生点意外。就在奴良蓄积力量,准备再大干一场的时候,身边突然掠过一道红光,与半空中的烛九yin缠斗在一起。
奴良眨了眨眼,原本收聚在腿部的力道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xie了大半。
“话说这又是怎么回事?”懊恼地回过头去想要跟yin阳师探个究竟,却发现他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奴良挫败地揉乱了一头本就乱翘的金毛,再次将视线转移回正斗得热火朝天的地方。
yin阳师抬手擦了擦嘴角边的血渍,走到奴良身边一同观战,可是越看,他们俩就越心惊。
好强!平生从未遇到过的超强战斗,今天竟然见识到了!
奴良握着刀的手紧了又紧,体内全部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就连身体兴奋地微微颤抖。
不过还不是时候,若是随便插手,只会无礼地打乱原先的节奏而已。
他需要一个契机……
正思索间,原本缠斗在一起的两位突然分开,烛九yin庞大的身子重重砸在对面一推倒塌的古树之间,而之后出现的那道红光,则倏的落在奴良他们跟前。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结实的青年男子,面容邪魅,火红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一看就是张狂而又不甘受缚的xi_ng格。
落地后,这个红发男人根本没有理睬身后的两人,而是顾自举起右手握着的银枪挽了个枪花指向对面,微抬起下巴倨傲地开口:“哼,烛龙,枉你有着千万年的道行,却也被那妖孽诱惑地堕落至此了么。”
“住口!”烛九yin气急败坏地一尾巴扫过来,被轻易躲开,“那位大人不是你这小小的天将可以胡乱诋毁的!”
“什么大人,”红发男人不屑地嗤道,“不过是个媚术比较厉害的狐狸精罢了,只有定力不足才会被她诱惑到。”
“螣蛇——!!”烛九yin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猛地再次攻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哈,正合我意!”
螣蛇大笑一声,毫不畏惧地正面迎了上去。
“喂喂,太狡猾了,这种时候怎么能忘了本大爷!”
奴良看到他们又一次即将缠斗在一起,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早就蠢蠢y_u动的战意,亦纵身加入了战局。
战斗最初之时简直是一锅乱粥。奴良是唯我独尊的大妖怪,习惯了单打独斗,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