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胜算又增加了几分。”
说完,他伸出扇子敲了敲车沿,对外面驾车的白虎说道:“加快速度吧,趁小奴良还活着的时候赶到大阪城。”
“好的,秀元大人。”白虎低低地应了一声,运起风的力量将整辆牛车抬到了空中,刷的疾驰而去。
到达大阪城的时候,战斗正处于一面倒的局势。羽衣狐完好无损地站在天守阁顶上的一端,奴良伤痕累累地半跪在天守阁顶上的另一端。
甫一落地,花开院是光就飞速冲下牛车跑到一棵大树底下狂吐。yin阳师遣了式纸去照看晕车的哥哥大人,而他自己则踩着蝶形式神飞到了半空中与对峙的两腰等高。
羽衣狐眼神轻蔑地看着他,身后的尾巴肆意甩动:“哦呀,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yin阳师凤眸微挑,勾起一个毫不示弱的笑容:“那可不一定呢。”
这样说着,便趁她一时不察的时候反手将弥弥切丸扔了过去,高声道:“接着,小奴良!”
奴良眼神一凛,接到的瞬间就蹬地而起,猛地冲向了羽衣狐,左右手两把刀同时交错着斩下。
羽衣狐冷笑一声,疯狂甩动着尾巴迎上。她有自信完全挡下这一击,因为它的尾巴无坚不摧又坚韧无比,可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损伤的。然而,她注定要失算了,因为攻击她的那把刀是yin阳师特地锻造的斩妖刀,注入了大量灵力和杀伤力极大的术法。
被划开的面孔扭曲无比,狐狸用了数百年收集的力量在她凄厉的尖叫声中快速剥离。
yin阳师见时机已到,立刻祭出式神破军,将羽衣狐牢牢索缚在原地。
“趁现在给她最后一击!”
奴良闻言吐了口血沫,嗤道:“切,不要多管闲事啊秀元。”虽然这样抱怨着,却仍是毫不犹豫地挥刀斩下。
鲜血飞溅,年轻的yin阳师落到到奴良身边与他并肩站立,面无表情地听着羽衣狐在扭曲消散中诅咒他们俩的血脉。
沉寂了一夜的太阳终于升起,明媚的晨光打在奴良的身上,仿佛连他也熠熠生辉了一般。
yin阳师墨色的凤眸微眯,看着擅自将弥弥切丸据为己有扛在了肩上的某新晋魑魅魍魉之主发出共生的宣言。
妖怪与人类共存,只要他所向无敌,那么在他统治下的地区便不会再是妄想。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呢。”yin阳师轻笑着闭上了眼睛,如果是你的话,也许他真的能看到这种情况也不一定,那么暂且先拭目以待好了。
胜利之后便是热烈的庆祝。年轻的yin阳师扛着自家哥哥暴怒的锅底脸,很是大方地将花开院本家借了出去。
里面在狂欢,隔着一层薄薄竹帘的长廊却意外的静谧。
奴良左手酒盏右手酒瓶在自斟自饮,yin阳师盘腿坐在他的对面,伸出微凉的手指覆上他大大咧咧l_uo着的x_io_ng口。妖怪强大的恢复能力使伤口早已愈合,然而往日有力的跳动却再也无法触到。
似乎是看透了对方眼中复杂的深意,当事人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满不在乎道:“不过是一颗心脏而已,就算没有了它,本大爷也死不了。”
“寿命总归还是会缩短的吧。”yin阳师这样说道。
奴良闻言愣了一愣,眼中暗光浮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看着他:“反正到时候你也不在了,独自一个的感觉还蛮凄凉的,不若早点去找你……啊啊,脆弱的人类,时间对于你们来说总是那么吝啬。”
yin阳师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溅出了些许酒水。许久,方才终于下定决心般抬头紧紧盯着对面妖怪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你…要不要我的心?借你一半也
是可以的哦。”
奴良脸色一变,磨着后牙槽:“不要开玩笑了秀元,这一点都不好笑!”
“这可不是玩笑。”yin阳师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如果是我的话,努力一把还是能够做到的。”
奴良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再次开口:“那对于你来说呢?如果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话本大爷是绝不会答应的。”
“代价什么的当然还是有的。”话音刚落,yin阳师如愿看到了对方的脸色瞬间变黑,而后才坏心眼地补充:“不过是必须得陪某个家伙做一回老不死了。”
“也就是说……本大爷活多久,你也会活多久?寿命共享?”不愧是奴良,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yin阳师点点头:“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当然,跟你原来数千年的寿数相比,肯定会少上许多,毕竟是两个人在消耗嘛”
奴良:“……”
结果自然不用多问,失了心的妖怪得到了yin阳师一半的心脏,重新感受着x_io_ng腔内熟悉的跳动,奴良脸上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秀元的心,现在在他的x_io_ng口跳动,从此以后也将永远属于他……
年轻的yin阳师在确认成功后暗暗松了口气,看着奴良x_io_ng口那个显眼的花开院家家徽,过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只有他自己了解的笑容。抽空了他大半灵力才成功的术法,怎么说也得在对方身上留下一点记号才甘心。至于失去的力量,咳,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修炼地回来。
……
屋子里面的欢闹还在继续,从始自终外面的两人都没有参与进去的打算。他们并排躺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眼神游移地看着夜空中圆润的玉盘。
周围很静,静得仿佛都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就要离开了吗?”yin阳师闭着眼睛低声问道。
奴良同样闭上眼睛:“嗯,在黎明到来之前就回去江户。”
“……是么。”
又是一阵静默。这次先开口的是奴良:“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yin阳师平静地反问。
奴良扯了扯嘴角:“不要跟本大爷装傻,那位小公主——你打算怎么安排樱姬以后的生活。”
年轻的yin阳师伸直手臂,似是要抓住天边的月亮:“还用说么,既然藤原大人已经过世,我自然不可能让樱姬独自一人回到那个吃人的藤原家族去。”
“……你打算娶她?”奴良猛地一个翻身压到他的身上,快速抓住他的手腕禁锢在身体两侧。
yin阳师眼神淡然地看着他:“那又如何?”
奴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一泓墨池中寻找出丝毫的玩笑意味,可惜他失败了。
握着对方手腕的十指再次紧了紧,几乎是一字一字从口中挤出来:“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yin阳师脸色稍变:“你想干什么?”
“本大爷会把樱姬带到江户去。”奴良这么说道,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yin阳师皱紧了眉头:“不要胡闹了小奴良,樱姬不是可以用来赌气的!”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不会好好爱护她?”奴良快速顶回去,语气忽然变得无比轻柔,“你又怎么知道,本大爷不会……喜欢上她?”
